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岭人的故事
长篇小说连载(这部小说纯属于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图文:蔡昌旭
小五和C哥走了。小五刷牙时,前边的牙掉了。跟他40多年的牙终于下岗了。因为老了得重新镶牙了,小五也觉得把它留下来吧。C哥开汽车,小五坐车。C哥与小五说起军。按照大S的说法,这个军就像他爹妈没有工作的孩子一样。缺少最起码的家教。就是占小便宜,自己舍不得花钱。同主任吃饭,吃完饭了,还拿一盒烟一瓶饮料。这还不说,他还打饭给他爸妈,显得孝心呗。他不在家也让别人给他爸妈打饭,还让人家给送到他爸妈家去。现在不行了吧。不让打了。他耷拉脑袋了。坑了多少人,这个小气,小心眼儿的人,又说老古,对他好坏不说,这个人没有性格,而且还很坏。小五说这些人都是你和C儿惯的,现在怎么样?对你不行了吧?还有祖亮爷俩也是那样。他说可不是咋的。人就是这样的。没有权利了,就是不行了。到了牙克石C哥又说德秋也没有影了。过去这些人都能忽悠,现在都没影了。汽车在大兴安岭曲折的山路上行驶着,夜间的兴安岭是有点凉的。公路两旁的山和树,还有草和花儿,但是也给人很清香的。还是这里好,气温低点,但空气流动着,松树和花草的清香,在这个夜里飘荡着。C哥驾驶着汽车向牙林线驶去,来到15公里D口,站立,又向前开去,汽车的灯光照在山林之中行驶着。是绿色的,是那么的绿,又是那么的美丽,这个森林是深邃的,又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清新的,让人感到非常美丽,是那么的清香,只有鸟儿在哪里唱着个儿,因为它们在夜间也是不休息的,她们在不停地叫着。小五他们检查完了,又回到旅店睡觉是在张前家开的旅店。他们睡觉了。已经是22日了。小五还想红的事儿,这个S娘们,真的是个骗子。她真的不是人,是谁都骗的S货。小五真的没看这个S逼,就是不讲究的人。
小五和C哥在乌尔旗汗又去57D口。C哥找志安了。他也去了。又到这儿看交接班,可是张伟同那个人交接班了。但他已经在交接班记录本上提前签了字,不一会儿车间的汽车又开来了。他们走了。小五和C哥,志安又检查了69、71D口然后吃饭。小五又同志安唠嗑儿。他给小五讲了,他是当兵出身的,当过车间副主任,出了点事儿,当工长了,他管12处D口每周到各D口检查,坐火车,坐公共汽车,骑着摩托车,他也很卖力气,小五他们俩又喝了酒,C哥结账,小五又给张前打电话,张前中午又同小五他们喝酒了。小五他们俩喝一瓶酒,又叙旧,又讲他儿子的事儿,儿子留在哈尔滨科技大学教学了。小五和C哥又开汽车走了。还有志安。小五他们检查。他又给红发短信。她又同小五急眼了,她又说要找小五他媳妇说道说道。又要同小五结婚,小五说你去吧,去找我媳妇吧。小五又说不怕,把钱给我。她又骗小五说明天来,小五说别骗我了。她最后说了,别发了,明天会到海拉尔再说。她又在骗小五。因为她明天不会来的。小五又上她当了。晚上喝酒C哥请客,涛,占B,小五又喝多了,睡过去了,小五还是想着红,她又骗他了。
小五醒了。又同占B去68、69D口检查。小五又同他们说“两违”的事儿,又说他们好好干。劝他们,又到69D口也劝他们别发生“两违”了。干点活儿也不易,谁都管谁都说,没有办法,每天都如此,每天都这样的难。又去63D口,一个妇女在这儿手还坏了,她给D口房门前坐着,她又说D口这些人总去打台球。小五告诉她了,别在这儿,影响不好。于是她走了。小五又看D口房的柜里很埋汰,还有那个电饭锅也那么的埋汰。又去70D口小五看见了晓贤,又同他们唠一会磕儿,看了电话,又去71D口,小妹自己在这儿,又找她丈夫,没有在去干活儿了。