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韩裔,操纵一群亚裔女性,给白男提供性服务。
跨度太大,槽点太多,一时不知该夸亚洲人会做生意,还是白人别有用心。
最后这个饮窝又是被美国人给一锅端的,更有戏剧性了。
高端饮窝
11月8日,美国司法部宣布破获了一个高档卖饮集团,里面的客户都是来自大波士顿地区和东弗吉尼亚州的精英人士,而给他们提供性服务的,是以亚裔为主的女性。
联邦调查局发现,操纵这个商业性交易集团的,是三个男性韩裔:41岁的李韩和30岁的李俊明,以及68岁的詹姆斯·李。
为了开展性交易,三人在美国多地租下高档公寓来建立妓院,租金高达3664美元。并利用提供住房、协调交通等条件,诱导和强迫亚裔女性,前往美国各地卖饮。
他们在网上以给高端摄影工作室,提供果体亚洲模特,来作为卖饮服务的幌子。
网站上标注着可挑选的亚裔女性身高、体重和胸围尺寸,并展示她们的果体或半裸照片,这些女性个人信息还会频繁更新,给客户反映可预约情况。
想要预约服务,客户必须提交个人信息、支付现金月费,甚至还要“推荐信”,才能成为这家俱乐部的会员。
通过验证后,客户会收到一份卖饮女的“菜单”,上面有女性照片、服务内容和价格。
根据服务尺度的不同,收费标准也不一样,每小时在350美元至600美元,甚至更高。
统计来看,这个卖饮团伙可能有数百名客户,包括证府官员、军工企业、医生、军官、律师、科学家等颇有身份的人。
这家卖饮集团主打高端局,非常具有保密和排他性,专门迎合美国富裕且人脉广泛的精英白男群体。
正是因为客户不差钱,这门从2020年7月就做起的生意,一直蒸蒸日上,直到今天才被连锅端。
这事儿一出,不仅震惊了老美,中国网友也奇怪了:平常一问都是西方女人最漂亮,那为啥一找都是东方端仪呢?
确实,美国这个饮窝主打“跟亚裔女性约会”的名义来招嫖,吸引的还全是证商军医界的大佬人物,难道真是亚洲的月亮比较圆?
白男“钟爱”亚女
实际恰恰相反。
专找亚裔女性买春,可不是一种尊重人的行为,否则白男怎么不找白人女性呢?
他们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亚洲女孩就是性满足的玩物,白人女性才是他们婚配的对象,所以在性服务的选择上,更倾向于亚裔。
操纵性交易的三名韩裔男性,同为亚洲人,却将亚洲女性当做剥削的工具进行贩卖,就是迎合了白男的心理。
亚裔女孩在白男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华裔批评家林英敏认为,西方人眼中的亚洲女孩可分为两类:
一类是妓女、阁楼上的疯女人或恶魔似的女性傅满洲。
另一类则是圣母、屋内的天使、中国娃娃或者害羞的莲花。
从这些形容就能看出,白男找亚洲女性,是和恋物癖一样,没把你当人看的一种病态心理。
2021年,美国亚特兰大地区发生枪击案,一名21岁的白人青年罗伯特·亚伦·朗,直袭三家华人按背店,造成包括2名华人在内的6名亚裔死亡,震惊了全美的亚裔和华人群体。
很显然,这是一起对亚洲人带有仇恨的歧视案件。但凶手被捕后,却坚称他的杀人动机,不是种族歧视,而是“性瘾”,他是为了“消灭诱.惑”才向亚裔女性复仇的。
据悉,罗伯特·亚伦·朗是一名福音派的基督徒,福音派对教徒有一个十分极端的纯化教育,他们洗脑妇女要仇视自己的身体,将它视作性诱.惑的来源,让男人仇视自己的心,把它作为邪念的根源。
但同时,亚伦又不可遏制地迷恋黄色网站,有时还到按背店寻求性刺激。
在性瘾和宗教洗脑的矛盾里,心理渐渐扭曲,走上街头杀了人。
之所以有针对性的选择亚裔女性,是因为他对亚洲人种有明显的偏好,丧失理智后,产生了复仇心理,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
