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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我被领导送上了客户的床,那夜醉生梦死的缠绵,让我很难忘

时间:2024-04-20 18:40:07  
醉酒后我被领导送上了客户的床,那夜醉生梦死的缠绵,让我很难忘

你恋上了伤痛,我恋上了孤独,我们之间变得那么陌生,难道只是生活里的一道风景,抑或绿林里的一个驿站?我不想要这样的风景,真的是好景难常,我们的爱太短暂,现实为何这样的残酷,只留给你我永远的伤忆。

毕业后,如果我肯给男领导点烟敬酒,陪他出差。

就能快速升职加薪,而拒绝就会「死」得很惨。

我不信邪,我倒要看看,拒绝职场潜规则后,会怎样。

2015 年,我刚从首都的知名金融学府毕业,就轻松拿到了魔都的知名证券公司 offer。

要知道,跟我同一批进入公司的应届生,都是硕士起步,很多还具有英美名校的留学背景,而我,只是一个本科生。

所以彼时的我,踌躇满志,只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可没想到,这个 offer 不是我通往成功的起点,而是我进入地狱的钥匙。

因为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原本关系还可以的同事们,渐渐开始疏远我,甚至排挤我。

我想过是不是因为我是外地人,所以被本地人排挤。

直到我在厕所间听到同部门同批入职的小艾和大梅的对话,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这张脸,这张大众意义上好看的脸。

而起因只是因为有一次部门大领导路过我座位时,看见我的围巾拖在地上,帮我捡了起来,我说了声「谢谢」。

可这件事从她们的嘴里描述出来,我就是在利用美色勾引大领导,试图快速升职加薪博上位。

最后,她们像是审判者一样,斩钉截铁地总结说:「不然凭她一个本科,怎么可能拿到我们公司的 offer?肯定是靠什么不正经的路数换来的咯。」

躲在隔间里的我,只觉得又委屈又生气。

可却又碍于「忍一时风平浪静」和「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想法,不敢当面理论。

我以为,知道问题症结之后,我只需要减少跟异性同事特别是领导的接触,更加努力工作,迟早有一天会清者自清。

可没多久,在部门迎新晚会上,老天爷又将我往地狱深处推了一把。

像这种知名大企业,尤其注重企业文化和团队建设。

在我们入职三个月后,部门大领导包下一个小酒吧,组织迎新晚会。

整个部门一共有三十几个人,分了三组。

我生怕再被人说自己要勾引领导什么的,便故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默默待着。

饭饱之后,我的组长凯斯提议大家一起去给大领导王总敬酒,我便端了杯饮料跟在最后。

可还未开始敬酒,手中的酒杯就被的组长一把夺过,然后重新塞了杯几乎倒了一半满的红酒递给我。

「给领导敬酒哪能用饮料,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怎么了?我和小艾之前也不会喝酒啊。」大梅把玩着她的卷发,眼神挑衅。

幽暗的灯光里,王总微微笑着,也不说话,悠然自得地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凯斯见状,笑着从我手中把酒杯拿走,像是要替我解围一般冲我使了个眼色,说道:「这样吧,云娜实在不会喝酒就算了,让她给王总点个烟,也算表心意了,大家说行吗?」

「行!」

我只觉得王总的目光幽幽落在我身上,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一般,令我浑身都不自在。

比起暧昧地给他点烟,比起再被人说三道四,我宁愿喝酒。

于是我把酒杯从凯斯的手中拿了过来,说了句:「王总,我不敢造次,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我就把酒当药一样,全喝了下去。

又酸又涩,是真的难喝,喝到最后,呛了一口,冰冷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我只能胡乱用手擦去,狼狈至极。

我以为喝完这一杯之后,今天的为难就结束了,没想到,我刚坐下,其他两个组的组长纷纷带着人来敬酒。

「虽然我们没有王总职位高,但好歹也算你前辈,前辈来敬酒,云娜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云娜,你刚一杯都喝了,跟我们喝一口总可以吧?」

当有人诚心要灌你酒的时候,每一句劝酒话,都能堵得你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两杯下肚,我已经抵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用残存的意识跑去洗手间,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总算又清醒了几分,可他们刻意的灌酒,王总的眼神,那些坊间关于潜规则的传言令我明白,今天的局面,说难听点,我就像是个祭品,被部门其他人联合起来献祭给领导。

我在魔都没有亲戚朋友,大学的几个好朋友都还在读研。喊不到救兵的我打定主意躲在洗手间,等到所有人离开后我再离开。

过了半小时后,同组另一个也是被排除在小团体之外的女孩子找了过来,并跟我说其他人都走了。

我以为她是出于好心来帮助我,便打开了隔间的门,在她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可出去之后,却发现其他人是都走了,但王总,就站在洗手间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扶着我的女同事轻声说了句「王总看你喝多了,让我来找你,他,他可以送你回去。」然后松开我,低头快步离开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皮一阵发麻。

她竟然把我卖了?