中午和C哥他们一块儿吃饭又喝酒了。又与他同学唠一会磕儿。唉!不易啊!C哥自己开车检查,又花了那么多钱。唉!难啊。小五他们回来了。小五写信息,又给小妹打电话唠了一会磕儿。又给红打电话关机了。她真是个骗子,小五又上当了。她真的不是人,这个S女人。又领着一个男人放S去了。小五真的恨这个女人,这个S货。这个女人不是人,她不会的好的。因为她谁都骗,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又骗一个男人给她干活儿,真的不是个好东西,那个男人J巴大,就得整她,干她了。小五又给晓贤打电话说镶牙。她说不用镶牙了。亲吻我没有牙好,小五又问她干什么呢?她说放牛。小五说什么时候来呀?他说想她了。让她来喝酒玩她一次也可以的,她说行。小五去镶牙了花了150块钱。
小五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去和他们看运动会,说是在山下的图浴场开的,小五不想去,因为他不爱好体育。小五说就没有去。有着这儿等着人,可是这个人还没有来。小五对C哥说不等了。小五要去办公室了。他们说去吧。可是他还是没有进办公室。因为办公室在医院的楼上,小五说等一会儿再说吧。小五醒了。这是一个梦。
小五昨天怎么给红打电话,她都关机。这个骗子,又从外地骗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又干她了,把她干舒服了。她又说来海拉尔给小五送钱,她也没有来,又把小五骗了。就这样的骗小五,她也不会好的,因为这个S女人,太S了,还在骗人,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找了这个男人也得往死了干她。她那上来S劲儿,准让那个男人亲吻她,干她。因为她需要钱。需要男人玩她。小五对她太了解了,相处4年多了。小五还不知道她,没钱了。她就哭唧唧的,尿唧唧的,又哭叽尿嚎的找让小五干她。干完她给她钱,领着她吃饭喝酒,又给她买东西。她就是这样,她有了钱,就开始不搭理小五了,这个S货,小五真的恨她,想好了,她在来。小五使劲儿的干她一次。就完事儿了。太不是人的女人了。小五上班了。C哥走了。小五在这儿。M子又喝多了,他说难受也走了。也许是喝多太多了。小五写总结,又写志安的报道,因为电话又坏了,小五又找维修的人,终于来人维修了。是混电了。在这儿和占B唠嗑儿。H部长也没事儿,就是背着手转一圈又一圈的。早上小五上班,在电务段楼下垃圾箱那儿围上了,有几个警察在哪里拍照。小五问他们,他们说是杀了一个女的,是两个男人杀死了一个女人,是抢劫还是强奸,总之是发生恶性案件了,真的不安定。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小五想是不是红和秦明?不知道,也说不清楚。小五在这儿写总结,又看稿子。M子借C哥的汽车开走了,接他内弟去了。因为从北京飞机飞到海拉尔,又带回来海鲜了。M子要去乌尔旗汗老岳父岳母家。C哥又去同学那里了。其实是去二S家了,他说是同学那里,就是打掩护了。昨天就说他请客,他的那个女同学说小翠的父亲非常的有心劲儿,老房子不拆,也不卖,搬进楼住了。最后发财了,一个破房子值银子了。儿女安排的好,是有心劲儿的人,又说小翠母亲不行,直心眼子。因为太直性了,又说小翠心眼儿多同她父亲差不多,尖过分了。小翠的女儿就是有点心眼不全,是海波喝酒之后的结果,C哥说你怎么知道?张会被喝完酒就回家与小翠干那事儿,都干流产一个了。一喝完酒就要做爱,结果做爱吧,女儿尖不尖,傻不傻了。小五又同占B说孩子的事儿,H部长儿子考上大学,分配到好地方了。