我们之前也谈过,这种对亚洲女孩带有强烈性偏好的心理,被称作“恋亚癖”。
亚特兰大枪击案发生后,一名美国亚裔女作家,发表了类似看法,她说“传媒高度性化亚裔女性,是亚女面对暴力的巨大原因,亚裔女性经常被当成物品看待,像奖杯一样。”
她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曾有白男拦住她给钱让她提供“快乐到底的按背”,因为是亚裔还经常被搭讪,最后又被告知这是一种“赞美”。
这一切都是白人社会对亚裔女性的故意性化和物化,类似塑造在西方艺术作品中也很常见。
法国作家皮埃尔·落蒂写的《菊夫人》,就讲了一个法国水手在日本驻扎期间,租了个日本妻子,最后女方因爱自杀的故事。
歌剧《蝴蝶夫人》描述日本艺妓和美国军官的爱情故事,但军官从日本回国后,又娶了个白人老婆,遭遇背叛的日本艺妓选择了自杀。
《西贡小姐》讲述了美国士兵和越南妓女的爱恨纠葛,结局又是女主角舍弃了生命。并着重展现了一个亲美媚美赖美国大兵为生的西贡妓女形象,一旦离开美国男人就如丧考妣。
这些作品中,亚裔女性都是为爱付出、温柔痴情且绝对服从于白人男性,典型的“西方凝视”,充满白男对东方女性的幻想。
可以说,西方男人对东方女性普遍存在一种“蝴蝶夫人情结”,渴望邂逅一位美丽纤弱、温顺可人,能无怨无悔地爱着西方男人,甘愿为其奉献一切,甚至尊严与生命的亚裔女性。
蝴蝶夫人=理想妻子的情结,早已在西方成了一种神话。
而这恰恰是白人为东方人编织的圈套,给所有人一种亚洲女性期待被侵犯和征服的暗示,西方人在看到亚洲女性的时候,总会想象出一个滥交、温顺且需要“拯救”的形象。
因为在西方的语境里,顺从的亚裔女性形象,代表了东方对西方的臣服。
长期以来,西方凭借着经济和军事的优势,以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和救世主式的占有欲,来审视和对待东方各国,透射出强烈的殖民主义和后殖民主义心态。
美国批评家爱德华·赛义德,将西方这种殖民和后殖民意识归纳为“东方主义”,他认为东方处在被观看的位置,而西方则是看客,居高临下地巡视着东方人。
明显的种族内涵下,西方白种人企图把东方变成臣服于他们的柔弱女性,以征服者和胜利者来描述幻想中的东方。话语权力的严重失衡,又使东方长期失语或“女性化”,在西方强权话语中,东方人要么是成为被任意扭曲的丑类,要么是拜倒在西方列强面前的顺民奴仆。
因此赛义德总结:“西方对东方的强权,被人们想当然地作为科学的真理接受下来”。
《蝴蝶夫人》类作品,便是西方白种人“东方化”的产物。
我们前面说的恋亚癖,就是在此基础上衍生出的文化现象。
你以为白男找亚裔妓女、或者追求亚洲女性,是一种浪漫的爱,其实人家看重的是种族和身份,而非个人特征,这就是种族去人格化。
但如今,亚裔专门在美国给白男开设妓院,东南亚国家甚至成了给白男定制的涩情天堂,亚洲性旅游变成西方人的谈资,故意迎合白男对亚裔女性的幻想,进一步强化了亚女的性符号,直到今天,亚裔女性依然和“妓女”捆绑在一起。
美国的亚裔按背店,长期被污名化,几乎被视为等同于性交易的场所,按背业者不得不面对频繁的性骚扰与性暴力。
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种族主义、厌女主义,都强加在了亚裔女性群体身上,那被枪杀、被卖身的结果,就自然而然了。
美国高端卖饮案件背后,是西方世界里,亚裔女性背负的性别和族裔歧视的双重枷锁。
目前来看,西方对亚洲女性的刻板印象,短时间内不会轻易消失,但我们自己一定要对恋亚癖和种族主义有着清醒的认知,不要轻易沉溺于西方编织的“温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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