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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老婆没多久就怀孕了,热血方刚的我只能求岳母帮帮我

时间:2024-04-20 13:06:56  
结婚后,老婆没多久就怀孕了,热血方刚的我只能求岳母帮帮我

马思露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 她想了半天,总结出了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就是赵想钱的确是出轨了,第二种是那个叫陈慧玲的女工人单方面骚扰赵想钱, 第三种就说杜珊在胡说。

但无论是哪一种, 马思露都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厂里看看情况再做判断。

就算是赵想钱真的出轨了,她也并不算无路可走, 自己做生意赚点钱养活自己那是完全足够的呀!

等马思露把这下事儿想好,锅里的粥也糊了, 还好只是底子糊了一层, 上面的勉强可以吃。

这天晚上巧合的是赵想钱回来的也晚, 他回来的时候马思露都已经睡了。赵想钱也是淋雨回来的, 冻得瑟瑟发抖,到了厨房发现锅里竟然干干净净的, 马思露没给他留饭。

这让赵想钱有些意外,他每次回来马思露都给他留好的饭菜,情急之下赵想钱立即去敲门:“思露, 你睡了吗?是不是今天不舒服?”

马思露的确不舒服,但是是心里不舒服, 所以饭做糊了凑合吃了之后把锅洗了也没给赵想钱留什么饭菜。

她看看门, 只说:“没什么, 就是困了想睡觉。”

赵想钱立即说:“好, 那你睡吧, 今天有点事儿耽误的我回来晚了。”

他转身去了厨房, 先是给自己下了一碗简单的青菜面条, 一口气吃完之后走到水池旁洗干净锅碗,而后也没想着休息,立即去拿了书坐在灯下开始看书。

赵想钱看的认真, 没有注意马思露从门缝后头偷看他。灯光下他脊背宽厚,偶尔有轻微的翻书声音,那背影宛如一座山,一动也不动。的确是……挺迷人的!

马思露越想越气,忽然就想看那个陈慧茹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二天一大早马思露也没起来做早饭,倒是赵想钱起来做了一锅面疙瘩,又炒了个素菜,自己随便吃点就走了。

钱邵和丫头搬到新家之后也结交了不少小伙伴,平时都一起玩,吃了饭俩孩子就跑下楼去了。

马思露收拾好碗筷,就决定去赵想钱的机挟敡一趟。

一大早的机挟敡正在开会,因为赶到年根了,许多任务都要赶着完成,赵想钱作为领导,要负责宣传工作,负责调动整个厂子的人心。

他带着大家开好晨会,把厂里的计划,每个人会得到的福利等等一一陈述,在新厂长与赵想钱的申请下,今年福利比去年好的太多了。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地去干活去了,赵想钱回到办公室坐下来打算继续看书。他来到机挟敡忙碌了一个多月之后,各项工作都比较稳妥了,平时工作时也会抽出时间来看书。

书才翻了两页,门口又出现了个人,是个年轻娇嫩的姑娘,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格子布外套,扎着两根麻花辫,瞧着才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略微有些暗黄,但五官都还不错,一双眼里都是羞涩。

“赵领导。”

赵想钱抬头一看,瞧见是陈慧玲,便把书放下了,正经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陈慧玲绞着手,略微有些拘谨地走到他跟前:“赵领导,昨天您送我回家,实在是太谢谢您了,这是我送您的一本书。”

她拿出来一本书放到赵想钱跟前,那书的名字映入眼帘:飘。

这是一本非常著名的爱情小说,陈慧玲声音轻轻的说:“赵领导应该也读过这本书吧?我平时很喜欢看书,但能一起讨论书的人不多,我内心有个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这本书中刘思嘉对曾希利的情感到底是属于真正的爱情吗?”