G部长女儿考上研究生了。小W为儿子也没少付出,陪着儿子上学,补习,望子成龙心切。小五想红这个S女人,手机也不开机了,她说来也不来了,真是一个骗子,她就是个骗子,小五真的上档了,又让她骗了。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人,她找了男人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她那么的骚,又是那么的不办事儿,就是一个骗子,良心让狗吃了,真话说情人不行,她没钱了,就打电话找小五,她有钱了,就不搭理小五了。这个S女人,真的不是个玩意,欠他的钱不还,手机又关机了。唉!我也干她了,这个骚货,小五又一次上当受骗了。她不是人,小五没有心眼子,当时她弟弟和她嫂子给小五打电话时,小五把手机号码记下来好了,小五找到之后给他们打电话,不会找不到她
,小五心里恨这个S货,她真的不是人,什么事儿都干出来的。
昨天晚上听见唱歌的,唱的歌儿都是老歌,也都是好听的歌儿《走进新时代》、《妈妈的吻》等好听的歌儿。小五到楼下一看原来是个残疾人演唱的,有个盲人和坐轮椅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子弹奏电子琴,音箱也很旧,有电瓶,可以充电后用,小五没看见那张红布上写字什么字,但是有一个铁箱子上写着募捐。这些残疾人唱歌的好听,听起来不次于歌手和歌唱家们。小五也过去,向那个铁箱子里扔了两块钱,有的还扔进去十元钱和五元钱的,剩下的都是两元和一元的了。小五也想了,给红花点钱那么多,最后他也没有得到什么,又被她骗了。在个女骗子不会有好下场的。还不如残疾人呢。城管的又来了,拉着脸子走向每个摆摊的。他们来了,没说在大街上影响交通,老百姓说话了,让他们往里边点,要不去站前广场,也不能撵他们,这都是残疾人,还有人动手帮助他们挪动音箱,又帮助他们挪动马扎和电子琴挪到马路牙子上边去了。还出来两个穿着拖鞋的人,帮助他们挪到靠到人行道的铁栅栏边上了。小五转一圈,还是想到红在个S娘们,她的手机不开机了。小五的找到她的家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父亲,哥哥姐姐弟弟都在,可惜小五不知道她们家人的手机号,真的没有心眼子,那时记住一两个号码就行了。小五给洪亮打电话,问他忙什么呢?他说喝酒呢。小五问了他红家人的号码,他说也不太清楚。又说让小五也去喝酒,打车去。在哈萨尔大桥附近醉香源喝酒呢。小五说行,小五出门就带10块钱,捐款捐了2块钱,没有钱了。小五去单位门卫向老郭借了20块钱。打车去了。洪亮和洪伟,是洪伟还有两个女的,那个女的坐在里面,梳着披肩发,眼睛不大但长得一般的女人,看上去有点姿色,也很能喝酒。那个女人长得浓眉大眼睛,她姓戴小五叫她戴小姐,她是做买卖的,已经50岁的女人了。但是风韵未减,看书上去好像30来岁的样子。喝白酒,一看就是场面上的人,洪亮吹捧小五是记者,写作的作家,又说小五写的作品很多,让她们俩给小五介绍一个女人,又忽悠上了,那个戴小姐让小五坐在她身边了。她对小五很亲切了。他说我不行去完工找双宝把这件事儿就解决了呗。不就是欠钱吗?她又说双宝是派出所副所长,让他帮助小五找红她家人的电话,小五就可以找到这个S货了。小五我怎么没有想到找双宝呢?小五还跟双宝在一块儿喝酒很多次了。他又说下周去完工玩去,小五他们俩喝酒,又忽悠这两位女人。洪亮说我得走了,来电话找我了。小五知道洪亮要与这个女人去玩了。戴小姐也让小五去。小五想还是不去了,兜里没有揣钱去干什么?小五打车回家了。唉!真是有人哭,有人乐,有人笑。今早上杀死家人在伤心落泪。