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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母亲的裙子直接干 掀起裙子厨房里干妈妈
后来,姥姥把大姥爷家的儿子过继当自己的儿子,大姥爷家有五个儿子,最小的过继给了我姥姥,妈妈觉得终于有了哥哥,很欢喜,因为这个哥哥表现很好,又当了兵,姥姥托人四处给我舅说媒,可村里的一个女孩喜欢我舅,她听说我姥姥要为我舅找对象着急了,于是自己亲自去和我姥姥说,她愿意嫁给我舅,那时的人都单纯,说嫁就嫁。可嫁过去,总是看着小姑子不顺眼,于是,找茬骂我的妈妈,说妈妈没人要,(老家话是:顶门棍)我姥姥和妈妈很气愤,每天过的是鸡飞狗跳的。
后来,村里的亲戚来找姥姥,给妈妈说对象(也就是我的爸爸),是个煤矿工人,老婆死了,就一个七岁大的女儿。妈妈还是不愿意,可嫂子老是指桑骂槐的,只好同意了,相亲时,爸爸很大方,拿着好酒好菜的,家里的亲戚都夸我妈有福,这回可找到好人家了。妈妈迷迷茫茫的嫁给了爸爸,对爸爸的女儿很好,像亲生的,可村里有讨厌人,他们就挑拨爸爸的女儿,说是后妈不是真心对你好,爸爸的女儿听了坏话,总和妈妈闹别扭。爸爸也不清楚,就是每天上班下班。妈妈从来不和别人说家里的事,也不爱串门,只有自己心里憋着。直到一个春节时,妈妈病了,神经分裂症,姥姥盼着妈妈去拜年,可盼来的是妈妈疯了。
姥姥也病了。妈妈自己跑回姥姥家,看着病床上的姥姥,她说不想再回爸爸家。姥姥哭着劝着妈妈。就在这时,二姨从内蒙回来了,已有三个孩子的二姨又怀孕了(就是我)。姥姥想了很多,就和二姨商量,让二姨生下孩子给妈妈,没准儿病就能好,那时的人都无私,只要自己能做到的净量帮。二姨问了二姨父,二姨父说:如果是男孩就不送,女孩就送给妈妈。妈妈有时也清醒,等着、盼着这个孩子出世。姥姥的病等不了,她得的是风湿性心脏病。没多久就去世了,临死时都放心不下妈妈。春暖花开的二月,我出生了,妈妈一看是个女孩儿,高兴的和每个人都说自己有孩子了。二姨喂到我满月就含泪回了内蒙。爸爸买了一头奶羊,妈妈每天的任务就是挤奶、热奶、哄我。爸爸虽说不是我的亲爸,可他真的比亲爸还亲,每天不管干什么活都带着我,妈妈的病好多了,可有时心情不好也犯病。犯病时就想着离婚,离了一辈子,直到爸爸去世也没离了。
风风雨雨二十年,我长大了,妈妈从来不问我对象的事,让我自己做主,我知道妈妈不想像姥姥那样毁了我的幸福。
这就是我的妈妈,我爱我的妈妈,尽管她不是我的亲妈,但她给了我连亲妈都给不了的爱!
篇二
可能有些人在提到“妈妈”这二字时,心中总会有那么一丝的痛楚,一丝的辛酸,但我每当听到这二字时,心中的抱怨总会油然而生。我的妈妈不想其他同学的妈妈一样的理解自己的孩子。
妈妈是老家村子里的村医,整天奔跑在不足五百人的小村庄里,她可以不吃饭,不照顾家里的事情,把我和弟弟扔在家里,接到一个电话,便拎起那个破旧的红色布袋,迅速的赶往病号的家中,需要很长时间。我和弟弟吃完饭,便就睡了。等到很晚很晚,听见那铁门哐啷一声,我们就便睡熟了,因为这是妈妈回来了。
那年冬天,奶奶住在二叔家里,老家就只剩下爸爸和妈妈了,因为爸爸白天还要上班,直到晚上才回来,家中便很静很静,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我一般住在二叔家里,即使星期天也很少回家,每当星期五放假,妈妈总会在我迈进家门的那一刻打来电话,但我总不愿去接,因为在我离开家的六年里,和妈妈的话在不知不觉中变少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当接通这个电话,妈妈的第一句话总是:“走到家啦?”“嗯,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啦!”我总会不耐烦地说。“哦,其实也没事。就是想着你快到家了,给你打个电话……”妈妈总会说的这几句话,就是因为这几句话把我们的距离拉远了许多。
记得那是刚上初一的时候,第一次月考我考了第六名,还不错。可是第二次月考我的成绩滑了下来,险些没有进前十啊!我不敢接通妈妈的电话。果真,回到家里,我刚放下书包,电话就响了。“喂……妈……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没事,就一次考试,下次努力就行了!你又骄傲了吧,尽自己最大努力就行了!”妈妈没有吵我什么,但正是这样的话,我的眼睛模糊了许多……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