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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的校花合不拢腿 校花打赌输了被校草弄出了水

时间:2019-06-22 10:36:01  

  两口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怔怔地看着不敢打开,怕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俩人对视好一阵,仍不动。

  顺风搓搓手,把木板盖推下,妻子夺灯一照,两眼圆瞪,两人同时高叫:“妈呀,该死的老鼠,害死我们啦!”

  一眨眼间,两人面前,都唿唿啦啦吐了一滩食物,不堪入目。

  两人都看到:罐子里,棕色的香油上面,飘着一只白里透红,涨得肥肥胖胖的老鼠,瞪着两只黑绿豆眼,静静地漂着,身上的灰毛全掉光,满罐都是,灰毛与木屑包围着老鼠,象士兵拥戴将军那样。夫妻俩此吋气得捶胸顿足,折腾好一阵,两口子的心才慢慢缓和下来,瘫了一样半堆在床帮上,象霜打的茄子耷拉着头,不说话。沉默好一阵,他们冷了,坐到床上,胡乱盖住被子,一头一个,俩人商量半天也不知咋办好?妻子说,把油倒粪坑太可惜,攒多年才积存这一罐油,吃又没法吃,用到儿子的婚宴上更不可能。顺风有心想说,倒掉不亏心,睡着觉了,又怕妻子说自己傻,话到嘴边又咽回肚里。最后商定,见到游乡贩子便宜卖掉,眼不见为净,反正也吃不死人。

  凌点后,夜深人静,妻子端灯拿箩,丈夫抱油罐跟到茅厕,他又从厨房找了一个空油罐,用箩过滤两次,弄好后,重新放回老地方,换了一块柿木板盖住,上边又压两块大老青砖,这才安心。

  夫妻俩一夜都在翻烧饼,天明后双眼又红又肿,看样子象老了十多岁。

  一连三天,也没见一个游乡贩子,夫妻俩被这事弄得心里象塞块砖,饭也懒得吃,觉也睡不着,干完农活回到家,拱床上唉声叹气,夫妻俩都支棱着耳朵,静听街上油贩子的叫喊声。第四天中午,在下工路上,顺风刚好碰到拉架子车的油贩,把他领到院里。顺风担惊受怕地抱着油罐,脸有些红,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怕贩子发觉,急忙递茶让烟,格外殷勤热情。贩子很老道,打开油罐盖子,又看又闻,确认油品没掺水和杂油,说好象有一股腥味。顺风说时间久了,可能就这个味,用歪理搪塞,油和酒一样,时间越久,食用时就越醇越香。贩子不以为然,以此压价,低于市场一半价钱成交,顺风心中有鬼,不敢拉硬弓,就以贩子出的价成交。顺风说孩子办事急须用钱,只好让步。顺风特意留了个心眼,油贩左脸正中,有一个带一撮黑毛的瘊子。

  一周后,一个大晴天,微风,阳光暖暖的。顺风给队长请了个假,揣钱拉车上了集,一路上还哼着路戏,在拥挤的人来车往中穿行。他腿都跑细了,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胡同口,找到流动油市场。

  有十多个穿着杂色土布衣服的男女中老年人,他们在路两边油罐各摆一溜,油腻腻的,高低不平。卖油的人都在后边站着或坐着,都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都期盼着买油的人早来交易。

  顺风挨个油罐看,看颜色,琢磨纯度,闻香气,谈价钱,比较来,比较去,最后相中一个穿枣红袄的中年妇女,谈妥价钱,交钱提油。他用绳子扎紧系好油罐,他摇晃几下,象长车上一样,这才放了心。他又看了一眼路两边卖油的人,特意看了一下穿红棉袄的妇女。那妇女不知从啥地方又提来一罐油,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男人,往他左半边脸仔细一看,正是买自家香油的,瘊子长一撮毛的油贩子。又仔细看枣红祆面前的油罐,没错,正是自己系麻绳的罐子,上口一边有个豆粒大的黑星子。顺风好后怕,他为了确认自己别再买住自己那闹心的油,他专门走到枣红棉袄的妇女面前,指着油罐问:“这罐油咋卖?”

  枣红棉袄身后,左脸上黑瘊子上长毛的男人笑着问顺风:“你一星期前才把油卖给我,咋回事?”

  顺风装聋作哑。

  “巧啦,你刚才买的油,正是你家的油。这六天我们家有事,没买也没卖,还是收你家油那天,共买两罐油。我记得最真。”

  “这不是我家的罐子吗?”顺风指着面前的罐子问。

  “你不知道,你买的油罐,是俺家的,油是你家的。我们卖油的有个习惯,买回去的油,都要倒换过滤一下,防止下边掺假,有杂质,我们常卖油的,怕坏了名声。”枣红袄说。

  顺风听到这里,气得象疯了一样,捶胸顿足,懊恼地长嗨了一声,蹲下地,又打自己的头,又扇自己的脸,嚷嚷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话:“该死的老鼠,可恨的老鼠……怨我,怨我,都怨我!”他心想,真是害人如害己。一辈子没干过缺德事。今天豁出去啦,大不了回家给老婆吵一架,也比受良心折磨一辈子强,不能再让这罐油害人了。他站起身,咚咚咚地跑向自己的架子车前,拽开油罐绳,双手举罐,咬牙瞪眼,狠狠向路边空地摔去。刹那间,罐子破裂,油象炸弹开了花,地上是喷香中有些腥味的油水和罐子碎片。周围大部分的人,象看耍猴一样看着他,恐惧地躲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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