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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国视光师验光不散瞳?

时间:2024-04-10 15:31:11  

前方高能!!!!!

散瞳验光的实质是放松由于眼肌过度紧张,从而得到眼睛真正的屈光状态。这个并不代表散瞳后的度数更“精准”,因为这个“精准”度数并不是配镜度数。

部分青少年眼睛的调节力较强,可能存在调节性近视即所谓假性近视。

但调节力强的人,并不代表会存在调节过度的问题。还有大部分小孩都存在调节滞后、调节不足的问题,只有少量小孩存在调节超前而已。

初次配戴眼镜的青少年近视患者,尤其是小于8岁的,散瞳验光是有必要的,但不是必须的。

因为即使存在调节过度问题,但并不仅仅只有散瞳验光才能放松眼睛调节。只是散瞳验光比较快速简单节省时间而已。

而即使不散瞳验光,查一下视功能或者晶状体厚度也可以评估是否存在假性近视的风险。只是医院耗不起这时间。

简单来说,散瞳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想要的是减少调节过度问题。

绝大部分人群是不需要散瞳验光的,如果存在调节过度,且通过简单的雾视法或调节方面的训练,仍然无法解除的人群(大部分指青少年),可以考虑散瞳验光。

而这类初次配镜的青少年人群应该选择慢散。

医院里之所以需要散瞳验光,一方面可能是时间关系,没法给你使用综合验光仪精确测量,另一方面可能就没有综合验光仪。不散瞳他们就不会验光了,因此测量的度数肯定更不准了。

我是华峰,较真的验光师,关注我,带你了解更多视力问题。

和老警察唠嗑,我问过他们一个问题,在以前那个年代,没有手机,生活会不会特别麻烦和无趣啊?

有位老哥一开始说当然啦,八十年代他们抓贼最怕走散,那时候连呼机都没有,行动中丢了搭档简直就是灾难。一开始他们走散后都是回队里集合,但有时候距离太远,一天就搭进去了。后来他和搭档合计了个办法,给京城划分了不同区域,每个区域里设定一个联络点,哪里走散就到这个点位集合。

联络点都和吃的有关,雪糕店、煎饼铺、甜水摊等等。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大老远过去集合,当然要吃点好吃的犒劳自己。老哥至今记得那个雪糕店都是纯手工制作,最招牌的是小豆冰棍,五分钱一根,牛奶裹豆沙,嵌着一颗颗绵软的红豆,暑天啃上一口,立马觉得这个夏天值了。

还有那个甜水摊,莲子芍药枸杞子,永远都是最大颗的。摊主是个老头,天天摆个臭脸依然门庭若市。有一次他大早上过去,老头还未出摊,不久后搭档赶来,他却还舍不得走,非喝上一口才作罢。后来各种美食层出不穷,他唯独想念那股漾在心底的甜味儿。

讲到这里他改了口风:“你说那会儿要是有手机,我哪儿有这些口福呀!”

有位大姐则说,过去没有智能设备的日子里,一到晚上吃完饭,她就会躺在床上听半导体。当时有档节目,叫什么她忘了,只记得是念家书的。那个年代通讯不畅,很多地方收不到信,写信人干脆就把信寄给电台,由主持人直接播送出来。当时这台深夜栏目异常火爆,好多背井离乡的打工人和家属都围炉聆听。

她记得有封信是一个女孩写给当矿工的父亲的。说是父亲年轻时肺就不好,总咳嗽,为了一家生计还是去了千里之外下矿赚钱,两年了也没个消息,她愈发担忧,于是特意买了很多梨,切片晒了做成梨干,请父亲一定抽空回来一趟,带走她的梨干泡水喝。大姐说,后来自己看到梨,就会惦记着那女孩的爸爸到底喝没喝到梨水?再后来她逐渐悟了,梨水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女孩儿只是想见父亲一面啊。

还有一封信,是一个男孩写给女朋友的,写的都是自己在异乡的见闻,非常非常细致,大篇幅的描写甚至有些寡淡,最后一句话却令她如雷贯耳:“怕你在天上看不清,找不到我在哪儿。”她这才意识到女孩儿应该已经不在人间了。随后她就哭了,难受了好几天。

大姐后来都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你们都是追剧上头,没想到有人听广播也能上头吧?”

有位老哥讲的也很有意思,当年他和爱人处对象,对方有长达一年的时间在外地工作,俩人写了几封信,该说的都说了,觉得没啥意思,爱人就想了一个办法,说咱们每人订一份报纸,互相做剪报吧!把每天看到的好内容剪下来贴在小本本上,一个月交换一回,看谁做的有意思。

老哥以前本来不怎么读书看报,接到这项任务后,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研究报纸。那会儿报纸主打一个猎奇,登的都是谁家生了个三条腿的猪崽呀,多年失散的双胞胎兄弟街头偶遇呀这种,竟然越看越上瘾,然后剪下来粗粗笨笨地贴在本上寄给爱人。结果爱人寄来的都是清新的散文、诗歌等等,他欣赏不了,又怕对方说自己上心,只能硬着头皮苦读,还写了一大堆读后感。

现在他们家里还存着十多本旧得发黄的剪报,老夫妻俩偶尔翻出来还会互相打趣,男的说,你瞅瞅你当年还装文艺,剪的都是无病呻吟的小短文。女的说你好!你收集的都是些什么烂事,我在单位怕人笑话都不敢掏出来。

我听了之后觉得真好,虽然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排遣寂寞的方式很落后,却都能留下回味无穷的记忆点。凭借着它们,灵魂好像一下就回到了自己曾经的身体,真切体会到从岁月中掠过的瞬间。

