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者,是棱荣的,大舅戴着大红花,被敲锣打鼓地欢送出城,家里也成了军属,光荣的背后,是家中唯一的青壮劳力没有了,部队那份仅能买点牙膏肥皂的津贴,无法补贴家中一分钱。
而后者,是难以启齿的,最直接的后果,是外公失去了工作,家里也失去了那一份收入。
家里的经济来源,是外婆给人洗衣服,当时的工钱,是每人每月五角钱,肥皂自备,五角钱,需要把雇主一月内从头到脚的衣着通通洗净晾干,叠得整整齐齐的送去。
家里吃饭的嘴,除了外婆外公之外,还有四张,7岁的二嬢,四岁的妈妈,三岁的舅舅,一岁多的小姨。
桌上本来已经很稀了的粥变得更稀了,加了豆渣,加了野菜,加了糠皮,加了很多很多的水,还是吃不饱。
有好心人出主意并牵线,把妈妈送到同城的唐爹家。
为什么是妈妈?二嬢已经7岁,对方怕养不家了,大舅能不能回来是个未知数,家里仅剩小舅一个儿子了,好歹要给家里留个香火,小姨又太小,所以,只能是妈妈。 2/9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