赵想钱安静了下来,这个年代说不开放吧,但大家讨论文学作品的时候都是很正经很纯粹的,但是说开放吧,也没到男女之间大肆讨论爱情的时候。

总之,他跟陈慧玲讨论这个是不太合适的,而他也没有多少时间。

因此,赵想钱看看桌上一只时钟说道:“你不用感谢我,昨晚上送你回去也是看你一个姑娘家加班到那么晚不安全,这书你拿回去吧,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大学里头的图书馆附近找人一起讨论,学校里的人还是比较喜欢这些书的,我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这些了。”

陈慧玲有些惊讶,忽然低下头轻轻啜泣一声,拿手揉眼睛。

赵想钱瞬间有些慌了:“你哭什么?”

一个姑娘在他这里哭,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这会儿正好马思露到了,她只来过机挟敡两三次,但门卫还是认识她的,立即热情地招呼她进去。

“赵领导的办公室在那边,他现在应该就在办公室呢。”

马思露笑吟吟地往办公室走,一路上四处打量了下,厂里也有人在走动,大部分人都是中老年人,年轻的倒是没有几个。

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出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说不定还是真的挺吃香。无论什么时候,同事之间都很容易出丫头。

马思露才走到赵想钱办公室窗外,就听到了里头轻轻的说话声音。是一道年轻的女声,似乎还带着哭腔。

她心立即被揪住了,就站在窗外听着。“……赵领导,我没上过什么学,家里人重男轻女,只让我弟弟去读书了,我平时都不敢去学校里,总觉得自己矮人家一截子,所以我最羡慕你们这样学识渊博的人了。”

年轻的女孩儿拿手擦眼泪,赵想钱虽然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经历的不多,可他却也察觉到了不合适。

陈慧玲这样对着自己哭,不知道的人还不定怎么想。“如果你父母真的重男轻女,也不会让你来机挟敡顶班了,这么好的工作岗位谁不想要?”

就说拿出去卖,都能卖一大笔钱的。

陈慧玲一怔,立即解释说:“这,这工作是我弟弟不肯来,所以先让我干着,但是工资都是给我弟弟花的……”

她解释得拙劣,干脆哭得更厉害了,抽抽搭搭的,一边还说:“赵领导,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到了家里的事情……”

陈慧玲之所以这样哭是尝到过甜头,家里弟弟还小,爸爸年级大了要退休,岗位就想卖出去得了钱好给弟弟将来娶媳妇用。

但已经十九岁的陈慧玲怎么会愿意呢?她就故意在亲戚跟前哭,在邻居跟前哭,哭到最好好多人去找她爸妈替她说情。

她爸妈起初不高兴,就骂她,她就闭着眼哭,哭到最后差点喘不过气。哭,是她最大的武器,她就不信自己一直哭,赵领导会不动心不可怜她?

等赵领导对她起了怜悯之心,两人天天上班都要见面,赵领导跟家里媳妇偶尔闹个什么矛盾之类的,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女人,不从小为自己打算着,又怎么过得上好日子呢。

平时在厂房里她委屈地瘪瘪嘴,那些大老爷们就替她把活儿干了,陈慧玲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拿下赵领导这个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赵领导完全不解风情。他皱皱眉说:“陈同志,你如果心里难受就多干点儿活,人活在世上不怕别人看不起自己,就怕自己不努力。”

陈慧玲红着眼低声说:“赵领导,我,我忍不住想哭,我心里难受……我可以在你这里哭一会儿吗?”

赵想钱实在是烦,他还等着看书,哪里有时间听她哭呢?“你忍不住想哭,就出去洗把冷水脸,冬天的冷水洗脸最能让人清醒了。”

陈慧玲脸色一僵,也觉得有些尴尬,只能擦擦眼泪站起来,但还是勉强凑出来一个笑:“那赵领导,我先回去了。”

窗外马思露听着里头的话,忍不住就想笑,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才十九岁的小姑娘啊?段数还是太过于低级了!

