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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太深了 师傅不要了塞竹笋犀儿

时间:2018-05-29 14:24:24  

  到后来还真有几个写不出来的,我很是心慰师傅没有白费力气。师傅也很有成就感地说:你看,只要功夫深铁柱磨成针,那古人啊,就是太懒了。

  我忍住笑,反对他说:不对呀,你看你刚才发的几个音不但难听,而且还不好发,更重要的是发声的样子也不好看,可能是古人觉得不能接受才没用。假如两个人见了面像你刚才那样说话,还不把对方恶心死了。

  师傅苟同说:那倒是,那倒是。

  11

  当师傅能磕磕绊绊地发短信时,小区的一期工程已接近尾声。在这期间我尽量和师傅用短信息交流。他发的信息不是简单到一两个字,就是让我感到莫明其妙的错别字。

  我们住的是活动板房,有一次我发信息问师傅在哪里,他回信息说:在班房。弄得我以为他犯什么事,进监狱了。所以他给米乐发信息时,我都要在他旁边监督,先让他在纸上打草稿,免得让那个好的开始在瞬间毁于一旦。

  师傅也非常乖,每写好一条都让我过目,看那些字你会知道什么叫“触目惊心”,犹如检阅一些残兵败将,它们有的需要清洁,有的需要搀扶,有地需要修理,有的需要拆了重组,还有的根本就得扔到垃圾桶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些东西的战斗力让我很担心,作为过来人我要越俎代庖,重新排兵布阵,“一番洗清秋”后,那些东西被送上战场,去攻克米乐坚守的城池。

  兵法上说“兵贵神速”。因为上面的原因,师傅的“兵”很慢,慢到米乐以为他睡着了。其实在收到米乐的信息那一刻起,师傅已经在抓耳挠腮地写回复了。

  有次米乐在等了很长时间后,竟轻轻地发来一句:晚安,做个好梦。害得师傅写到一半的信息不战而废,就承认自己睡着了。

  我知道,姑娘一旦说些诸如“做个好梦”“一定要开心哦”这样的废话时,她已经对你有想法了。事实证明米乐真得打定主意,让师傅中秋节去她家玩。师傅顿时心潮澎湃,问我怎么办。

  我说:去。

  师傅心急火燎地说:不是,我到她家该怎么跟他妈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成的说法是:伯母,米乐跟着我不一定能大富大贵,但我能保证她会一辈子平平安安,我会对她好的,您就放心吧。

  师傅撇嘴说:这么酸的话,让我怎么开口?

  我问他说:那你想怎么说?

  师傅表演开来:娘,米乐跟着我可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但是俗话说了,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嘛?我不会让米乐吃亏的。——你看,这样说行吗?

  我说:你说的很通俗,也很在理儿,就是听起来恶心。

  我觉得这事应该和米乐讨论一下才对。其实我一直在想象和一个姑娘谈到一定程度后该怎么和她的父母坦白,思来想去这事还是和姑娘讨论一下才好,知己知彼遇难呈祥,里应外合化险为夷。

  师傅发信息问米乐该如何是好。米乐倒简单,只回复了两个字:“随便”。这说明师傅和米乐的统一战线还没有达成,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姑娘真难搞定。

  我对师傅说,米乐还未搞定,师傅仍须努力。

不要不要太深了 师傅不要了塞竹笋犀儿

不要不要太深了 师傅不要了塞竹笋犀儿

  那天,我们正系着安全带在电梯井道里高空作业,里面有供我们攀扶的脚手架。当时师傅在我下面的脚手架上,是米乐来了条信息,师傅拿着回复好的信息要爬上来给我看,重心偏移失足落下,安全带被挣断,他很短促地“唉”了一声。

  我看到他惊恐而无助的眼睛和试图抓扶的手,接着,就在脚手架上仰跌下去,头磕在支架上又撞回来,如此反复几次,我听到黑暗里一声沉闷的坠地声。

  我大喊师傅,无人回应,慌忙从脚手架上解下安全带,从层门里爬出来,顺着楼梯急转直下。

  在底坑里借着门口昏暗的警示灯光,看到师傅的头朝向一侧,枕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别在背后,额头上破道口子,血流过半睁的眼睛。我喊一声“师傅”,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跳下去摸他的鼻息,没有半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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