王总年近五十,就算再擅长保养,酒后猥琐赤裸的眼神以及眼角的鱼尾纹,还是令人几欲作呕。

「娜娜,其实当时 hr 的面试你并没有通过,是我让 hr 给你发了 offer,你猜是为什么?」

「我……谢谢领导赏识,我会好好努力工作的。」

「呵呵,那走吧,我送你。」

「时间不早了,不敢麻烦领导送我,我男朋友在外面等我,我自己出去就好。」

他笑了起来,在我脸上摸了一把道:「你怎么这么可爱。你的同学都留在北京了,按照我们公司的这种工作强度,你哪来的时间交男朋友?」

「王总,请您自重。」

「还装?」王总松了松领带,笑得更加放浪,「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再演什么欲拒还迎的戏码。」

他突然退后一步,然后上下打量着我,舔了舔嘴唇说:「不得不说,所有女员工里,还是你穿公司的制服最好看,性感。」

说完,他突然伸手摸向了我的身前,然后嘴巴对着我就要亲下来。

我吓得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冲我冷冷一笑:「怎么?装烈女?不想转正了?」

这会儿我的酒劲已经全醒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明天会递交辞职报告的。」

说完,转头离开了酒吧。

自那之后,我就开始进入了长久的失业期。

他在圈内有点影响力,给 hr 递了话,如果有其他公司的人来做背景调查,一律不准说我好话。

可我不信邪,我觉得他就算位高权重,也不可能只手通天,魔都这么多金融公司,我不信我找不到工作。

就在我待业三个月,快要付不起房租的时候,终于接到了另一家知名券商的面试邀请。

面试到最后,部门负责人开玩笑道:「你刚毕业就有了这三个月的空窗期,要是这回干不长,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很难找到工作了啊,我这里可不轻松,你真的想好了你可以胜任?」

「是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一定会克服下去,完成好您交代的每一项工作。」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很快,我就接到了入职通知。

我以为,我的人生总算可以回到正轨。

可没想到,入职不到一个月,就看到公司发布了新的人事公告。

那个老男人王总,即将成为这家公司的副总裁。

朋友 a 说,职场上遇到这种事是难以避免的,东山有老虎,西山也有老虎。比起做逃兵,不如学会保护自己。

朋友 b 说,老男人而已,大不了被对方揩揩油吃吃豆腐,圆滑一点,想做人上人,就吃苦中苦。

朋友 c 说,凡事看在钱和前途的份上,忍忍,忍过两年,成了项目经理,有了资本再跳槽,你只要不从,他总不能强迫你。

于是我忍住了辞职的冲动,因为我知道,如果这回我再草草辞职,别说是金融行业,就算是别的公司,也很难让人相信我是个可以稳定工作的人。

于是我拼命接项目,能去项目上就去项目上,能不在公司待着就不在公司待着。

我以为这样就能保平安,但王总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让我好过?

很快,原来公司的大梅也跳槽过来了。

她一来就是项目经理,而我则被分配到她的项目组里干活。

第一次部门例会,大梅就一边看着我,一边对大家说道:「我的部门里,想靠脸混是不可能的,所以请有些人不要把过去的不良习惯带到这里来,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上,明白了吗?」

从那之后,我再次成为了被公司其他同事疏远的对象。

谣言也像是被人刻意煽风点火过一般,愈演愈烈,到最后甚至连原本关系不错的同事都忍不住跑来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传言说的那样,是因为男女关系作风不正,被上家单位开除的。

而更令人屈辱的是,有些曾经对我示好过的男同事,开始明目张胆地给我发不怀好意的微信。

不管我怎么解释,得到的永远都是一句「无风不起浪,你装什么装?」

王总冷眼旁观了三个月后,特意把我叫去办公室,笑着说:「其实以你的能力,是可以跟大梅平起平坐的,我下周要去出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去?」

