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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同学漂亮母亲 同学漂亮的母亲刘阿姨
第二次是小学六年级时患了一种叫“甲沟炎”的病,症状是两大脚趾甲沟化脓流血,一穿袜子就会粘到脚指头上,脱下时须小心翼翼一点点揭去,纵然如此还是会疼得要命。因为趾甲嵌在肉里面伤口会持续恶化,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取下趾甲再上消炎药。虽说手术中用了局麻药,但不到半个小时拔甲后钻心的痛就上来了,那真叫痛彻心扉、刻骨铭心!走路是休想的了,每天便在房间里吃喝拉撒,母亲为我倒马桶。还需换药,打针。她只好每天背着我往返于医院与回家的路上。她那样瘦小,那样单薄,常常累得气喘吁吁,我看见晶莹剔透的汗珠从她额头顺着脸庞滑落尘埃。
第三次生病是在高一,上着课突然肚子滚疼,被老师同学弄到医院,确诊为阑尾炎。母亲从几十里外的乡村赶到市里。几天几夜,她一直守护在我床边,血丝布满了她的双眼。幸得她的悉心照料,没动手术肚子就不疼了。
2002年10月,没药吃了,我躺在床上开始发烧,病魔把我推向痛苦的深渊。爸爸恼火地说:“才停药几天就又病了。你总是要把家里拖垮才安心!”妈妈买来一种叫雷公藤片的药让我吃,我把脸别向一边不理她——我的心已成死灰,再也燃烧不起来。妈妈把药放到桌上,心疼地走了。半夜,我在梦魇中疼醒,伸手去拿桌上的药,手不灵活,药瓶掉到地上,一百多粒浅黄色小药丸滚了一地。我怕把爸爸吵醒,想自己下床去捡,不小心从床上跌下来,膝盖碰出了血。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里含着泪水一粒粒地捡着药,绝望在心里洒下牢牢的网。永别了,妈妈;永别了,爸爸;永别了……我微笑着站在世界边缘,把刀片按在左腕上……
是母亲把我救了过来。她抱着我哭着说:“孩子,妈妈没不要你,你怎么就不要妈妈了呢?以后再不准做傻事了。”“妈妈——”我放声哭了起来。爸爸在一旁说:“要死就死,别弄个半死不活的,这回你知道又花了多少钱吗?光给你输血就好几千,你妈还抽了自己的血……” 3/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