而现在我捧着手机,即便能想到最近刷到的最好玩的短视频,也忘记了当初自己是身在何处、在什么心境下发出笑声的了。

也许我们也应该试试用手机之外的东西填补空虚,虽然不一定比它有意思,但一定会比它走心。就像这些昔日的年轻人一样,明明都是聊胜于无的小确幸,却有着可以静止时间的魔力。

我愿意称之为浪漫。

前女友,大家看看,图个乐子

网络大神揭露了华为遭受制裁的真正缘由……这世界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备注:当时没有可随身拍照的手机,所有照片均为小相机拍摄,许多没有现场图片的,会以类似的新闻图片替代)我在乌兰巴托成吉思汗广场(当时叫苏赫巴托广场)我碰到的那些人,就是上图这种打扮我遇到的这些人打着的就是这种旗帜

我去外蒙古是和我要好的同学老冯高中毕业旅游,我们计划游玩外蒙古,然后在从俄蒙边境处进入俄罗斯,游览外兴安岭,最后在海参崴坐飞机回北京。我和老冯在文化宫的成吉思汗雕像前

我们是纯自由行,就雇佣了一名精通汉语的当地翻译兼司机,他叫恩赫图森,是蒙古和哈萨克混血,但外表却很像维吾尔族。(虽然已经断了联系很久了,不过恩赫告诉我,如果以后我要发网络上,还是别让他露脸,我尊重当事人意愿)恩赫图森

然后第一天在乌兰巴托的苏赫巴托广场就遇到了新纳粹分子,这些人走进把我们二人围了起来,我们明白示弱求饶反而会遭遇更危机的后果,所以我们就选择淡然地看着他们。苏赫巴托广场

恩赫导游不断和这些新纳粹进行交涉,这群家伙们也用十分不客气的口吻进行回应。

这时候,有两名新纳粹分子走到我们二人跟前,凶恶的眼神几乎要把我们吃下去,我们也做好豁出去的打算,老冯则用英语愤怒质问这些新纳粹:

当然,老冯这段英语质问他们大概率没听懂,恩赫导游虽然会中文和俄文,但英文却极差,所以也不清楚如果他们那时候听懂了,会有什么反应。

在我们说完几句后,这一伙人突然不再叫嚷,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后,突然转身离去,刚刚逼近我们二人的两个恶徒则往地上吐了口谈,嘴里哼哼了几句,然后蹦出一句俄语:“苏卡不列,契达伊!”参观苏蒙友谊纪念碑

这句话我们恰好是听懂了,我选择用粤语回应:“丢雷XX!”

又对峙了一会,十几个暴徒最终举着旗帜扬长而去。

可惜的是,当时没能拍下现场这群新纳粹的丑恶嘴脸……

事后,恩赫导游告诉我们,他是这么和这群新纳粹解释的:“他们是游客,是来这里消费的,他们也不是那些工地的工人,他们是学生。再者,我靠这个工作生活,你们这样会砸了我的饭碗,而且我叔叔是警察局长。”

我问他:“你叔叔这么厉害?”

恩赫导游狡黠一笑:“哈哈,用你们中国人的流行词就是,我忽悠他们了,我就没叔叔!”

我又问道:“照你刚刚这么说,游客不能打,中国的工人就该挨打吗?”

恩赫导游听罢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到:“中国工人不该打吗?

刹那间,我对他的好感瞬间全无,想发怒,但老冯拦住了我,毕竟之后半个月时间都得靠他当翻译向导,得罪了他对我们没好处,但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冯却说:“中午我们去吃饭吧,你推荐一家好的!”(按照协议规定,我们需要包他的餐食)

我心有不甘,偷偷用英文对老冯说:“我很不爽,他这样羞辱中国工人,为什么还带他吃高档餐厅。”

老冯则回应:“我认为他这种看法是有原因,一会和他好好深入探讨一下!”

而恩赫导游到老冯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于是,他继续开车带我们去了一家传统的蒙古自助烧烤店!

这家蒙古自助餐厅很有特色,那里一大特点就是肉类多,蔬菜很少,饮料单独付款。

每位的价格我记得是15万图格里克,约当年汇率75人民币,在乌兰巴托是妥妥的奢华消费!我们更换的图格里克

其中菜品全部都是生的,你按照自己的喜好可以弄一堆生肉,然后交给负责烹饪的服务生,他们在一个巨大的圆形金属台前,将你选的食材一股脑大杂烩,然后用两个像长剑一样大东西不停翻炒。

恩赫告诉我们:“这个可是早在成吉思汗时期就有啦,起源自蒙古战士们在将自己的盾牌当作铁板,用自己大刀剑来做!”

我对此不置可否,毕竟他爱咋说咋说。

我选了一堆羊肉、牛肉、鸡肉,然后自己在上边撒上了一些酱料,就交给了服务生让他帮我加工!

服务生正在加工我搭配的食物

这家外蒙高级自助肉还是不错的,火腿肠也没有淀粉,吃得特别爽,而且不限时间,就是饮料太贵了。一瓶可口可乐(美国产)折合人民币10元。我的第四盘肉,这家店还有筷子提供

不过饮料里咖啡和橙汁免费(速溶咖啡和速溶果珍),为了节约预算,我俩只喝这两个。

但恩赫图森却毫不客气点了一罐瓶可乐,没办法,我们掏钱。

酒足饭饱后,我们开始了继续交流。

恩赫导游顿了顿,说道:“因为他们这些人素质低,而且坑蒙拐骗和,强奸杀人都做,关键是,还抢了我们的工作。”

老冯反问:“你是有确凿证据或者亲眼目睹了,还是道听途说?”

恩赫导游:““道听途说”指的意思是?”