陪他出差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

所以我没接话,只是用沉默表达着不肯屈从的决心。

见状,冷冷一笑,挥手让我出去了。

自此之后,长达一年的时间,我一个人干着几乎整个部门的活。

我总想着,清者自清,日久见人心。

总劝自己虽然工资低,但吃亏是福,积累的经验总是有用的。

直到有一天,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办公间里响起。

我摸着发麻的脸颊,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头发就狠狠被人抓住,然后各种难听的谩骂声在我耳边炸开。

「贱货!」

「你丫就是凭着这张脸到处勾引男人对吧?老娘今天就把你的脸撕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发骚!」

「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你非要犯贱,勾引又老又骚的,喜欢骚对吧?」

「老娘骚死你!」

话音刚落,鼻尖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我一边挣扎,一边喊着「救命」。

身边的同事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拉架。

最后那一瓶子的尿,悉数泼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虽堪堪避开,但整个办公室弥漫着的尿骚味还是令我几欲作呕。

大梅这个时候上前一步,扶住了骂我的女人,我这才知道,原来来者不善的是王总的夫人。

「王夫人您消消气,这事儿具体怎么样,虽然我不清楚,但惹了您不快,肯定是别人的问题。这样吧,云娜。」大梅说道,「你快给王夫人赔礼道歉,其他的事情去会议室慢慢说。」

道歉?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让我道歉?

见我沉默,大梅又故作姿态道:「云娜,你惹了王夫人不高兴,于情于理都应该道个歉。你这样,搞得大家都没办法工作了。」

惊魂未定的我,抬头看向周围众人,大部分人的眼神里带着责备、奚落,只有少数几个人远远投来同情的目光。

忽然之间,我觉得我像个笑话。

「我就说无风不起浪吧,那些谣言就是真的。」

「我早跟你们说过了,你们还不信。她可不止一个男人,上次还请我去她家呢,啧啧,私底下 sao 得很。」

「怎么还不道歉啊,被原配打上门来,还不快伏低做小,可别耽误我去见客户啊。」

「就是,这一股子尿骚味,差点溅我包上,真的是害人害己。」

「烦死了,有完没完,道个歉而已,做错事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密集,像是要把我凌迟处死一般,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总赶了过来,王夫人冷哼一声,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事情好像就此平息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那股尿骚味将永远挥之不去。

天道轮回的是,当天晚上,有人匿名发了条彩信给我。

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人贼喊捉贼。

短信里是一张大梅和男人的亲密照片,男人的手搭在大梅的臀部,大梅歪头搂着对方的脖子,形态暧昧,只是因为角度问题,没有拍到男人的正脸。

可那身形背影,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这人就是王总。

短信还附着一句话。

「忍让没有好结果,也没有人会替你伸张正义。」

我不知道是谁发的短信,匿名的原因是想拿我当枪使还是真的想帮我,但短信上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我是家里条件不好,我是没人脉没资源没背景,我是想在魔都混出点名堂来给父母争光,可如果这一切要用我所有的尊严、名誉、道德、骨气去换,那我换来的这点苟延残喘,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决定,这一次,我要替自己伸张正义。

休息几天之后,我特意画了个全妆去公司上班。

反正素面朝天低调做人也没换来我想要的安宁,我又何必委屈自己明明芳华年纪却搞得灰头土脸?

说句不好意思自夸的话,我属于浓颜系美女,一旦化了妆,便带着我花开后百花杀的明艳气质。

一走进公司,就迎来了无数道目光。

有喜欢撩骚的海王男同事立刻上来搭话:「这是哪位女神呀?是今天新来报到的吗?」

真是可笑,他就是那个说我私底下骚得很还请他去过我家的人。

「不是说去过我家吗?怎么,化了妆你就不认识了?」

我看着他尴尬又震惊的神色,心中一阵爽快。

所有的同事均是满脸震惊,直到我坐到工位上,安静如鸡的办公室才开始慢慢恢复了正常。

没多久,大梅也进了公司,看到我,眼神里满是妒忌。

这次,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扬地质问道:「你怎么还有脸来?」

「我是公司的员工,来上班是应尽的义务,还是说,你批假让我再回去休息几天?」

她似乎没想到今天的我竟然敢顶嘴,竟是被我反问住了,干愣了几秒。

但很快,她回过神来,怒道:「你!你搞什么?你早被公司开除了,还上班?你失心疯啊?」

「开除?可是我并没看到辞退通知,而且我工作尽心尽责,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要开除我呢?」

