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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扔了啊,不过,你得好好跟我讲讲,这个麦明秀到底是谁,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报案。”
任军吃了一惊,“报案,你怎么想到去报案?”
“把你吓昏过去,这事肯定不简单。老公我相信你是好人,一定是别人出于对我们家的嫉妒。”
“老婆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们先不要报案,一报案就得罪了人,得罪人就不好,说不定怎么报复我们呢,我是无所谓,可是老婆我担心你呀。”任军说得又诚恳又无奈。
兰心虽不能打消疑虑,但家里的事一向任军做主,便只能听从,“那你告诉我,麦明秀到底是谁,你不告诉我不会放弃的。”
此时无奈,任军硬着头皮回道,“债主,买这个房子的时候问她借了钱,她是专门放高利贷的。”
尹兰心大惊失色,“你居然跟高利贷借钱,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跟你又不是为了房子车子。”
“老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你跟着我我也不能让你受苦啊。老婆你放心,高利贷的钱我已经还得差不多,还剩一点点利息,等我这个工程做完就能把钱还上了。”
兰心道,“要不你把结婚送我的首饰卖了吧,还能值点钱,先把钱还了。”
任军大为感动,兰心果然是真爱着自己的,“不,兰心,那是我送给你的定情礼物,我虽难在这一时,也难不了这一世,等这一阵过去就好了。”
兰心点点头,温柔地依偎在任军怀里,任军抚摸着兰心黑亮柔顺的秀发,心里一阵又一阵的温暖涌上来。
只是兰心虽然被他安抚住了,这件事却没有完结,第二天同样的时间,麦明秀的快递再次送到,还是那双漂亮妖艳的红色高跟鞋。兰心倒还好,直接装在垃圾袋里丢了出去。
任军沉不住气,找了个机会又去打他表弟电话,表弟的电话一直没人接。任军大为光火,却无可奈何。于是给自己姨妈,也就是自己表弟的妈打电话,想问问她表弟的情况。
谁知姨妈一听他问起他表弟便嗷地一声哭了起来,哭得任军心烦意乱,说道,“姨妈,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阿军啊,姨妈六十多的人了,只有这一个孽障,没想到不学好啊,呜呜呜呜…….”
任军心里一紧,出事了。
果然姨妈道,“这孽障最近几年也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哪里潇洒,你说你不管两老的生死就罢了,还要惹是生非。这不,最近警察找上门来了,说他贩卖人口,要抓去坐牢。”
“贩卖人口……”人均大惊失色。
“唉……看来是指望不上这孽障了,阿军啊,你可不能不管姨妈啊,小时候姨妈对你这么好……”
也不管电话那边还在哭天哭地,任军挂断了电话,有股凉气从脚底心蹿到头顶心,东窗事发了,当初自己就不该干这件事,但愿表弟这家伙跑得够远,不要连累到他。
任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饭都没吃直接躺到床上。兰心看了隐隐担心,晚上收拾完家务便摆出棋盘道,“老公,我们好久都没下过国际象棋了,今天晚上来两局。”
也不知道为什么,任军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点,或许,是因为他真的热爱这个游戏。任军坐起来,和兰心两个人摆开架势。没想到兰心有如神助一般,连赢他两局。最后,兰心得意地落子,“将军!”
任军大势已去,虽然恼怒,但又不想表露出来,说道,“我心里有事,不小心让你赢了,这两盘不算,再来两盘。”
兰心打着哈欠,指着钟道,“看看都几点了,快睡吧,要来明天再来。”
任军见十二点已过,虽然不甘心,但怎么能在小娇妻面前表现出小心眼,便只能答应睡了。
谁知本来心里就恐惧忧虑,又加了输棋的不甘心,一夜翻来覆去,不能睡着。至天蒙蒙亮时,方疲惫得搭下了眼皮。
任军是被兰心的尖叫惊醒的,“老公,老公,你快醒醒,你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任军迷迷蒙蒙地睁开双眼,茫然地问道,“怎么啦?”
兰心慌张地指着他的枕头,任军纳闷地转头去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吓得坐了起来,伸手摸自己的头上。枕头上满满的都是头发,而自己变成了一个秃子。 5/9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