老冯:“就是听信了没有证据的谣言,而且是朋友的朋友这样一个个相传。”

恩赫导游:“那确实没有。”

老冯:“你中文很好,接触过很多中国人,你资料显示,你也在中国工作过吧。”

恩赫导游:“对的,我在驻呼和浩特领事馆呆过。”

恩赫导游思索半晌,回答:“这个倒没有,对我都很好,包括你们都是很好的中国人,但是,素质低下的事情有过呀,那些工人......”

老冯立刻打断:“等一下,你老说那些工人,可第一,你是道听途说的,此外,你说那些坏事,你有过亲眼目睹或者说来自官方的实锤吗?你在中国当外交人员期间,有听闻过在中国的蒙古国公民受到过伤害吗?如果有,你肯定知道吧,因为他们会向你们求助吧?”

恩赫导游开始沉默不语。

我立刻接道:“你就实话实话就行,用佛祖起誓。”(他自称自己信仰藏传佛教)

我没说话,端起果珍一饮而尽。

顺便说一下餐食吧,肉是随便吃的,管够不说,而且味道鲜美,因此在2020年外蒙总统说要送中国三万只羊给中国抗疫工作者时,我很开心,因为确实好吃嘛!

这一点我向来不吹不黑,好吃就是好吃。

不过呢,全是肉,蔬菜有限,吃多了是有点腻,我后边全吃沙拉了。这家餐厅的外景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聊到天黑了,当然也是彻底吃撑了,店里除了我们外,其他客人都走了,恩赫导游说要将我们送回酒店,然后他就开车回家 ,并约好次日中午来接我们。

虽然彼时是八月份,但晚上温度骤降,早上还能穿短袖呢,晚上我们二人穿上了薄外套,我有种不祥预感,这一次,我们带的衣服不够厚,如果向北去俄蒙边境的话,衣服够吗?

当然,我们当时不以为意,事后证明,我们那会实在是“头铁”了,差点付出巨大代价!我们和恩赫导游起身要离开

路上,恩赫导游找了个加油站加油,这时候,过来了一个蒙古小孩在看着我们,老冯给了她几个早上买的俄罗斯巧克力,小女孩特别开心,主动来握手示好,老冯马上要我拍照留念。

但这张照片刚一拍完,旁边小女孩的亲属立刻朝我们呵斥,并叫小女孩回去了,那一刻,我们很惆怅。

我们听到小女孩亲属呵斥的语言里,有“契达依”的发音,应该是提及了中国。

我马上问恩赫导游,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老冯和蒙古小女孩的合影

回到房间后,我们二人洗完澡后,打算欣赏一下「乌兰巴托的夜」!说真的,乌兰巴托的夜景真的好黑,外边什么都看不见。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们用随身携带的MP4播放《乌兰巴托的夜》

酒店附近一处工地,听恩赫导游说也是中国公司承包,我们尝试拍摄附近的景,但光线太暗,加上我们拍摄技术垃圾,也没拍出什么来。

在《乌兰巴托的夜》这首曲子的伴奏下,我们二人发呆看了会附近后,就收起了相机,拿起《孤星:蒙古国》这本参考书(那会都没有什么大众点评,只能靠这本书做参考),看看明天早上我们去吃点什么。

这时候,却听到窗外有一群人叫吵吵嚷嚷,我们从窗口望去,顿感一惊:楼下竟然还是一伙新纳粹!这群人打扮和上图接近

我们立刻关闭的房间的灯光,拉上窗帘,以提防他们发现。

不过,等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发现他们已就只是在那纵酒唱歌,没有动静,我们再度观察了一下,应该不是早上那一批人。

我们还是不想搞出动静来,谁知道这群家伙们会咋样。

于是,我们决定入睡了。

之后几日,我们在恩赫导游的带领下,在乌兰巴托城四处闲逛,参观了他们的国立博物馆和一些喇嘛庙之类的地方。我在一处喇嘛庙前的留影

需要说明一点,我们在乌兰巴托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那里一个中国字也没有,仅有的汉字是日文汉字。

最离谱的是,连中餐厅外边我们发现竟然是拼音或者英文。

恩赫导游则是这样解释的:“在我们这边呀,除了蒙文和英文,任何其他国家文字悬挂也都需要报备的,如果不报备那就不能出现。”

我们并不认可他说的那些,毕竟到处是中国的工地,中餐馆却都不能出现半个汉字,日文和韩文我们倒是见到不少,另外,由于外蒙的蒙文也是西里尔字母,所以,我们也不确定看到的是不是俄语。我们在制高点俯瞰乌兰巴托城

于是, 老冯问他:“俄语需要报备吗?”

恩赫一听,愣了一下,才说:“这个,蒙文和俄语都是一套字母呀,那个,都是蒙文字母的文字不需要报备呀。”

老冯一听马上抓住这一点反驳:“那你这说的除了蒙文和英文以外的外国文字照片都需要报备,这说辞完全不成立!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克兰、白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等地可都是这种西里尔字母,那他们国家的文字也可以不报备了呀!”

结果,恩赫一下子脸涨的通红,他第一次露出不悦的表情:“这些没必要计较了,这都是蒙古亲戚字母,亲戚字母......”

我马上拿出图格里克,指着正面这行字母说:“你看,这是你们的货币,是成吉思汗的头像,而这处就是成吉思汗时期根据回鹘文创造的老蒙文,你还能看懂吗?”

然后,我拿出一张人民币,给他看:“你看啊,人民币的这个也是蒙文呢!”

恩赫一下子张口结舌,最后只得打马虎眼:“不方便啦,这文字不方便啦, 只能竖着写,跟不上时代了,要跟着时代不断进步!”

