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母亲弄得死去活来,母亲双腿夹住我的腰。人常说岁月不饶人,但在我心目中母亲似乎永远年轻着。已至古稀之年的母亲,身子虽然有些发福,但,颜面依然清朗,几乎没什么斑点,而且耳聪目明。重要的是,脾性依然像个小孩子,偶而会使些小性子,赌赌小气甚至撒撒小娇,在父亲面前,也在我们儿女面前,不觉抵制,倒是觉可爱得很。

我把母亲弄得死去活来 母亲手抱着我脖子双腿夹住我腰
再过两天,母亲就整七十了。先前,跟爸妈商量,爸说,过去你妈过生日,都是自己操劳一桌子的菜招待姑舅姨们,也辛苦一辈子了,以后就在这一天让你妈轻松些吧,只要你妈过生日咱就到餐馆里去吃一天。因为正合咱仨姊妹的心愿,自是不迭声的答应,倒是心底里有丝丝伤感滑过:岁月终是无情,母亲终归还是老了,毕竟七十整周岁了。
自打记事起,母亲就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女人,不仅做得一手好农活,烧得一手好菜,而且手巧嘴甜,能唱会画,尤其是绣艺高超得很!记得那年月(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农闲的时候,母亲总会在家接待一拨又一拨来请求其帮忙在鞋垫上绣花的母亲的姐妹们,边绣边跟大家一起哼歌,说笑话,一片喜洋洋暖融融的景象。经由母亲的手绣出来的花儿亮丽鲜活,十分养眼。那些她的姐妹们是既羡慕,又不满。有的也耐心地学,可总也不及母亲的成果受人欢迎。印象中,那年月,好多父亲的同事母亲的表亲脚下都有母亲的绣花垫在温暖着。
父亲是老师,常年在外工作,顾家的时间不多。母亲也就常年不懈地独自在家劳作,非常辛苦,加上身体弱,偶尔也就会焦虑而不堪重负,坏的情绪自是难免。严重时会发泄在我们姊妹仨身上,以至于在咱弟成家之前,我曾一度担心了好久。母亲与我与妹,母女之间甚好,可以彼此包容谅解,只怕弟妹难以接受。幸运的是,弟妹是个非常善良的人,除了言语直爽些外,很是明事理,也懂得适度分寸,更可喜的是弟妹是难得的孝顺,让我们不胜欣慰。母亲原本有些孩子气,在父亲或俩姑娘面前时常会有表现的,意外的是,却是由衷地喜爱她那个乖媳妇,逢人就会讲弟妹的好,俩婆媳相处得甚为融洽。如今,也可能是随着年岁的不断增长,母亲倒是越来越好脾气了,待人是越来越宽容了,即便是有些小性子使出来,也不会令我们多么难堪。人常说,老儿老儿,老了就像小孩子一样,她这样反倒让我们更疼了她也更爱了她。
古稀之年的母亲,身子骨不像以前那么硬朗了,时常会腰痛腿痛脖子痛什么的,总是让我们揪心。我们去看她,总会忍不住一些埋怨,尤其是作为长女的我,事后又总是后悔、内疚。母亲倒是宽容,一概笑纳,暗地里,还给自己多安排了些任务,那就是绕着公园每天要固定地走几圈,一心只想把自己身体养好,为的是不让我们担心。知晓底细的我们,很开心也很感激。
古稀之年的母亲,平日里还喜欢看电视,而且多选择科技或新闻频道,对当今一些国家大事比咱小字辈还懂得多了解得多,就连咱这个从事行证管理工作的小字辈也自叹不如。欣慰之余,咱更是对母亲敬佩不已!
母亲虽是老了,却能给我们依然年轻的感觉,想必就是咱儿女的福了。每看母亲如常的笑颜,感母亲偶尔的小性子,听母亲论时事,心底里总是很满足!

我把母亲弄得死去活来 母亲手抱着我脖子双腿夹住我腰
篇二
母亲是我一直不愿提及的伤痛。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拿出母亲的照片暗自伤神。多少次因梦到母亲而从梦中哭醒,望着身旁熟睡的妻儿,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喊着“妈,我想你”。 1/3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