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的老公去世了1年多,我经常看到姨姨三更半夜偷偷起来开门出去。有一次我比较晚回来,看到姨姨和一个男人在玉米地里脱掉衣服缠绵。姨姨用身体满足我,我干了熟睡的姨姨。前几年,在家呆着的时候,老是往外婆家跑,因为我小的时候曾经在外婆家住着。外婆外公非常疼我们,在家里我们可不是叫“外公”“外婆”的,可都是按家里的爷爷奶奶一样叫的。这些年我也比较坎坷,工作非常不顺利,总是格格不入和这个社会。所以受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惩罚。其实,算是和这个社会的一个磨合的过程罢,挺不顺的,矛盾和压抑在我身上没有停止过一息。晚上我和外公外婆还有两个表姐妹吃晚饭一起坐在厅里看电视,我负责给我外婆捶背,表妹负责给外公捶背,外公看上去特别的开心。

姨姨用身体满足我 我干了熟睡的姨姨
“今天这么多人在,你们谁……就这两天写篇作文来瞧瞧?”
我当然乐了,表妹说:“那不行,要写也只有燕能写了”
而表姐一旁只是笑
外公又说:哦?都要写,我可是要看的。
后来,其实三儿都没写。可能外公翌日便忘了,再没追究过了,外公外婆已经都上了年纪,很多话说了也会忘记,比如我每次打电话回去,外公外婆总是重复已经问过的问题,我有时候会说:外公,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了么。外公才反问一句:哦?不过我大多会随着外公再复述一遍,几乎打电话回去都是讲同样的话。外公尤其记不清楚我在哪里上班,几乎每次打电话回去都要说一遍。外婆总是说:“燕,隔一段时间又要打电话回来啊,奶奶都不知道多想听听你的声音呢!”说话声音非常大。我总是说:好好。外婆特别开心的会和我说:(^_^)/~~拜拜。然后才把电话挂了。
今天又想起了和外公的这个约定的。虽然过了这么久了,但是我还是时不时的能记起这件事儿的。闲暇的时间还是会酝酿酝酿。总不知道写什么好,好在的是当时外公并没有说一定要写什么样题材的,只是一句话写一篇作文。其实,外公的生日这件事儿,我也不是现在才开始酝酿的,大概想了很久了吧,先前也有写过,只是每每写到一半半的时候会哭,趴在桌上哭,于是又没办法着笔写。收起笔和笔记本。那篇始终是一半半的停在那儿。这都是前好些年的事儿了。
外公的生日是每年必办的一次宴席,它已经不仅仅是为外公庆生而办的一次宴席,更是一次家族相聚的一次宴席。各地姊妹兄弟都是必到的,送礼的人大概都有百来人。那时候我外婆的家里到处都堆满了礼物,花花绿绿的。整个房间里都是。还有一些生禽。都贴上了喜庆的红纸。也有直接包一个红包的。然而这么多的客人。招待得体也是必须的。直见家里外公外婆,舅舅,姨姨们是忙来忙去的,这天外婆的较近女婿都会提早到家里来帮忙。而我妈妈则是嫁了最远的一个,所以赶不上这边的忙时。外婆总是会在庭院的门口踮起脚看看公路上我们有没有那么快到。要是看到了她总是会大声的叫我的名字:燕。而我也总是会大声的回应外婆。然后下车很快的跑到外婆身边,外婆总是会把我搂进怀里。
乐呵呵的说:“怎么这么迟才到家里。”
我总是会说:“你要一直等,那就会比较慢啊。”外婆听完就笑得更开心了。
“燕,”
“哎“
“来,到奶奶房间来,这个是给你留的。你妹妹说很好吃。所以给你留着”
“恩,奶奶留的都是最好吃的”
“燕,今晚还是和奶奶睡罢。”
“恩恩,”我非常高兴的说
“先去和姊妹们玩先,等下吃饭叫你们。”
于是,我便去院子了找姊妹们玩。院子里真的有很多姊妹。个个都都淘气。其实,我算是最不淘气的一个,所以大人们都喜欢。我很记得的一个同龄表弟。居然在刚刚翻过的菜地里打滚,滚得全身都是泥,还刚好穿的是白色衬衫。不过大人们并没有骂表弟。因为他在家里数最小。家里疼着。舍不得骂一句。而我弟弟则是很喜欢外公家的汽车轮,那种大卡车上卸下来的汽车轮,老是和表哥争着玩。不过每次外婆都会旬斺表哥:要让着斌斌。表哥便再不和我弟弟争了。找别的玩了。那时候表姐也还小,便也就在院子玩。 1/3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