我和老冯听罢,相视一笑,恩赫也只能陪着笑。

经过四天的相处,我们和恩赫图森关系处得越来越好,一则是我们都选择了恩赫图森推荐的高级餐厅,博得了他的好感,其次就是经过几天的交心,也的确消除了他很多的偏见,他甚至做了自我反思。

不过,我们没有拍照,毕竟相较于现在随时可以用的手机,举起数码相机对着人拍很不好,而且我也发现了一点,外蒙人似乎普遍不喜欢我们拍他们,当然大概率是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吧。

他说这个女生叫吉雅是他同在旅行社的师妹,我们当然也信了,是的,那会我们没有去多想,他说的也是事实。我们没对着吉雅拍照,也没合照,不过,我最近在FB看到的这个外蒙网红很像吉雅

可随后,他说的话着实叫我们惊掉下巴(我知道评论区一些朋友就想看这些,但我不感兴趣,只是如实讲述游记)。

恩赫图森说:明天,我们开车去特日勒吉国家公园,那边有各种有趣的神奇怪石,以及好看的风景,我们会在那边住两天酒店。然后,我和你们说一下,这是我的师妹,我要带着她一起去玩,她的伙食费用你们不用出,因为合同不包括。”

闻听此言,我们二人都愣住了,半晌,我才问:“请问,还有什么要和我们补充的吗?”

我们所住酒店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吧

恩赫图森打量了我们半天,疑惑地说:“噢,是要说得具体一点吗?那好的,我带着我师妹要一起zuo ai ,本来之前也约好的。”

我们二人瞬间石化了,老冯试图打破尴尬:“她是你的,女朋友?”

恩赫图森说:“不是呀。”

我忍不住也问:“那你刚刚说要做......”

恩赫图森哈哈大笑:“哈哈哈哈,zuo ai就是zuo ai嘛,为什么要当情侣呀,再说了,她也有个男盆友呢.......”

这完全超出了我们二人的认知,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刻受到的心灵震撼!我们三人聊天时候点的菜

但恩赫导游似乎也被我们二人的反应惊到了,他疑惑不解地问:“不知是否冒犯二位了?”

我们二人没再吭声,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恩赫导游继续说:“是这样的,去那边的酒店,我可以叫上我两个中文系的学妹,到时候如果觉得做得让你们很满意,那后边在国家公园以及去库苏古尔省的旅游,就带上她们吧,如果女孩子想叫你们給她们买点什么,你们可以看着办,她们中文比我好。”

我们二人听完,连连摇手拒绝,老冯更是强调:“我呢,尊重你们的习俗,但是呢,你的建议我认为欠妥,不接受。”

我也表示一样的意思。

我表示:“别什么都扯往西式民主扯,这都哪和哪。”

恩赫却说:“我觉得你们中国男人太腼腆了,男人要睡女人这才是男人的权利嘛,你们没做过吗?”

我们二人摇头。

恩赫不甘心:“打算什么时候做呀?”

老冯回答:“这个,你这么问我怎么回答你呀?我得等大学毕业才考虑结婚呀,你呢,老狼?”

我马上也说:“是呀,我也一样。再说了,我们只是高中生,出门旅游想了解境外的人文历史!”

恩赫导游无奈道:“我真的是把你们当朋友看呀,之前有中国来的那些富老板求我,我都不答应呢!”

这时候,恩赫的师妹吉雅忍不住拿蒙古语插话,二人聊了几句,然后她冲我们说了几句俄语,当然我们听不懂。

我们头都大了,一致表示:“我们就是来旅游的,别再整这些幺蛾子了!”

吉雅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恩赫搂着她开车离开了、我们走回酒店休息了。

但在临走前,恩赫从车窗探出头不甘心道:“朋友们,你们真的是我长大到现在最不讨厌的中国人,也是真心想你们做上女人的,男人不干女人,那才是对女人的不尊重。我其实把你们的护照照片都给她们俩看过,她们真的很想和你们玩,你们这态度,我真不想看她们失望的表情。可你们心意看似无法改变,但我还是祝你们早点做到女人。”

我们二人不再搭理,挥挥手和他道别,目送汽车离开。

次日,我们来到了特日勒吉国家公园最著名的景点——乌龟石前,造型确实像个乌龟,挺奇特的。

不过,当天的天气很糟糕,而且空气很污浊,这有点让我失望,毕竟按照《孤独星球——蒙古》上 从说辞:外蒙自然环境优越,没有任何工业方面的污染,号称是全球最适合户外野营、徒步的地方。恩赫导游,开车的是吉雅,外蒙的左右舵汽车混用

我们二人频频点头,这时候,他又对着吉雅说了一通蒙语,应该是重复了一下和我们说的话。

一路上,我们就在国家公园四处闲逛,那里基本上没有看到什么小商店,游人不多,玩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感觉饿了。

恩赫导游提出说去入住酒店吧,我们表示同意,于是又开了半个小时钞斕后,我们来到了下榻的旅店。

旅店没有中文译名,蒙文发音现在也记不清了,反正这个酒店真的太有蒙古特色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蒙古包组成了一个营地,较大的蒙古包是“豪华餐厅”,小蒙古包就是房间。

酒店里,散养着很多马,这些马听说是作为赛马或者给客人租赁使用,是的,在外蒙古骑马不是旅游体验项目,而是实打实的交通工具,就像我租一辆自行车、摩托车一样,我试着拔了一把青草去喂马,马儿们还挺配合,体验不错。

在酒店,我们在餐厅吃了些饭菜,是一种羊肉馅的馅饼和一些凉菜,嗯,这个馅饼有点像韭菜盒子,只不过内部有多肉满,很可口,另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西式蘸料可选,我和老冯都没吃。

这时候,有两名身材女生突然向我走来,就是照片里红圈那两个。

两个女生相貌姣好,典型的蒙古女生,身材微胖。

二人先是相互说了几句话后,其中一个突然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你是中国人吗?”

