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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扑上去,用力扳开小姨的眼帘。
妹,你快睁开眼啊,不要睡过去,这样就不会死了
小姨闭着眼,没有理她......
那年,在宽阔而又清澈见底的永宁河边,每一天清晨的薄雾里,那些和外婆一样靠洗衣服换取家用的女子,在河边的石滩上一字排开,木槌捶打衣物的声音,清脆短促,此起彼伏,缓缓敲醒那座小城,不远处的河面上,时而有小鱼跃出水面,河两边的吊脚楼里,逐渐升腾起来的炊烟和人声,小城总是以这样的方式打开一天,那一幕,那么静,那么美。
只有我外婆他们知道,那冰冷的河水,是怎样尖刀一样穿过皮肤,一直刺入到骨髓的深处,如画的风景里,都是生计的艰辛苦楚。
53年,战争结束,后来,有人说,那一仗,我们赢了。
我们只知道,大舅回来了。 8/9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