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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一动会更痛,忍一忍就不痛了放松点,疼疼不行了 太长了 坐不下去嗯
阳春三月,院儿里的樱花在春风的亲吻下,开始冒骨朵了。草坪也由原来的枯黄色变成了黄绿色,大自然的一切生命都在努力生发着,散发着浓厚的生命气息。
“你个没用的婆娘,老母猪下个崽都能整出个公的来,你却给我弄来个赔钱货。”吴良知五两小酒下肚,又开始趁着酒劲儿骂老婆了。
“你能,你能你倒是种下公的啊,老娘被你拖着流了三次产,能生下这个已经是万幸了。”陶离晴斜乜着眼抢白道。
“你他妈说谁不能种?”吴良知被自己老婆这么一激,立马红了眼,顺手抄起两个碟子朝她砸过去。
陶离晴也不是吃素的主儿,抄起手里的炒锅远远丢了过去,一场家庭大战激烈上演。
三岁半岁的吴菲菲从墙角挪出来,嘶声哭喊着:“妈妈,求求你们,别打了,呜呜……爸爸,停下吧。”
“滚远点儿,要不是你个不争气的,这个家能这样?还他妈有脸哭?”吴良知一脚踹开了过来拉架的吴菲菲。
“你个畜生,你对孩子动什么手?”被摁在地上的陶离晴,乘机爬起来抱起女儿。
“要不是你不能再生,要不是她是个丫头片子,我至于被外人骂老绝户?你娘俩就是丧门星。”吴良知还在气头上,继续破口大骂着。
“呦,这是世界大战了?良知啊,你到底啥时候跟你家这丧门星离婚啊?我的肚子可等不及了,我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带把的。”一个大肚子女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
“庆楠啊,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叫你等我的好消息吗?”吴良知满脸谄媚。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还赶闯进门来?老娘今天叫你进得来,出不去。”陶离晴摆出关门放狗的架势,拐进厨房拿把菜刀冲了出来。
“疯婆娘,你要干什么?你敢伤庆楠半根汗毛,老子废了你。”吴良知眼瞅着情形越来越糟,赶紧出声制止。顺手把庆楠塞到自己身后。
“都住手,大老远儿就听着你们吵吵把火的,干什么呢?”王文芙进门后,赶紧拉住了自家儿媳妇。
“奶奶,爸爸不要我们了。呜呜……”吴菲菲慌忙扑到奶奶怀里,小声呜咽着。
“乖,别怕,奶奶要你。”王文芙放开怀里的吴菲菲,瞅着这满地的锅碗瓢盆,又瞧瞧大着肚子的庆楠,叹口气道:“离晴啊,妈知道你跟着我这孽子受委屈了,自从你爸走了以后,更没人管得了他了,他在外面胡搞八搞,确实太过分了。”
“要不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良知怎么会不要你?”庆楠看情形稳定了,从吴良知身后冒出来,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你闭嘴,要不是看良知手上有他爹留下的遗产,你会跟着他?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我这个老婆子也不会认你。”瞧着庆楠耀武扬威的样儿,王文芙一针见血地说道。
“妈,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咱们母子今生缘分也算是尽了,打今儿起,我吴良知走出这个门,就永远不会回来。”吴良知双手护着庆楠的肚子,瞪着眼睛冲王文芙吼完,就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春天的风卷着柳絮,打着旋儿飞舞着,缭绕着这满院子的狼藉。
“妈妈,不要丢下菲菲,我会听话,你带我走好不好?呜呜……”吴菲菲哭得梨花带雨的。
“吴菲菲,你记住了,你是他吴良知的种,我不会带着他的种走。”陶离晴边收拾行李边哭,对于吴良知,她是恨到了绝望。
吴良知是她心中永远的伤,而吴菲菲的存在,无异于扒着她血淋淋的伤口撒盐,见一次痛一次。
“乖,菲菲不哭,奶奶很疼你,等你长大了,妈妈就会回来。”陶离晴最终还是心软地哄了自己女儿一句,止住了她的哭声。 1/7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