这让我很诧异,毕竟这是进入外蒙以来,第三个说中文的(前两个分别的列车上的海关人员以及恩赫导游)。

我点头后,这个女生似乎有点兴奋,她又和女伴说了几句话,我猜测可能是她在说「我猜对了」。

本来想拍二人的,但犹豫了半天,我们没有那么做,毕竟入境之前,旅行社的人就反复告知,在外蒙多拍景色,对着人拍风险太大。两个女生走过来后,远处有更多外蒙人盯着我们这边看,该照片为盲拍

这时候,我问:“你们是本地人吧?”

这个女生回答:“对的,我是蒙古人。”

我说:“中文不错呀。”

女生回答:“是吗?谢谢肯定,我在呼和浩特留过学。”

我说:“难怪这么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她旁边那个女伴则说了一串蒙语,女生翻译道:“我闺蜜说,她看到你的打扮像是游客,但看着似乎是外国人,大家都猜你们是日本人和韩国人,就她猜你是中国人,没想到猜对了。”

我说:“这样呀,不知我在这是否打扰了各位。”

女生回答:“这倒没有,只不过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中国人。”

我忍不住问:“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女生回答:“是奇怪,因为你这样打扮的人一般都是日本人、韩国人居多,这里的中国人确实都以那些工人居多。”

这时候,恩赫和吉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事出来了,他热情地招呼我过去,于是我就告诉女生,我有事得走了,很高兴认识她。

女生这时候问道:“你在这边打算呆多久呢?留个联系方式,去喝个酒?”

“不必了!”不想节外生枝的我立刻拒绝,随即快步离开了。

和恩赫导游会合后,我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恩赫导游听完,却只是笑了笑,然后用略带调侃的口吻说道:“嗨,怎么说呢,晚上你和你朋友两个人睡觉本来可以有伴的嘛,想不通为什么你对睡女人兴趣不大的人,不仅是在中国游客、俄罗斯游客,还是蒙古人里,我都未曾见过。我还是觉得你和你朋友应该放轻松一点,你们明明有这么多优势,比那些工人有魅力多了,女孩其实最喜欢和你们这样的外国男人睡觉了。”

我这时候也感到疲倦不堪,于是告诉恩赫导游我也得回去睡了。

恩赫导游笑了笑说道:“行吧,我和吉雅要继续去zuo ai啦,我在16号蒙古包,离你们不远,互相有个照应。”

我道谢完后,径直向我的蒙古包客房走去,这时,我又看到一个贩卖纪念品的小商店蒙古包,于是我打算去看看土特产,买点什么带给亲友。纪念品商店

纪念品商店里主要就是一些蒙古工艺品,和在二连浩特看到的没区别,质量一般般,店员会说英语,他一边玩CS一边招呼,都没有起身。

店员说:“我们这边都是蒙古传统的纪念品,淳朴善良的牧民手工打造的,物超所值,不贵的,你购买了就是做慈善,是在帮助这些善良的,流浪在乌兰巴托的穷苦牧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道德绑架式的推销话术,当然,我之后在泰国、印尼、菲律宾等国也常听到,在此不表。

我问店员:‘为什么这些善良的牧民会流浪在乌兰巴托?’乌兰巴托贫民窟,此图为外网相关截图,当时出于安全考虑,没有在现场拍照

店员一边操作CS游戏中的大狙秒了一个敌人,一边说:“乌兰巴托,我们的首都,那里是一座伟大的城市,生活富饶繁荣,牧民们来了就不想走,所以越来越多,逐渐汇聚了一半的人口,很多贫民窟形成,你应该能看到城市内有大量蒙古包吧?那些地方就是。”

我点了点头,又问:“他们还从事畜牧业吗?”

店员回答:“当然不是,先生,他们没有工作,生活很贫苦,牲畜都没有了,甚至他们一个蒙古包都买不起,都是靠贷款,但我们很民主,证府允许他们那么做,给他们睡觉的地方,但如果他们实在买不起蒙古包,睡到下水道的也有,那他们怎么活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蒙古是个一人一票的西方模式民主国家,就和你们的国家一样,都很民主,蒙古人感谢你们韩国人、日本人,你们的NGO慈善团队在蒙古救了很多人,我们的神,长生天(腾格里)保佑伟大的韩国人,日本人等所有伟大的第三邻国!”住在下水道的乌兰巴托贫民,来自新闻网图,我们有目睹过的,但也出于安全没有拍照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冷回答:“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也一样在帮助你们!”

店员瞬间失去了笑意,他试图平复一下尴尬情绪,他说道:“哈哈哈,蒙古是一个爱和平的国家,我们爱这个世界,不恨其他国家,任何国家我们都不恨,当然包括你们。”

我啥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用仅会的俄语回了一句:“谢谢你,再见!Спасибо,досвидания!”

店员目送着我离去,我径直回到了房间。

这时候,老冯睡醒了,我就和他讲述了刚刚发生了一切,他听完后,表情变得凝重,我们决定好好聊一下之后的旅行计划。

我们二人打开了两包薯片,边吃边聊。

老冯先开口道:“老狼,出来也有一周多了,想家了吗?