陈慧玲才从里头出来,马思露就跟她擦肩而过进去了。眼看着一个女人进去了,还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陈慧玲立即忘了哭了,她走到窗下也没走远。

可马思露注意听着她的脚步声,知道她还在偷听。

赵想钱才打开书就听到有人又进来了,他有些不耐烦:“陈同志,好好干你的活,要不就扣工资了。”

马思露笑了笑,两手往他桌上一撑,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嗔怪与娇嗲:“是吗?那你扣一个试试。”

赵想钱一抬头,瞬间眸子里都是笑意:“思露,你咋来了?”

他与先前的冷淡大相径庭,直接拉开自己的椅子让马思露坐下来,又忙不迭地给她倒水。

马思露哼了一声,捧着他的茶缸子喝茶,赵想钱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白糖:“先别喝,我给你放点糖。”

她的确是喜欢喝甜的,一小撮白糖放进去一杯水很快变得甜丝丝的。马思露小口喝了几口,心情还算不错:“我能不能来啊?我来查岗。”

见她这么说,赵想钱笑得更高兴了:“那我欢迎你天天来查岗。早起给你们留的饭菜吃了吗?”

马思露敷衍两句:“吃了,你呢?上午干嘛了?你们厂有没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不是光顾着跟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说话了?”

赵想钱立即就明白了,刚刚陈慧玲跟他说的话马思露估摸着听了几句。

他叹叹气,低声说:“唉,你不知道,现在有些年轻人真的没有眼色,干活不怎么样,净做些无聊的事儿。不说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吧?厂里前几天新进了一台机器,可先进了。”

马思露懒得动弹,还是赵想钱硬抓着她手带她出去。两人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马思露心里一乐,这陈慧玲倒是有意思!她今天既然来了,就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绿茶!

 没等马思露去找陈慧玲, 陈慧玲倒是自己凑上来了。

赵想钱带着马思露去走了一圈,看了看他们新到的机器,其实马思露对机器没有什么兴趣, 赵想钱领着她又去了一趟食堂, 说是他们食堂炸的油角可好吃了,正好早上的没卖完, 赵想钱自己掏腰包给马思露买了一个尝尝。

那油角的确好吃,马思露正吃着油角呢, 赵想钱又被人喊走了, 食堂的人找他有事儿商量。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赵想钱顶住了之后, 马思露也就乖乖地坐在窗口, 只是,她很快就发现了外头的一幕。

赵想钱的自行车是停在工厂院子的停车棚里的, 他的自行车是丫头抽奖抽到的,马思露自然认得,这会儿一个姑娘正拿着抹布殷勤地给赵想钱擦自行车呢!

那姑娘一边擦自行车, 一边朝这边张望,马思露手里的油角瞬间就不香了。她趁着现在赵想钱不在, 直接走了出去。陈慧玲察觉到马思露来了, 有些紧张。

领导的爱人比她想象中年轻漂亮了许多, 原本以为肯定是个粗糙土气的乡下女人, 可谁知道那娇柔美丽的样子, 街上都找不到几个女人比得上。

这让陈慧玲有些胆怯, 但再一想, 就是再好看的女人,比得上自己吗?

她陈慧玲才十九,是个黄花大闺女, 还是城里户口,赵领导的妻子不过是个家庭妇女,慢慢地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两口子吵架!

男人最烦家里的女人疑神疑鬼,等这女人受不了自己的存在跟赵领导总是吵架的时候,她再适当地去安慰赵领导,总会让赵领导动心的。

因此,陈慧玲就是故意吸引马思露注意的。她扭头看着马思露,假装不知道马思露是谁,笑道:“你是我们厂里新来的吗?没见过你呢。这会儿不忙吗?”

马思露冷笑,怎么会不知道这陈慧玲是装的,但还是配合:“嗯这会儿不算忙,你这擦的谁的自行车?”