她被气笑了:「呵,念在共事一场的份上,我多少想给你留点面子,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知好歹。你被泼尿的视频早就传遍整个行业了,我们整个公司都陪你成为了同行的笑柄,这种严重损害公司名誉的行为,怎么,还不够开除你吗?」

「首先,损害公司名誉的应该是那个私拍视频并传播出去的人,不是我。其次,在这个泼尿门里,我这个受害者正愁没证据去向警方报案,多亏大梅经理告知我这个信息。最后,不管是公司制度还是劳动法,都明确规定了不能无故辞退员工,如果确定要辞退我,也请走正式的辞退流程。」

「你……你等着,我这就让 hr 来处理!yoka!让 hr 经理过来!」

hr 经理是个人精,自然是不可能亲自过来,派了个部门实习生过来。

大梅气得不轻,直接拿出我未经她同意旷工三天的由头,让 hr 立刻办理辞退手续。

只是,实习生打开手机 oa 系统,点开我的考勤记录,明晃晃的请假单和完整的审批流程表明了我根本没有旷工。

大梅气急败坏道:「为什么她的请假不需要我同意就可以请?」

实习生一脸无语:「你看看仔细,你 oa 上同意了啊。」

「怎么可能?」她一把抢过手机,但的确显示着她已同意,顿时哑口无言。

oa 的事情,不是我有多大的神通造了假,而是我对大梅的性格实在太过了解。

她生性懒散,极度缺乏耐心,对 oa 这种审批流程几乎从来不看,几秒内点完所有。

所以在我决定休息之前,特意在 oa 上提了请假流程,果不其然,没几个小时,就显示审批已通过。

大梅吃了哑巴亏,愤愤去了王总的办公室。

而我则不再理会大家的目光,淡定地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但我知道,开除风波只不过是这场暴风雨的号角而已。

到了下午,我不过是去了个洗手间的功夫,再回到电脑面前,就发现笔记本电脑已经被咖啡泡湿了,而大梅的一个亲信则故作无辜地说着抱歉的话。

抱歉?呵……猫哭耗子假慈悲。

没多久,大梅踩着时间点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颐指气使地让我把我们组最近的行业分析报告打印给她。

我告诉她电脑被她亲信弄坏了,没办法给她找报告。

大梅一开口,便是声色俱厉的呵斥。

「你不是实习生!重要资料要做好备份这种基础常识都不知道吗?!一会儿集团领导和客户就都到了,你找不出来这份报告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原来她们搞这一出,是等在这里。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大梅面前,第一次为不该自己背的锅开口申辩。

「大梅,电脑被你的助理 yoka 泼了咖啡弄坏,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她有可能是不小心,也有可能是故意的,不管是哪种情况,你都没道理怪我。另外,这份报告我一周前就已经通过微信发给过你审阅,既然是重要资料,为什么你自己不备份,为什么不提前几小时问我要,而是客户前脚要到了,你才想起来问我要?」

面对职场霸凌,第一次勇敢出声,说不紧张是假的。

可说完之后,那种从脚底窜出来的自由无畏的释放感,令我明白,我这么做才是正确的。

大梅完全没想到我敢当众质疑她,神色越发气恼,狠狠把手中的文件夹拍在我办公桌上,声音陡然拔高:「你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下级服从上级的命令,这是最基本的职场守则!还是你以为你凭着自己这张脸,以为傍上了,就可以在职场不守规矩?」

「服从命令也要看这个上级的命令是否是合理的,另外,到底是谁傍男领导,又是谁不守规矩,你以为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辈子吗?」

「你——你给我等着!」

大梅气狠狠走后,我回身打算去找 it 部门的人帮我换一台临时笔记本,所有的资料我都有在云盘备份,所以她们的如意算盘根本是没用的。

而后,我发现,部门同事看我的眼神全都变了,从以前的无视、轻蔑,到现在的探究、忌惮。

甚至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把之前故意丢给我整理的文件资料又偷偷地要了回去。

人善被人欺,人狠地位稳,原来是这样的。

但大梅,不过是一个配角而已,我的计划里最重要的还是那个老色批王总。

当天,我就发了微信给王总要跟他谈谈,他口吻官方的回复让我跟他的秘书约时间。

我知道,他必然是以为我不堪忍受主动找他求和,所以故意吊我胃口以此来给我下马威。

我连着追问了他秘书七八次的时间,终于在周五的下午,像是得到恩赐一样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让我去总裁办公室。

