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惊险的时候。张婉在陆一山的车后备箱里发现一件女士外套,她激烈地质问他,这是谁的?长期以来的疑心落了实锤一般爆发,陆一山说:这是杨凯媳妇儿的。
杨凯是他其中一哥们,张婉也认识。人家老婆的衣服凭什么在你车上出现?张婉不信,立即打给杨凯,电话开了免提,陆一山紧张不已,接通后张婉直接问道,你媳妇有件黑色的胸前印了只小熊的外套么。
杨凯叫了声嫂子,然后没听清一般反问了句:什么?
张婉重复一遍,语气冰冷,杨凯在这个间隙意识到陆一山的危机,忙说,可不是嘛嫂子,怎么了?
张婉说:你媳妇的外套怎么在老陆车里?
杨凯知道了怎么回事后,轻松随意地说了起来:哎呀嫂子,可给找到了,就上次我俩坐老陆那钞旜去,天热,下车时随手放后备箱了,你要不提真给忘了。
张婉放下电话,陆一山一脸老实相看着她,似乎在说,看吧,我是清白的吧。
虽然证明并没有什么女人,但张婉捂着脸嚎啕大哭,她边哭边说,我这是怎么了,有时候觉得你人在这里,心却离的好远,有时候总觉得你外面有别的女人,可又没有任何迹象。她说陆一山你知道吗,我最近老是失眠,整个整个的晚上睡不着觉,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是到更年期了么?
03
陆一山等着张婉的责骂,没想到她会哭,一时之间觉得无比的愧疚,两只手想去拥抱她,又怕离得太近,妻子会看清他真正的内心。
周君是放不下的,她是和自己如此契合的一个女人,他不知道如果没有周君,自己的日子会不会像不放盐的菜,难以入口。对于妻子,以后再加倍对她好些吧,这么多年的消耗,两人在一起更像生活伴侣,他在张婉这里,有些爱无能。
如果不是因为张婉的哭泣,展现出的脆弱,也许就没有那天晚上陆一山的温情,他确实大受触动,睡觉时紧紧抱住张婉,温柔地抚摸她,甚是动情。张婉也很沉醉,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如此对待,但她突然“呀”了一声,说疼。
陆一山忙松开手,问她怎么了,张婉说这里很疼。开了灯,俩人好好端详张婉水袋似的胸部,又仔细摸了摸,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肿块,张婉又害怕又无助,颤抖着拉着陆一山的手,老陆,我不会是得了癌了吧,我是不是要死了呀,我都能感觉到疼了,症状这么明显……她说的同时眼泪也流了出来。
陆一山也很震惊,他抱过妻子,说婉婉别怕,没事儿的,有我在,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做检查。
张婉含着泪点头,窝在陆一山怀里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他叫她婉婉,那是他们感情浓烈时他叫她的爱称,后来因为年龄大了,日子久了,孩子大了,反正不知什么时候,陆一山不再这样叫她。
等检查结果时,陆一山比张婉还要紧张,但他根本没朝坏的结果去想。所以当医生拿着片子说,张婉胸部确实有一个肿块,根据症状和大小推测有可能是恶性的,具体结果还要进一步做手术,做切片检测,请家属和患者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陆一山是懵的,他从没想过会失去张婉,没想过他的生活,他往后的日子没有她的陪伴,他的心剧烈疼痛,呼吸困难。这时,周君的信息发来,她问他今天午饭想吃什么?
陆一山口舌干燥,张了张嘴,有些茫然,他回了句:对不起。
这之后,两天周君没再联系他,他也完全顾不上她,整个身心都在张婉这儿。医生说要尽快手术,张婉不要。
她说:万一是恶性的呢?万一需要切除呢。她想做完一些事情才去,陆一山想了想,说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做。

04
他俩没带孩子去了三亚,张婉新买了几套泳衣和裙子,她穿着那些衣服让陆一山拍照,陆一山看着镜头里一会跳跃一会踢浪花的张婉,哪里像四十岁女人的状态,活跃的像个小姑娘,大有什么都不在乎,彻底放飞自我的架势,想到这,陆一山变的沉重起来,真的要临别一样。
人有时候真是奇怪,只会珍惜不属于自己或者即将失去的事物,包括人。他发现自己还是爱张婉的,一想到张婉如果真走了,心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一样。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