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大虎是个精明人,听完玉莲的话,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王豹子狗胆包天,趁自己出门在外,竟想占玉莲的便宜,说不定玉莲已经吃过他的哑巴亏了!
想到这里,乔大虎只觉得血气直冲脑门,脑瓜“嗡嗡”直响,身上像火烤着了一样。他咬牙切齿,一跺脚,暗暗骂道:“狗日的王豹子,你当真吃了豹子胆了?敢动我乔大虎的老婆,老子这就杀了你!”
怒似虎,握刀赴仇家
乔大虎握着水果刀,沿着漆黑的山路,跌跌撞撞地朝王豹子家奔去。此刻的乔大虎,像一只被激怒的猛虎,只要他寻见王豹子,那肯定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乔大虎一阵风似的来到王豹子家的门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怒气冲天地挥着拳头,将木门擂得山响。他怕王豹子做贼心虚,听出自己的声音,躲着不开门,所以也不喊不叫。可是,屋里黑灯瞎火的,好久也没有动静。半晌,那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翠花,她一打开门,就转过身朝房里走,边走边睡意蒙地说:“豹子,回来了啊?洗澡水在堂屋的盆里,快去洗一把……”
乔大虎立刻明白了,王豹子还没回来,这翠花和玉莲一样,一定是看见了自己的光头,就错把自己当成王豹子了。
黑暗中,乔大虎看着翠花穿着白色睡衣,扭摆着好看的腰身进了里屋。接下来该怎么办?乔大虎眨着眼有了主意,他一声不吭,悄悄掩上门。他知道,翠花白天忙得陀螺转,回床后,马上就会睡着的。自己正好藏在门后面,只要王豹子敲门或是推门,就可以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出手,一刀捅死这头蛮牛!
谁知,乔大虎刚在门后面蹲下,翠花就在里屋柔声催促道:“怎么还不洗澡啊?早洗早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呢。”
乔大虎这下犯难了。翠花是个好女人,当年要不是因为两人性格不合,自己是不会和她分手的,自己要杀的人可不是她,是她该死的丈夫。可是眼下,如果不按翠花说的做,让她发现了,说不定会坏自己的大事。这么一想,乔大虎鼻孔一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摸着黑,轻手轻脚慢慢洗起澡来。
好一会,乔大虎估计翠花睡着了,就穿好衣服。刚蹑手蹑脚往大门边摸,又听见翠花在屋里咕哝:“洗好了吧,快点上床,磨蹭什么呀,都一点了!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一个人睡不着……”
乔大虎没了退路,只得应付一下,让翠花尽快安心睡觉。他硬着头皮朝里屋走,脑子盘算开了:睡就睡吧,我不吭声,等她睡着了,再悄悄溜下床就是了。可等他进了里屋一看,就愣住了。
床上,翠花一丝不挂地背对着自己侧卧着,白皙丰满的身子像玉雕一样。乔大虎看着看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已经大半年没碰女人了,血液里那种本能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左冲右撞,又像千万条虫子在叮咬,一时间他周身血涌,心乱如麻:狗日的王豹子,家里有如花的老婆,你还不知足!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他终于再也不能自制,猛地搂住了翠花。
迷惑中,情怨两难断
就在这节骨眼上,乔大虎突然想起了玉莲。我这么做,对得起玉莲吗?还有蒙在鼓里的翠花,她也是无辜的呀!再说,我要真把这缺德事做了,那不是和王豹子一样该杀吗?又有什么资格杀王豹子呢?乔大虎脑子冷了下来,双手慢慢松开了翠花。
不料,翠花却反过身,一把抱住了他:“豹子,你咋啦?”

翠花温软的身子,让乔大虎再次心猿意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乔大虎惊慌失措,推开翠花,脱口叫道:“翠花,你搞错了,我不是豹子,我是大虎!” 2/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