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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吕松仁见了忍不住问:“你还会按背?”
福庆哥一边手上用力一边谦恭地回答:“扬州但凡会剃头的就会按背,这也是必学的手艺,因为头部穴位众多,揉捏了可使人血脉畅通、神清气爽,好处多着哩。”
说话间按背结束了,那护卫连忙起身叉手站在一旁,吕松仁这才大模大样地坐下。
福庆哥再次反复荡刀,直到确信这是他平生荡得最快的一把刀时才住手,然后抖擞精神挥动快刀,“刷刷、刷刷”,如细雨飘拂、如春蚕吐丝,使出浑身解数剃起头来。
吕松仁记不清已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舒服地剃过头了,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正云里雾里的快活,忽然感觉喉头一凉,他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福庆哥通红的眼睛。他想张开嘴,却觉得嘴唇有千斤重;想抬起手,手却半分知觉也没有了;想示意站在一旁的护卫,却见那护卫就似泥塑的人一样动也不动。
这时福庆哥附在他耳边轻轻开了口:“现在该是你还血债的时候了!”
说罢,福庆哥收拾好家什,衣容整洁地走出门来。他对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其他护卫说:“诸位稍等一下,大人刚刚剃了头,有点累了,他要小歇一下。”
反正里面有护卫,大伙就耐心地等着,可过了好长时间见吕大人还不出来,大伙便壮了胆推开门,却见吕大人在椅子上沉沉地睡着,那颗坑坑洼洼的脑袋深深地耷拉着。忽然有人觉得不对劲,大人怎么没有呼吸?
又有人发觉先前那护卫也不对劲,那大眼明明睁着却转也不转,有人上前轻推了一下,喝道:“你搞什么名堂?”话音未落,却见那护卫“嗵”的一声倒了下去!
卫们这才大惊,抢上前大呼“吕大人”,手忙脚乱之间碰了他一下,却见吕松仁那颗奇丑无比的癞痢头角度怪异地扭曲开来,然后“呼”的一声响,喉管处一股污血冲天而起!
原来福庆哥在揉捏之间已制服了那护卫,剃刀轻轻一抹已割断了吕松仁的喉管!
护卫们抢出门再找人,福庆哥早就消失不见了。 4/4 首页 上一页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