这场战争,终于到了关键的谈判局。

他看见化了妆的我,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艳,然后依然潇洒自如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稳稳点着雪茄,似乎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与他而言根本是小菜一碟,所有的一切都依然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他漫不经心道:「不是说要找我谈谈吗?想谈什么,你说吧。」

我站在离他 2 米远的地方,还未开口,就已经开始哽咽。

是屈辱,是愤怒,也是置之死地的激动。

但我还是咬唇忍住了,因为我不想在这个恶人面前示弱。

良久之后,我的稚嫩表现似乎取悦到了他,他轻轻一笑,拍了拍他身侧的沙发道:「我知道最近有些小误会让你受委屈了,来,坐下说,我们好好聊聊。」

我用指尖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快速调整好情绪,然后开口道:「王总,这些不是小误会,您的夫人直接在办公室对我谩骂殴打还泼尿,公司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我觉得我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和伤害。」

我特地加重了「侮辱和伤害」,让他知道我所经受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小误会」三个字就能一笔揭过的。

「呵呵,你呀你。」王总吸了口雪茄,神色依旧轻松。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就是你身上这股子倔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看好你,从业务能力上说,你是整个公司最有潜力的新人。」

他话锋一转。

「但是职场么,选择大于努力,光有能力是不够的,机遇也很重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调你去分公司做总监,连升三级不说,那边没有总经理,整个分公司都你说了算,怎么样?」

我真想泼他一脸粪。

「这种机遇,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我想要什么,凭你的聪明,难道还不懂吗?」

「是让我不要再追究大梅对我的职场霸凌吗?」

「不不不,你们女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怎么能说是职场霸凌?但的确是希望你不要再计较这些小事,除此之外……我想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我知道他这种老狐狸心里在担心什么,于是掏出手机解锁后,扔在他面前。

「不用担心我会录音,音频太容易被恶意剪辑,就算我录了,你也有一百种理由来给自己洗白,我没这么蠢。所以,你也不用跟我打哑谜,不管你是想封口也好,还是想交易也好,咱们最好还是把话说说清楚。」

「哈哈哈,你果然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枉我对你心心挂念。」

「所以王总,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我跟大梅一样,做你的情妇?」

「哎,说情妇多难听啊,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做我的小女朋友罢了。我仪表堂堂,身居高位,跟着我,可以让你少奋斗十年就做到总监的位子,而且年底分红我保证你的奖金不会低于七位数,大梅跟了我两年我也就给了她一个项目经理的位子,这个条件,足以看出我对你的重视了吧?」

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猥琐目的,我终于松了口气。

「并不是所有女孩都像大梅那样,愿意出卖自己来获得所谓的捷径。」

「王总,你对我三番五次的骚扰,以职务之便让同行把我简历拉进黑名单,默许大梅联合其他同事霸凌我,全组 15 个人一年最多可以做 12 个项目,我一个人却跟了 7 个项目,加班加点都是我,但升职加薪却轮不上我,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但我现在,郑重要求你,通过全员邮件向我公开道歉。」

王总完全没料到我主动找他,不是为了求和,而是为了让他给我公开道歉。

他气笑了:「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考上双一流大学金融系,我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这一切不是为了让我奴颜婢膝、不顾道德地向你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来献身的。」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我只是想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他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扔,一个电话打给了秘书,让 hr 立刻给我结算工资和离职补偿,一小时内办完手续。

大梅的级别可能使唤不动 hr 经理,但是作为公司的副总裁,想要辞退一个基层员工,hr 几乎是问都没问就办妥了手续。

我没有留恋,只是在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满是得意的大梅。

今天的这一切,全都在我的计划之内,我只等着最后一环,就可以完美收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边放假消息给以前的同事,让大家以为我已经落魄回老家,一边继续留在魔都开始全天候地跟踪大梅。

没过几天,就蹲到了大梅穿着性感地开车去了一家星级酒店。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然后就开始打开微博草稿,静静等待着可以点击「发布」的时刻到来。

很快,就有几个民警驱车来到了酒店,又过了半个小时,王夫人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酒店,然后跟黑着脸的王总,头发凌乱的大梅,坐上了警车。