我说:“咋会不想,来之前虽然做了充分准备,但还是出了这么多波折,尽管都已经无险,但后边会发生什么,难以保证。”

“是的,所以后边会发生什么要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一切都要保证安全。”

“明白,毕竟是身在他国,需要万分小心。”

但当我水旜这句话后,老冯面露凝重,半晌方回应道:“但我却觉得自己仿佛依旧在国内,即便这里再也不会有一丝中国的影子,那也无法改变这里属于故土,和那些彻底没有关联的外国终究不一样。”

闻听此言,我们二人相视一笑。

老冯接着说:“去库苏古尔湖的路途凶险,我看旅游攻略上不上太建议乘坐大巴去,但我觉得,选择了飞过去就失去了许多旅游乐趣。不过,这件事还得你我达成一致,我尊重你的意见。”

我立刻说道:“当然是长途大巴,这已经是说好的,晚上就和恩赫导游说明我们的决定。”

老冯听罢,开心道:“也许未来,我们回忆至此会感到后怕甚至后悔,但肯定不会有遗憾,希望后边的外东北也能如此顺利。”

言罢,我们二人又打开饮料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晚,一直到11点才醒来,按照计划,我们是在当日晚上19点返回乌兰巴托的。

我们二人起床后,去找恩赫,我们来到恩赫的蒙古包房间前,老冯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没有反应。

于是,我上前用力地敲了一次,结果,里边传来一个女声在嚷嚷,是蒙古语,听不懂。

过了片刻,我们听到恩赫大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睡过了,稍等几个分钟。”

又过了一会,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恩赫依旧睡眼朦胧,他穿着背心和短裤,而吉雅则裹着浴巾在镜子前梳头。

恩赫笑着说:“昨晚搞过头了,连来了四次,哈哈,难怪吉雅她男友吃不消呢!”

我们二人面面相觑,感到有些尴尬,于是,我说道:“那个,酒店管餐食吗?”

“管,管,你们去酒店中间那个最大的蒙古包就是了,可惜早餐时间过了,本来你们交的费用是包早餐的,但现在只能自费了!”

老冯马上说:“没问题,那我们二人先过去。”我在酒店宴会大厅的门口留念,这张照片后,相机没电,后边中断了好长时间

恩赫说:“好的,十五分钟!”说完,关上了门。

这时候,我们听到又有男女嬉笑声透过房门传来,这蒙古包的门隔音效果是真差劲!

我们二人来到了酒店宴会大厅,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蒙古包,里边面积大约有四五十平,有大概20多张桌子。

有意思的是,餐食都是俄式西餐,没有蒙餐。(这时候,我们才发现相机没电了,昨晚没充成功,使得从酒店餐食到后边很多地方没能拍下照片,颇为遗憾)

此时,大厅内无人就餐,就三五个服务员坐在那里无所事事闲聊,看到我们进来了,他们迎上前来。

我们二人听不懂蒙语,用英语说明了来意,但服务生们也听不懂英语,尝试和我们说了几句俄语,但一样无济于事。

但菜单上居然没有图片,我们很无奈,彼时又没有现在这样的手机拍照翻译或者随身翻译机,我们二人是不断比划,但对方没有理解,我们二人也没理解。

于是,我们准备等恩赫导游过来。

但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两个女生,我们一看,竟然是昨天那两个找我们攀谈的女生,其中还是那个会汉语的过来和我们二人打了招呼,然后用蒙语和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二人找了地方坐了下来,并邀请我们二人一起。

我们很犯难,毕竟是要等恩赫导游的,我说:“谢谢,我们在等我们的导游。”

那个女生却说:“没关系,一会来了,大家可以一起坐着聊会,我也想练几句中文。”

见此情形,我们二人只好坐了过去,坐在两个女生对面。

刚一落座,那名会中文的女生说:“昨天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我叫阿茹娜,中文名叫赵娜,你可以随意称呼我。”

“好的,那就叫你赵娜吧。”老冯说完,我们二人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赵娜这时候介绍她的女伴:“她是哈斯萨仁,西班牙语专业的。”

老冯一听,马上开口和哈斯萨仁说了几句话,我这才想起来,老冯两年前就报了假期兴趣班,是西班牙语,不得不说,他是个天才。

哈斯萨仁一听很兴奋,二人开始用我们听不懂的西班牙语攀谈了几句。

不过,老冯很快停止了攀谈,切换回中文说:“我西班牙语一般,大家还是说中文沟通吧。”

赵娜说:“没问题,我来做全场翻译。”

这时候,恩赫搂着吉雅也进来了,看到我们四人,恩赫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他马上说:“哈哈,真是惊喜,我来了!”

说着,恩赫和吉雅立刻也坐了过来,于是,我们六个人都坐定了,恩赫和赵娜表示他们一起来做翻译,恩赫负责蒙译汉,赵娜负责汉译蒙,这样确保了六人可以顺畅翻译,而轮到恩赫发言时候,他全程也说汉语,由赵娜翻译,赵娜则反之。

于是,我们六个人开始了一次很有趣的对话!那天每个人吃的差不多如上图(现场没能留下照片)

赵娜见状,说道:“现在我们都吃西餐呀,也有人吃中餐,蒙餐其实落后于时代了。”

哈斯萨仁也说:“这个问题,很多外国朋友都问过我们,但是,我们希望各国朋友可以摆脱这种刻板印象”

吉雅马上也说:“对呀,喝奶茶,奶食。吃手把肉什么的,那都是过去老一辈的传统了,现在是要努力和欧美接轨!”一顿典型的“蒙餐”

老冯听罢,马上反驳:“你们应该算东亚才对吧,中亚五国不包括你们?”

