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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提醒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总是很夸张地拍拍自己的脑袋,“哎呀!又忘了。”然后不停地抱怨:“这个月电费肯定很高。”
就这样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
新年刚过,万物复苏,虽近初春,大雪还是铺天盖地地没完没了。有时他会穿得像个层层包裹的粽子,戴厚厚的灰色围巾,约她一起吃超辣的四川火锅,然后大口大口地一边喝冰镇可乐,一边看着她辣得眼泪鼻涕直流而哈哈大笑。
有时他会带她去露天滑冰场,他的技术很好,会很多种滑法。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教她,可她还是不如他的万分之一。
看着她一次次摔得人仰马翻,他笑完忍不住说了句:“叶子,我怎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笨?”
虽然她知道他说的只是玩笑话,可她却还是伤心地落泪了。
他突然就慌得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一脸歉疚的表情,蹲在她面前扶住她的肩膀不停地说:“对不起,叶子,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笨,其实你很聪明的,我开始比你摔得还狠,真的。”
其实她并不是怪他说她笨,而是怪自己怎么那么不争气,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很笨。
但看到那样像个天真孩子似的他,她又扑哧一声笑了。
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等他一起上班,习惯无聊时和他站在阳台的两端闲话几句,习惯看着总是亮着的阳台灯在心里抱怨他记性怎么那么不好,习惯他如阳光般的笑容,习惯他对她时不时的呵护。
有时她甚至很害怕自己对他这样依赖,她怕有一天他会突然就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她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果然,又一个秋天的晚上,一个远方的电话无情地打破了她的美梦。
那天,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谈了整整五年的男朋友,说要从英国回来了。
他们已有两年未见,她心心念念最爱的那个人回来了,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对,可她却是莫名地恐慌了起来。
她不能理解自己这种矛盾的心理,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就要失去些什么,甚至突然有些排斥将要见面的爱人,
对于自己有这样的心理,她又懊恼自己的见异思迁。
那天晚上,她严重失眠了。
眼睛瞅着无声的电视发呆,手里拿着遥控器的姿势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直到外面下起滴答滴答的雨声,她才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阳台,果然,他阳台的灯还是没有关。
“这个粗心鬼。”她的声音轻轻地,却忽然心酸难过了起来。
她起身走向阳台,坐在一直放在阳台未曾挪动过的藤椅上,每次,他们聊天的时候,她都坐在那里,而他则轻轻斜倚着隔开两家的铁柱,或者两手撑着护栏,一副悠闲惬意的样子。
她坐在那里有些失神地望着他家阳台顶端的白炽灯,明晃晃地有些刺眼。
在这喧嚣的城市,虽已到了万籁俱寂的时间,却一点也没有安静下来。街上的汽笛声,楼下大排挡的杯盘狼藉声,路对面酒吧的音乐声,甚至路边年轻男女的吵架声,无不宣示着城市夜晚的喧闹颓靡。
雨越来越大,连远处的路灯和高楼似乎都已模糊难辨,她眼角余光瞥见她阳台的玻璃没有关严,而阳台边上的那盆刚开始开着细碎花朵的桂花被雨淋得越发娇艳欲滴。
微风徐徐地吹着,而桂花的清香就那样一阵阵似有似无地窜进她的鼻孔,她使劲地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把脸凑近了那一簇簇淡黄色小花贪恋地闻。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看见他的时候,他已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就那样看着她,像个父亲看着自己最爱的孩子。
她的腿都有些麻了,刚开始差点站不稳而摔倒。

恩啊在楼梯上边走边做 口述大黑粗硬长直我要
“嗨,还没睡?”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坐在椅子上轻轻揉着自己已经酸麻的双腿。
他看着她有些若有所思,“今天和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
她把头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支着下巴,斜睨着他,“哪里不一样?” 2/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