看到这一切后,我用力按下「发布」按钮,然后艾特了金融圈的一些知名大 v 和八卦号,与此同时,也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视频中,是同事故意往我电脑上泼咖啡,是大梅对我莫名的呵斥,是王总一脸猥琐地说他自己仪表堂堂身居高位想我做他小女朋友,最后是我满含眼泪的自白,诉说着近两年来我所遭遇的一切不公和霸凌。

除了剪辑好的视频,还有一篇长图文。

那大半夜发来的夺命连环 call,那堂而皇之地说着「我还在美甲,我的月报你抓紧时间写一下」的聊天记录,男同事给我发的各种黄图,一张张一条条,充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窒息感。

也许是在如今的职场,有太多人经历着不公平,又或许是我的图文和视频太过令人震惊,视频和帖子一经发出,不到 24 小时的发酵就有冲上热门的趋势。

一开始是路人在转发评论,但很快,王总及大梅就收到了消息,然后买了水军下场。

水军开始洗地,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也许是条件没谈拢,所以我才选择自曝,说不定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封口费。

路人开始疯狂艾特公司的人,希望同公司或者同行知情人士能出来讲两句。

但他们等来了更厉害的锤,王夫人亲自下场发了一个长图文。

她深情并茂地讲述着,她在王总一无所有的时候嫁给了他,含辛茹苦地尽着妻子和母亲的责任,但是王总却嫖娼、包养了一个又一个,甚至还转移财产,如今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即将起诉离婚。

文章最后,是她的一个道歉申明,当时去公司打所谓的情人,完全是被一条陌生短信气昏了头脑,事实证明,短信发送人是大梅,而真情人也是大梅。

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是邪不压正的,很快,同行内的一些知情人士终于开始选择水旜实情,各种截掉了微信头像的聊天记录,一一证明着王总的确是常年喜欢潜规则女下属,并且利用职务之便强迫女下属就范。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我远在老家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些事。

他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也跟普通家长一样望女成凤,可得知我遭遇了这些事后,第一时间给我银行卡上赚了一万块钱,并发了条微信。

「女儿,你没给咱家丢脸,工作丢了不可怕,良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小的时候爸妈养得起你,你长大了爸妈也一样可以养得起你,等你回家。」

自从决定为自己伸张正义那天起,我一直忍着各种情绪,到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哭完之后,我翻看着各种网友鼓励和支持的留言,将父母给我发的微信截了图,更新了微博。

「生为金融专业的学子,我很遗憾也许再没有机会投身于我热爱的行业,但生而为人,生而为女人,我很感激给予我正确三观的父母,也很感激自己勇敢做出为自己伸张正义的决定。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等来我想要的那一句道歉的。」

半年之后,一切尘埃落定。

王总因学历造假,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取不当得利被集团开除。

王夫人离婚官司胜诉,因王总有对婚姻不忠诚的确实证据,所以分得了大部分的家庭财产,同时获得了两个孩子的绝对监护权。

而我,虽然没得到那些霸凌过我的人一句真诚的道歉,但我变得勇敢和自信。

我成立了一个非营利性的公益组织,为职场女性站台和发声,并赋能企业,为企耶斏立女性员工关爱组织,对职场异性正确社交距离进行宣导和培训。

就在我如火如荼开展新事业的时候,当初那个给我发王总和大梅照片的号码,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还在魔都吧?一起喝个咖啡,正式见面认识一下?」

我笑了笑,回了条消息过去:「谢谢你给我推荐的新公司,很适合我,也祝贺你离婚胜诉,重获新生,王女士。」

「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王的老婆的?」

什么时候?

可能是明明可以泼到我脸上,最后却泼歪了的时候。

可能是明明调查下来,王女士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来公司大闹的时候却表现得像个市井泼妇的时候。

也可能是让我抓到王总和大梅开房第一时间发消息给她,然后我就看到警车的时候。

更可能是微博下场跟我道歉,并帮着我一起把王总锤死的时候。

但不管是什么时候,总之,两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在同一时间都完成了一次人生的自救。

我是不幸的,但我也是幸运的。

可如果换一个女孩遭遇这些,她会如此幸运吗?

鼓吹颜值,请到此为止吧。

压抑了许久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已经记不起那是什么滋味,只知道流下的泪水比海水咸,海水比泪水冰。也是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海是天的泪,泪是心的血。

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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