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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开花瓣坐了上去进去校花 在教室里狂抽班花李雅琪

时间:2019-06-22 10:39:16  

  这是个有趣的人呐。

  上课铃响了一次又一次,老师来了一个又一个,都是陌生的面孔,年轻的衰老的,带着激情的或满怀疲倦的。我习惯性的打量着周围,这是我一直的习惯,不看飞鸟白云的时候,我就喜欢看周围的人。

  女孩们大多是清纯而柔美的,像是安静恬淡的秋水,像是柔和温暖的春风,男孩们总是张扬而不羁的,像是一刮就过的风,像是一点就燃的火。但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男孩女孩们并不是我说的这样的,他们很少关心外事,大多数时候是低着头风风火火的,偶尔有重大响动时才抬起头来,然后又很快埋下头去,看到他们,我才想起来现在是高三。

  而我身旁的这个男生,也是经常低着头的,但他的低头显然与别人不太一样,看起来倒像是畏畏缩缩,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就很好欺负,不,很好说话。

  于是他越加腼腆害羞,我越加胆大,我可以认真的打量他了,与我比喻那些男孩的疾风与烈火都不一样,他安静的如同无波的古井,瘦弱的如同七号的电池。七号电池,是我看到他时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班上的男孩都像是五号的电池的话,偶尔会出现几个特别被眷顾的一号电池。

  而他黑黑瘦瘦的,与其他男孩的体型相比,就像是一节七号的小电池。

  我为自己这个特别的比喻有些小得意,心里对他的印象明显好了很多。我们是早上成为同桌的,而直到下午,我们才说上了第一句话。

  那是下午的第三节课,物理课,教课的是个老头,口沫横飞的讲两句课吹一句牛,我本来对物理就很是头痛,这下子更是昏昏欲睡,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翻了牌子。

  “叶一秋同学,你觉得这题选什么?。”

  我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他讲到哪一题来了?你们都能想象那种感受,大家都看着你,目光像枪口一样的指着你,炽热的或是没有温度的,你期待着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但偏偏你连哪一题都不知道。

  “选C”。啊?我突然听到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选C”。声音依旧很轻,但比上次清晰多了。

  “选C”,我几乎是喊了出来,这个时候有人给你扔来了稻草,你哪里还有时间考虑对不对。

  “对了,”老头微微点了点头,又问,“讲讲你的理由”。

  啊?还有问题?我不自觉的四处瞟瞟,就看见左边悄悄递过来一张纸,依旧是很拙劣的字,但足够看清楚。

  “这是很明显的双星问题,它们之间的万有引力提供各自的向心力,并且它们具有相同的角速度,周期(周期均为t)……”

  虽然读得是一知半解,但我是用带着喜悦的语气读出来的。这么快的时间,能写出这么详细的解答,显然这是早有准备的。

  “对了,坐下吧”。这个头顶微秃的老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如释重负的坐下,想着按礼貌得跟人家说声谢谢。于是我努力活动一下表情,使自己看起来可爱一点。

  “谢谢你啊”。

  我一字一顿,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诚诚恳恳,这个男孩倒是红了脸,连忙低下了头,没关系没关系的,声音低如蚊蝇,细不可闻。

  我看着他黑红黑红的脸,突然来了兴致,哇,你不是没跟女孩说过话吧?

  “说过的,说过。”

  “那你说个话脸红什么啊?”

  “这个不是脸红,是过敏而已。”

  “哦,那你叫什么啊?”

  “其实我跟女孩说过话的,只是不多而已。”

  “哦,那你的名字是什么啊?”

  “其实我知道你的名字的,你今天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听了的,我知道你叫叶一秋的。”

  “哦哦哦,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陈木木”,七号电池终于是水旜了他的名字,声音细细柔柔的,像是从干涩的土地里挤出来的一点儿水。

  虽然不太顺利,但我们好歹是认识了。陈木木是那种看起来就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男生,平时说话声音细细的,像是小奶猫,更像是害怕。这样不够勇敢张扬而又太过瘦小的男生自然是没办法与那些男孩们平起平坐的,他们不屑于与他为伍,而他的头在这种高高在上与不屑一顾的眼神中埋得越来越低,直至被淹没在书海里。不过没关系,也没有女孩喜欢叶一秋,我们正好坐一起,刺猬与乌龟的抱团取暖,是很美好的童话故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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