陈慧玲眉目之间一股羞涩:“我们赵领导的,你不知道吧?赵领导他……对我……对人很好的!平时很关心同事,昨天下雨了,都很晚了他非要送我回家。我心里想着感激他,也没什么可帮他做的,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这个小地方呢?我就帮他擦擦自行车,倒倒水,关心关心他的日常生活,他也挺喜欢的。”

马思露笑起来:“是吗?赵领导年纪也不大,那你们两个倒是挺配的。”

陈慧玲立即更加羞涩了,使劲儿地擦自行车:“你,你可不要乱说,我,我只是……我们……他只是把我当亲妹妹一样。”

她咬咬唇,整个都是娇羞的样子,一般人听了只会觉得她跟赵领导真的有点什么。

其十斅慧玲做好了打算,要么马思露打自己一巴掌,那她就更加有理由跟赵领导亲近了,要么就是马思露隐忍不发等回家之后跟赵领导闹,那她也有机会跟赵领导亲近。

可陈慧玲万万没有想到,马思露就好像丝毫不在乎一样。

那漂亮白皙的女人忍不住乐了:“亲妹妹?你要是他亲妹妹,那岂不是就算我的小姑子了?陈同志,你这认亲要认全,只认了个哥哥却不认得嫂子,是不是不合适呀?”

陈慧玲一愣,假装恍然大悟加上尴尬:“啊呀,你是,你是嫂子?”

马思露一把抓住她的手:“好妹妹,既然你跟你哥哥关系这么好,干什么在这擦车子呀?这种脏活累活留给别人干!”

她的手小而软嫩,但抓着陈慧玲的时候力气却极大,几乎捏得陈慧玲骨头都要碎了。陈慧玲想抽回手,却觉得怎么都抽不回来,疼得都要喊出来了。

马思露却一个劲儿地说话:“好妹妹,咱去喝杯茶好不好?”

陈慧玲难堪至极,正要说去干活儿了,马思露却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陈慧玲脸上瞬间都是巴掌印。

马思露笑道:“哎呀你说这大冬天的怎么还有蚊子呢?”

陈慧玲还没说话,马思露又抬脚往她鞋上踩了过去:“好妹妹!你这鞋子上有虫!”

好半天,陈慧玲被马思露折腾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脚上也疼得厉害,这下子泪花是真的出来了。

“嫂子,你是故意的吧?你有什么气就水旜来,何苦这样折腾我!”

可马思露却笑吟吟地说:“我是为你好,你说这虫子和蚊子都跑到你脸上了,你还能无动于衷吗?咱们亲得跟一家子似的,我能眼睁睁地看着虫子和蚊子咬你吗?走,咱去找赵想钱,跟他说说中午让他请你吃饭好好补补!“

陈慧玲头晕眼花,明知道赵想钱现在对自己态度并不算好,哪里还敢去啊?她只能咬咬牙说:“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干活,忙着呢。”

这一天陈慧玲钻进厂房里直到下班才敢出来,赵想钱浑然不知道马思露跟陈惠玲的事儿。

第二天,陈慧玲一大早正想去跟赵想钱诉苦呢,谁知道赵想钱竟然带着马思露一起来上班了。

马思露到了之后没多大会儿就去找陈慧玲了,亲亲热热地抓住她手:“好妹妹,你在这呢?”

说实话陈慧玲一看到马思露就跟见鬼了似的,昨天被打了一巴掌踩了一脚之后回去疼的谁知道今天马思露更过分。

她一巴掌拍在陈慧玲的肩膀上,陈慧玲骨头差点没碎裂!“嫂子,你,你打疼我了……”陈慧玲眼泪汪汪地说。

马思露却热情地说:“哎呀,嫂子是乡下来的农村妇女,力气是大了点,可嫂子是真心喜欢你!这一巴掌能多大力气,你说是吧?”