但此言一出,恩赫却立刻回怼:“是中亚,不是东亚,东亚是你们中国,这是错误的划分,我们本身就该和哈萨克斯坦接壤的,是你们中国阻挡了我们同第三邻国的接壤,再说了,文化不一样啦。”

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恩赫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他脸有点涨得有点红。

这时候,吉雅试图打圆场:“各国都有自己的价值观,中国是中国,蒙古是蒙古,大家应该互相尊重。”

恩赫听罢,怒气瞬间消了,态度立刻软化下来:不好意思,刚刚冲动,刚刚冲动。

“没关系。”我淡然道,老冯则没吭声。

这时候,赵娜说道:“这些年,在蒙古遇到的中国人里,像你们二位这样有素质的真正游客不多,如果中国人都像你们二位这样,蒙古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中国人了?”

老冯马上回应:“不是那么讨厌?说白了,就是依然讨厌了?”

哈斯萨仁说道:“这没办法,毕竟你们占着“南蒙古”嘛,但这都是祖辈的事情了,而且,最根本的原因是,你们中国人在蒙古欺负蒙古人,打蒙古人,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肯定有好的中国人,比如你们两个。”

我语气继续保持冰冷道:“哦,欺负你们?我们差点被你们的新纳粹分子打死,真不知道谁欺负谁,但你信这些随意,我们也无所谓,毕竟,你们还是愿意相信中国有好人的,这一点,很难得了。不是吗?”

说完,我端起剩余的可乐一饮而尽,六个人都默不作声,现场空气有点凝固。

这时候,哈斯萨仁说道:“其实,我们二人很想同你们二人交个朋友,既然来蒙古了,后边一起玩如何?”

老冯淡然道:“不方便,我们二人有自己的旅行计划,而且,你们想怎么一起玩?”

话音未落,恩赫忍不住了:“我说你呀,像个蒙古人吗?直说不就好了,是不是喜欢我这两位小兄弟,喜欢就说嘛!”

我们二人脸一下子红了,这种直白的话令我们不知道咋回答。

赵娜则说:“其实,如果你们喜欢,晚上可以好好聊聊,你们不会还没......”

恩赫立刻大笑道:“是呀,他们都还没做过呢!”

“啪”!

老冯和我拍桌而起,老冯有些生气道:“都多少次了,我们不感兴趣,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游历,学到更多知识,增长见识,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撺掇此事,有何目的?”

恩赫嘟囔道:“额,你们这不算男人......”

我则说:“算不算男人不是靠这个定义的,再说了,我们认为这方面的事情还不到年龄,那都是大学毕业后的事情了,当然,这次交流挺好的,但我们不是还得赶回乌兰巴托吗?”

四人看到一直温文尔雅的我们突然如此举动,也是有点措手不及,赵娜说:“其实,男人和女人都需要如此,我们不喜欢那些放荡的男人,你们真的是让我们看到了不同,你们不像是中国男人!”

老冯冷冷地说:“我们只是普通的中国男性一员,不知我们如此,大多数男性也都和我们一样,如果你们不相信来这里旅行的人不会追求sex,那么,这次,你们就见到了!”

赵娜和哈斯萨仁听完,却没有生气,反倒赞许称:“在蒙古,女人找很多男人,男人找很多女人很正常,但如你所说,如果真有男人不会乱找女人,那确实也有好处,那里的病就不会多,也会健康,其实这事情我们也想过,但从没有说像今天这般仔细思考,而且,我觉得,你们二人是可以做个好父亲的!”

我直接摆手:“好了,谢谢你的夸奖,但是,我们要做父亲猴年马月呢,总之,沟通很愉快!”

这时候,我们站起身对服务员示意买单,服务员走过来问:“六个人一起结算吗?”

老冯说:“结算三个人,那三位女士的是她们自己结算!”

服务员听罢,白了我们一眼,走了。

老冯回头对恩赫说:“放心,你为我们做导游期间,只要你跟随我们,您的餐食都是我们买单,我们遵守条约!”

恩赫尴尬地笑了笑,半晌才回答:“噢噢,好的,吉雅的也该我结算。”

赵娜也说:“当然,AA制嘛,本身就是西方先进理念,大家都该如此!”

这时候,恩赫说:“一会去大堂等我们一下,退完房,今晚回乌兰巴托,明天你们二人自由玩一天,后头,我们去木伦!”

我和老冯相视一笑,起身准备回房间,这时候,赵娜起身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觉得,我对中国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对男人的了解也是!”

我们二人分别于赵娜和哈斯萨仁握了手,互相道别!

于是,我们坐车回到了乌兰巴托,因为相机电池没电了,于是,我们只能先去恩赫帮我们预定的一家新的酒店,想着先把电充上,下午的时候我们二人决定去市区里自由行一番,毕竟后头就要出发去俄蒙交界的库苏古尔省,也是外蒙第一大湖泊——库苏古尔湖玩。

这家酒店叫乌兰巴托春季酒店,是所谓的四星级酒店,在当地算是很高档的,我去的那会刚好开业才1年,在当地算是很有名气了,但那里给留下极其恶劣的印象。这家酒店目前还在开业

因为服务生英文极差,我们是在恩赫的帮助下才完成了酒店的登记,我们和恩赫约好,后天出发,这两天我们要在乌兰巴托自由行,恩赫起初很不乐意,说怕我们遭遇危险,不过我们坚持如此,并说会注意安全。

于是恩赫叮嘱:“好吧,反正你们是会说英文的,你们在一些地方最好别说中文,我是怕你们再遭遇那些流氓坏人,但你们两个人就说英语吧。”

这时候,吉雅用蒙古语说了一番话。

恩赫听完又笑了,吉雅这时候用英语一字一顿道:“和你们一起玩,很开心,留个电话吧。”

“又来”!?

