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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个个都是狼 师父个个要不停 师父们不要了全文

时间:2018-06-06 10:16:36  

师父个个都是狼 师父个个要不停 师父们不要了全文

师父个个都是狼 师父个个要不停 师父们不要了全文

  扶桑山庄位于碧落山的半山腰上。庄外烟萝环绕,庄内扶桑漫地。遥记得那是我八岁的时候。第一次问师父,她的红玉樽里是什么。因为自我记事起,我很少见到师父会对我笑,她总会催我去练剑。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外面是寒冷还是炎热,是疾风骤雨还是大雪飘扬。

  可是那时我发现师父每次饮完那红玉樽里的东西后,都面露笑容,如扶桑花艳丽而柔媚。她常常会俯身在我面前,挽起水袖,捧起我的脸,温柔的亲吻我的额头。师父身上有淡淡的花香,我总是会陶醉在那香气中良久。

  师父拈着那玲珑剔透的玉樽说,这是用红山果和扶桑花上的朝露酿制的胭脂醉。

  师父,什么是胭脂醉。

  一种可以让人短暂忘记悲伤,飘然如沉入梦乡,在梦里可以看到过去所有美好的酒。

  我想问师父什么是酒。可是师父已转身过去,伏在紫檀几案之上,枕着右臂,青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左手执着玉樽,像在欣赏一件绝美的宝贝。

  师父微醺的脸像极了初开的扶桑。她的眼底总是浮出淡淡的笑容,如清香的山风。

  或许胭脂醉真的会让师父忘记一些往事吧。至于是什么往事,师父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我猜,在我来到她身边之前,曾有一个男子陪过她吧。或许,师父想他了。就像我会想我的爹娘一样,或许我的思念中更多的是对爹娘的好奇。我自幼没见过爹娘,可是师父曾教我读的书中会有有关“爹娘”的故事。我好奇我的爹娘长得什么样子,他们有什么样的故事。师父说,她也没见过我的爹娘。

  我叫秋泓。我从小在扶桑山庄长大。师父说她在碧落山下遇见我的时候,我只是个红色襁褓里的婴儿。襁褓上面绣着细腻而斑斓的扶桑花纹,师父感叹是什么样的女子有如此的刺绣绝技,可以绣出如此美艳的花纹。师父我不哭不闹,楚楚可怜,所以想这或许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她把我带到山庄里。那年她二十岁。那年我遇见了这个有着绝美容颜的女子。

  她叫扶桑。

  扶桑山庄里只有我和师父。从没出现过其他人。师父说外面的人是不会知道在这险要的山腰会有一个庄子的。但是除了一个人,或许他还会记得来这里的路。

  我深爱着这个安静的庄子。这里有漫地的扶桑,师父挚爱的扶桑花,花开四季,春秋为盛。花开盛季,如朝霞,如落日,如焰火,如红玉樽里的琼浆。还有那群观看我练剑的飞鸟,停在扶桑枝上,停在木屋脊上,停在师父的紫檀几案或和偏堂的机杼上。这里是安静的,但这里并不孤单。在我看来是这样,可能对于师父会有其他的心结吧。

  这把千问剑是师父给我的,这是一把女人用的剑,剑身狭长,剑锋如初春化开的冰的边缘,透明而锋利。碧绿的剑鞘上缀满红色熠熠生辉的圆润宝石,像一件上古的宝藏。

  小时候,师父陪我练剑时她只用一支扶桑枝,而我用那把俊秀而锋利的剑。师父的剑法如行云如流水。剑出时如仙鹤唳,声振九霄云汉,剑收时如翱翔的凤凰,敛翼栖落。大气而华美的剑法,总是让我看的目瞪口呆。

  可我八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用剑鞘和师父比剑了。十二岁那年,师父说你的剑术已经超过师父了。行走于江湖,鲜有对手。因为你至少是熵国第三的剑客。

  我之前从未听过师父提起什么江湖。在我的心中,只有扶桑山庄和那个叫扶桑的女子。我不想提剑策马,行走江湖,我只想护佑这个庄子,保护这个女子。

  出于好奇,我问师父,那第一和第二是谁。师父说,沧浪以北,覆天朱槿。其实在碧落山外还有一个漫地扶桑的山庄,叫沧北山庄,那个庄主就是熵国第一剑客,他的名字也叫扶桑。如今是熵国四王子煜寒的师父。排名第二的剑客叫云澈。现在是熵国北斗七爵的摇光破军爵。十一年前娶玲烁公主为妻,熵王赐位西决城城主。

  师父说到云澈的时候,眼神悲伤而迷离,我看见她的眼神轻轻浮过高高的扶桑树,定格在遥远的云脚。直到她提到云澈的剑叫千寻剑。我才意识到,或许这个男子就是让师父日夜思念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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