说着她又拍了一巴掌,这下子陈惠玲再也忍不住:“是真的疼。”

旁边有人就笑了:“惠玲你也太矫情,这领导夫人喜欢你,别人求都求不来呢。快,你领导夫人找你,你就出去说说话。”

搁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处呢。陈惠玲发现这回她哭再多眼泪都没人说情了,马思露一会抓她手,一会拍她肩膀,陈慧玲简直要散架了。

好在马思露没待多久就走了,可马思露一连来了三天,第四天陈慧玲总算忍不住了,到了一个角落哭着求马思露。

“嫂子,我承认我错了,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可我,可我也没做什么呀!我再也不敢了,我进厂不容易,你饶了我吧……”

马思露脸上的笑意散了:“是吗?你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陈慧玲抽抽搭搭地哭,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每次马思露一来,总是过于热情地抓她的手拍她的肩膀,跟她产生很多肢体冲突,可她也不能拒绝,因为在所有人看来马思露都是好意。

但那种身体上的折磨与疼痛,让她都没办法继续工作了,一想到来机挟敡上班夜里都在做噩梦。

陈慧玲满脸是泪:“我不该想破坏你们的婚姻,是我糊涂了,嫂子,你放了我好吗?我往后一定好好做人!”

马思露没说什么呢,打旁边经过的赵想钱却忽然就明白了陈慧玲的怪异之处。原来这个陈慧玲是在处心积虑地勾搭他!

怪不得她有事没事都往办公室跑,分明不太熟却总是在他跟前弄得可怜兮兮的,大晚上的在厂里加班,又跟他楚楚可怜地说害怕回家的路,赵想钱其实并不想送她,可一想到如果陈慧玲出了什么事情,那也就是厂里的事情,他也逃脱不了干系,想想还是绕路送她了。

每次陈慧玲去办公室,说实话都只让他感觉很烦,那占用的都是他的读书时间啊!现在发现了陈惠玲的心思,赵想钱越想越生气!

破坏他婚姻也就算了,他的婚姻不是寻常人能破坏的,但耽误他读书却也是很严重了!马思露让陈慧玲写了个保证书之后就走了,陈惠玲擦擦泪,心里还是挺怨恨的。

实际上她还啥都没做呢,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这就栽了跟头,简直就水斣了大亏!但她没想到的是大亏还在后头,赵想钱是真的生气了,直接跟厂长反映了陈慧玲这个人的不作为。

“陈慧玲同志,你自打来了机挟敡之后,上班不积极,利用同事的善意帮你顶替工作,自己却总是跑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了,厂里发现了你这种行为之后非常生气,决定给你调岗。”

陈慧玲一愣,脸上立即就涨红了:“厂长,我,我不会再犯了,我会好好上班的!”

新厂长跟原先的老厂长可不一样了,严肃了:“那你就在新岗位上好好表现吧!”陈慧玲的新岗位是全厂最累最苦的,男人干了都流泪,更别说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了!

这样累的活儿也没人愿意替她了,第一天干下来,陈惠玲真的哭了,她忽然就发现这下跟马思露拍自己那几巴掌比起来,简直更为残酷!

别水敜期地干了,就是只干个十天半个月她也受不了了吧?

这天晚上陈慧玲到家嚎啕大哭,说就是死也不去上班了!她父亲知道了她被调岗之后立即到厂里说情,可得知自己闺女不好好上班才被调岗的,当下又气又怒,回家就把陈慧玲打了一顿!

最终,陈慧玲被家人逼迫之下又来了两天,活生生地累得晕死过去,她家里人也不敢再逼迫她,只得把岗位给转卖了。

陈慧玲栽了个跟头,只能听从家里的话,很快就嫁给了一个煤矿工人,那男人是个二婚头,还带了个孩子,陈慧玲嫁人那天哭的什么似的。

当然,这些都是曾希明的媳妇杜珊说给马思露听的,末了还问一句:“思露你咋处理的?我还第一次见女人处理自己丈夫外头的事情这么干脆利落的!”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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