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幕又被颇有心机的色+魔发现了,他故意把壁灯打开,那赤身果体的二人很尴尬。他则指了指正在熟睡的夏金花,到了此种地步,这二人已经无话可说。色+魔解下了金花的裤腰带,脱下了她的裤子,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使他血液奋张,他急忙熄了壁灯,扑了上去。那金花在睡梦中,误以为是长富,任其玩弄。后来,听到那呼哧呼哧的声音感觉不对,却有觉得另有一番滋味,也很不错,于是,假做不知,哼哼唧唧地说道:“长富,小心点,别弄疼了我。”一会儿又哼哼唧唧说道:“长富,你真不赖,我舒服哇!”那长富听了,还以为是真的,不由得对自己不检点的行为有些后悔;那色+魔也以为是真的,只管任意鼓捣,却不敢让她辨别出来;秦香云也信以为真,心想:这事得赶快结束,漏出马脚可要出大事了。
三
色+魔从金花身上下来之时,长富拽了他一下,二人心照不宣,互换位置,都回到了自己老婆的身边。天亮前的一个小时,长富轻轻地“推醒”了金花,没有惊扰正在“睡梦中”的亲家,悄悄地开门,蹑手蹑脚地溜回了家。
此后,两家人都象没发生此事一样,各过各的日子,相安无事。那夜夏金花的哼唧声使长富感到:老婆尽管平时打扮得花俏一些,过日子不仔细,但她是爱我的,别再胡思乱想了;秦香云则感到:胡闹这一把够丢人得了,幸亏金花不知道,趁早钝刀割麦子——拉倒吧。色+魔虽然很想和夏金花重温旧梦,但那晚她的哼唧声使他不敢再有非份之想。
转眼之间,到了四月中旬,春风光临北国,咋暖还寒。绿草尽管还未长高,却也将裸漏的地皮遮盖住了,树木泛青,叶子正在逐渐地茂密起来,山上的野菜也脆生生地长起来了。夏金花一大早就提篮上山挖菜,傍晌,已挖满了一大篮子野菜,从山坡上走下来,恰与上山寻锄杠的色+魔相遇了。色+魔问了一句:“挖野菜了?”之后,两只色咪咪的眼睛就在夏金花身上上下下梭巡着。夏金花脸色一红,微微一笑道:“谗鬼,那晚上叫你鼓捣稀了,咋还没个够?可把老娘折腾毁了。”“你知道?”“开始以为是长富,后来你鼓捣了那么长时间,咋还不知道?”“那你喊得哪出长富哇!”“蠢货,我知道他走没走哇,让他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的,以后还会有我的好哇。”色+魔开心地笑了:“说我蠢货,你才是十足的蠢货呢,那两位事先已经干上了,要不,我那敢守着他俩和你干事?”“真的?长富能干出那事儿?”色+魔显出一副讥笑的神色道:“你回家问问不就知道了?”夏金花听了,气呼呼地说:
“那,这层窗户纸就容易捅破了,干脆,两家的公母掉个个儿,我嫁给你,香云嫁给长富,互换亲家母做老婆咋样?”
“你同意?”
“要不是当年给我妈治病借了他家不少钱还不上,我哪能嫁给他,吭哧吭哧的,一扁担也压不出个屁来,我早就和他过够了,只要你对我好,我同意。。”
“我一百个愿意,那咋跟他俩说呀?”
“明天长富过生日,晚上我准备几个菜,请你俩过来,把这事儿定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有言道:屋内说话墙根听。也是无巧不成书,想不到两人的一席话尽管声音不大,却被在山下小河边洗脚的长富听个一清二楚。心想,看来,这个老婆还真不能要了,既然不成心和我过日子,那就趁早土豆子搬家——滚蛋!香云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和她在一起后半生肯定错不了。
第二天晚上,长富和金花的儿子事先吃完饭被打发到他姥姥家去了。色+魔拎了两瓶“牡丹江特曲”、秦香云给长富买了一件羽绒服,来到了王家。寒暄了一阵子之后,摆上炕桌,夏金花端上了四菜一汤,四碟菜是炸河鱼、笨鸡炖蘑菇粉条、苦瓜煎蛋、醋熘排骨;汤是豆腐作成的大酱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色+魔发话了:“有件事我想当着大伙的面说一说,相互议一议,如果不妥,就算我没说,咱都是从小的光腚娃娃一块长大的,深了浅了,谁也别往心里去。”他顿了一下,看看三位的脸色,心里增加了一点底气。秦香云抢白了他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梗梗哧哧的,真没劲。”色+魔接着说:“冬天晚上咱四个喝得那顿喜酒,可以说是小两口的,也可以说是咱四个老两口子的,我看香云和长富挺合适,老感情还没断,我和金花也挺般配,说话喝酒都挺投脾气,干脆咱们互相换一换吧。”半饷,秦香云又发话了:“你怎么能想出这个馊点子来?金花,你啥意思?”夏金花忸怩了一阵子说:“那事儿都做出来啦,哪天亲家喝点酒顺嘴胡咧咧出去,俺在村里还咋做人呐。”“看来你是同意了,长富呢?”“俺愿意。” 3/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