我们二人心头一紧,立刻不约而同拒绝。

吉雅这时候有点尴尬,拿着蒙语嘀嘀咕咕了几句。

恩赫又笑道:“就是做真朋友,她也是做导游嘛,想学习英语,我看这位冯先生英语特别特别好,她希望学习和交流。”

老冯不为所动:“不必,学英语不用找我,我英语再好也好不过美国人。”(当然,老冯其实是谦虚了,他的英文完全是母语级别,他7岁之前是在美国长大的。)

于是,吉雅神情失落地转身了,这时候恩赫叹了口气:“吉雅其实很想离开蒙古,他几个男朋友都喝酒,都打她,她也心情不好,所以,如果有个好男人带走她,不管哪里人,中国人也罢,我也都是开心的。”

我们二人不知该说啥,只得转身去乘坐电梯,。

“我们走了,有急事打电话给我,记得后天大早上我来接你们。”恩赫继续传入耳中。

在去房间路上,老冯对我说:“老狼,这边的人这方面关系也太乱了吧,恩赫和吉雅之间真是复杂的羁绊呀!”

我们二人哈哈大笑。

(可惜那会相机没电,也没有现在的智能手机拍摄,这事情搁在现在非发网上不可,当然,因为没图,我就找了以下这张网图来比较,差不多就是这张图的样子)

我们气得立刻下楼,用英语和服务生抗议,要求解决这问题,结果,他们不停说着蒙语夹杂几句俄语,完全说不通,老冯立刻打电话,把恩赫导游叫了回来。

经过一番解释,酒店诡辩说是忘了打扫,但老冯不认可说:“没打扫好你们就交房卡,你们这也是四星级酒店!?”

这时候,其中一个保安居然冲上来想打人,恩赫怒吼上去喝止,我们二人则怒目圆瞪,并用英语夹杂汉语普通话和粤语、西班牙语骂他。

最后经理来了,他先是用蹩脚的英文道歉,然后又通过恩赫翻译表示:这是最后一间房,没办法,会赠送给我们小礼物,并会把房间收拾得特别干净。

我们也不想太生事端,见好就收,这时候,老冯问:“酒店房间乱,我可以理解,但床上那摊血迹是咋回事!”

(被单情况和我找到的如下网图接近)

经理这时候有点尴尬地同恩赫嘀咕了半天,恩赫听完哈哈大笑,吉雅也笑了,脸上却有点娇羞我们立刻追问。

恩赫说:嗨,就是第一次的那个血,你们知道的,这个年轻的女孩第一次,这个是比较贵的,有权力有钱的人做生意喜欢靠这个来给自己招来好运。

老冯这时候回答:你说的这个,应该是叫“冲喜”吧。”

恩赫这时候说:“是这个单词表达吗?我记住了,其实,这很正常,你们太有点保守了,其实很多女孩都会选择用这个给自己换来更多的钱,毕竟第一次有价值,这没啥,吉雅也卖过呢,改善生活而已。”

那一刻,我们二人感到自己的三观被炸裂了。

我说:“你当着吉雅面这么说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恩赫却不以为然:“你大惊小怪,这件事我们都看得很开,这也是吉雅告诉我的。”

老冯说:“那你也不该随便和他人说的,反正,还好吉雅雅听不懂,我呢,也就当没听到吧!”

恩赫听完,只能讪笑了一下,不再吭声。

这时,服务生说都收拾好了,恩赫还有经理以及吉雅都陪着我们上楼看了一下,这次确实干净整洁了,而且,桌子上还多了两瓶可口可乐、两瓶喜力啤酒和两盒杜蕾斯!

我们二人立刻对同恩赫对经理说:“那玩意不需要!”

经理连忙通过恩赫翻译解释:“这是表达我们的歉意,歉意,不要钱。”

我们继续强调不需要。

经理看到我们斩钉截铁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他上前拿走了杜蕾斯,一边自言自语,虽然声音是在刻意压低,但恩赫耳力很好,他马上翻译:“他说,住这么好的地方,不找女人,真是奇怪。”

我们二人只得苦笑,不知道该说啥。

然后,我们又一次和恩赫他们道别,我们立刻翻出相机电池充上电,然后打开可口喝了几口,然后躺倒,这一番折腾,我们已经有点困了,于是竟然睡着了。

(我的外蒙魔幻毕业旅记持续更新,未完待续,后续更精彩和离奇,内容干货极多,包括偶遇两个美国姑娘,一个香港女生,和她们的谈话所得知的细思极恐之感,而且,我真的见到蒙古国海军了……)

褚仁远教授表示说:

1.美国的眼视光师都不散瞳验光,是因为他们使用了云雾法。对于儿童验光做睫状肌麻痹,有的医生用点眼药水的方式,也有不点眼药水的,不点眼药水的这种做法被称为云雾法。云雾法是使用一种物理的方法使眼睛放松调节,通过试戴征求镜片,人为地给孩子增加远视,使儿童放松调节力,道理同散瞳验光一样。

2.美国视光师给儿童配镜前都要检查8次

儿童通过配戴矫正眼镜,那么,矫正的眼镜等于加远视200度的眼镜。

比如:有一位儿童做电脑验光得出600度的近视,那么,他查视力就要先从400度查起,查一遍要在原来的基础度数上增加25度,就是按425度查,然后再查,一直查到600度,一共要查8次,需要30分钟。

3.中国和美国不同

由于中国人口多,在医院做检查需要排长队,很难在配镜前做到给每个孩子都进行30分钟的检查,基于中国的情况,医生通常采用点眼药水做散瞳验光的方法。并不是美国的视光师不做散瞳验光,而是他们采用的多为云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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