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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吹牛归吹牛,我当时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虽然OY帮我打听到了她的通信地址,但是我满怀信心写给她的第一封信就碰了一鼻子灰。要是不回信还好些,问题是她回的信比不回更让我无助:“得知你进入绿色的军营很为你感到高兴,你家的事情同学告诉我了,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身心,我不指望你能够向革.命先辈那样抛头颅撒热血,但是希望你至少可以学会堂堂正正的做人,以后不要再写信给我了,回信纯属出于礼貌”这封连标点符号加起来才一百二十二个字的信,直接把我的热情从沸点变成了冰点,没有办法,虽然说我们是同学,但是三年时间里面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和她同一个学校的同学来信的时候,一句“知道不,你们班的雪儿正和***处对象呢!更是把自己的信心逼近了冰点;那个时候,在部队里面干的不错,当兵第一年因为在师里比武拿了名次,入了當还立了功。被安排带新兵,准备当班长了,工作上的忙碌使我暂时把这个有点近乎幻想的想法暂时搁置起来,心想“既然现在没有什么机会,就等等看吧(其实我自己都承认,但是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本来已经不可能再有下文的这段故事,却因为两个小小的细节或者说是习惯又发展了下去。
首先是因为当时我的字写的不好,觉得当了班长如果说字还是那么烂的确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再说在部队里“练字”似乎也是业余时间消磨时间的一种不错的方式,而我的做法相对有些极端,那就是拿写信当练字,几个要好的死當当时或者忙于学习,或者正忙于将来的择业,所以基本上都很少给我回信,一来二去的我也就习惯了。在我所选择的写信的人里面,就包括雪儿,每个月一封,就是简单的说说部队的生活和有意思的事情,字都不多;二是我是个心比较细的人,而且中学的三年时光虽然自己搅乱了不少同学的学习,但是还是对大家都比较有感情的。于是在每个同学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寄上一张小卡片并写上几句祝福的话。这在我们的那个年代应该说也是比较时髦的一种做法。
这种每月一封信,生日一张卡的做法一直持续了整整四年。正所谓“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在我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于这种方式的时候,她给我回信了——她和她男朋友的感情经历以那个男孩子毕业去了新加坡而画上了句号。而在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我写给她的信已经开始装满了她那个不算大的空间。同时,在他们都在面临毕业以后工作的困惑的时候,我在部队里却如鱼得水。每次同学聚会的时候虽然因为我在部队无法参加但是大家无意识中的讨论让她开始从新审视我的存在,终于,她开始给我回信了! 5/19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