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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被下药主动献身,她趴在办公桌上让我抽钢笔,羞无力雪乳轻颤任人摆弄故事

时间:2019-06-29 15:00:19  

  她咯咯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样子煞是可爱:“不告诉你!”

  丁萱从旁边路过,坏坏地笑道:“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丁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我不要,除非你介绍个姐夫这样的。”

  我跟丁萱都只当是个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这样一晃一年多过去。

  我跟丁萱虽然偶尔吵吵架,但是一年多的时间里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2016年初,毫无征兆地,丁萱突然跟我提出了分手。

  她没有当面跟我说,躲起来不见我,只是给我发了条消息,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疯了一样到处找她,却怎么都找不到。

  我彻底慌了神,给丁茹打电话,一个大男人硬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丁茹心软,最后还是告诉了我,丁萱回了老家,不来公司了,决定和一个介绍的相亲对象结婚。

  我从丁茹那儿打听到,她们家在一个偏远山村里,交通不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车站,几经周折,快天黑的时候,我终于站到了丁萱家门口。

  但丁萱并不愿意见我,在楼上隔着窗户跟我说话,让我回去,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让我忘了她。

  我在楼下像个疯子一样哭喊,没喊来丁萱,最后是丁茹出了门。

  丁茹跟我说:“你不要怪我姐,我爸出事了,我们家急缺钱用,那个人给我们家里拿了二十几万,又给我大学刚毕业的哥哥开了个公司。是我姐自己的决定,我们丁家欠他的。”

  我反驳道:“欠钱可以想办法啊,为什么一定要牺牲爱情来换?”

  “什么办法?我爸现在就躺在医院里,等着救治,我哥的公司已经注册好了,对方出的钱,白纸黑字写上了我哥哥的名字。”

  我顿时哑口无言,懊恼地捶打着墙壁。

  24岁,什么都没有的我,拿什么来想办法?我自己都不知道。

  丁茹叹了口气:“姐夫,不怪你,都是命,是我姐对不起你,你别恨她就好。你还是走吧。”

  天色已晚,在丁茹的要求下,丁茹妈妈安排我在家里客房睡了一晚,但是从始至终,丁萱都躲着没有见我一面。

  我根本没有睡着,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一大早,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丁萱家里。

  我通过丁茹知道,半个月后,丁萱和那个男的结了婚。

  刚和丁萱分手的那段时间里,我整日消沉,靠着酒精的麻醉才能勉强度日。

  过了半年之后,这样的情绪才慢慢有所好转。

  丁茹突然跟我联系,问我见到她姐了没?

  我说没。

  丁茹说,丁萱来我在的城市工作了。

  我说,她没跟我联系过。

  我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细问,我不敢再把关于丁萱的伤疤揭开来。

  又过了两个月后,丁茹过来找我,让我帮忙介绍一份工作。

  我朋友刚好有个新开的花店,我有些股份在里面,就让丁茹去那边上班。

  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去花店看看,帮帮忙之类的,有时候碰到丁茹,她还是会很开心,咯咯的笑,露出一颗小虎牙,跟以前一样可爱。

  但我多少有些怅惘,不愿意再去回首往事。

  有一天中午,丁茹突然说要请我吃饭。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到了晚上,她又说请我吃晚饭,我还是拒绝了。

  夜里十一点多,她给我打电话,问我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说不记得。

  其实我记得,那天是我跟丁萱在一起的纪念日,同时也是丁茹的生日。

  和丁萱分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八九个月,但我还是没法完全放下,那天一个人躲在家里痛哭。

  在我说完“不记得”后,没过半分钟,丁茹在电话里说道:“开门,我在你门口。”

  我洗了把脸,开了门,看到丁茹提着一个大蛋糕、一束花和打包了一大堆吃的。

  以前我和丁萱还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经常来我家,早就轻车熟路了。

  我问她:“你买花干嘛?”

  “给我自己买的。你又不会给我买了。”语气很平常,但带了些许埋怨。

  说完,她自顾自的铺开吃的,插上蜡烛,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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