这儿在唱歌,收钱,还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白发老太太在外面转悠着,还说那么不能这样听看,得捐点钱,这样多不好,这也是托,是他们一伙儿的。小五又碰见曹四和他妻子。他又同小五说海拉尔机务段乘务员联合起来高铁路局,乘务员超劳,抓“两违”扣发钱,扣的钱不讲理工人,都让当官儿的贪污了。违犯了《劳动法》。小五说你们都告了,又请了律师,最后也没有告赢。他说那也有点眉目了,律师是牙克石市的,最后任局长怕输了,找了呼伦贝尔市领导,找了那个律师,要他撤诉,要不就撤销他的律师证,后来没有办法了。就这样了。小五说怎么样这也是官官相护,没有办法,告了又怎么样呢?最后没有结果。他说有了。我们告一次就少扣一次钱。不那么狠了,这回我们把信邮寄给宋局长和铁道部,国务院了。小五笑了笑白扯。又讲前些日子一个农民对WJ宝说他知道有个天坑,让WJ宝去看,在农田中间,农民无法种地,证府又不管。他领着WJ宝看了。待WJ宝走了,地方开始找他,他的买卖也卖了,他跑了,躲起来了。要不当地证府找到他就要收拾他了。又是武汉打错人,打了副厅级的干部家属住院,在省委大院门口打的,是便衣打的。认为这老太太是上访的,没有用。他又说让小五给看看,宋局长不是要稳定民心吗。这事儿也是稳民心的事儿,他派人来了,手下还有暗访组的,又撤了几个处长,小五冷冷的笑了,没有用都是搞形式主义,为自己证绩,一触就发,还是为百姓办事。说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用,他们就是告状了,也是解决不了的。
小五做一个梦梦见不知道是给谁写的书和文字。这时他读一遍,从中找到红的家事,小五决定从这儿找到突破口,还得找洪亮,要双宝的手机号码。让他帮助小五查找。也可以找别人,因为双宝是派出所的,他能找到红家人的。小五也不着急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还是好事多磨吧。这个S货,真不是个玩意,她太能骗小五了。然后手机关机,卡也换了。真她妈的不是人揍的人,小五等待时机,她太没有良心了。她也不会好下场的。因为这个女人真是一个骗子,她骗小五的时候太多了。小五这次要是找到她,小五把她的家人手机号抄下来一个,小五有机会得到信息了。其实小五太大意了,她曾经用过她父亲的手机和她哥哥手机给小五打过电话,小五就是没有记下来。唉!后悔了,这个S货。昨晚上下来一场雨,又是阴天了。小五水數去顺河70D口。小宋和晓贤那里。他们很忙鸡窝送了车,放牛,挤牛奶,还要干一些别的事儿,也真的不易,公路上来汽车了。还得抬杆,不是联动的档杆,而是一边一边都得去抬,抬起来又得放下,来车了,就得这么干。每天都如此。他们俩习惯了。小妹也来了。她骑着摩托车来的。因为她来取工资卡,又来取照片,小妹又回婆婆家,看她家的牛,她们又交流经验。摩托车过去抬杆,而汽车四轮车给抬杠,客车一趟不能拉下,都得按。晓贤穿着马甲接车,小宋又挂鱼,炸鱼。但晓贤总是不收拾屋子,厨房苍蝇,又不刷锅碗瓢盆。她就这样了得,而且还黑瘦黑瘦的。她说她胃不好,又不能吃两顿饭,她又爱抽烟。来一个男人给她30块钱,她说太少了。小五说行了,又给她买的瓜子,她嗑瓜子,小宋磕上了。还来了一个书记,村书记,小妹又拿了,他30块钱,说买啤酒喝,也没有给小妹丈夫买一条烟和花生米。她又喝酒,又能吃,所以她胖。又留影,又能喝酒。也很好的,她收拾鱼,又炸鱼做饭,小妹也不闲着,她口壮什么都能吃的女人,小五给晓贤买了菜和水果花了45块钱,还是给她比别人强多了。晓贤感谢小五,有机会我和你去睡觉的,她同意了。还亲吻一下。小五摸她一下她的乳房。她说别让别人看见。小五说没有人看见。这个村子叫16号村,养牛羊,种地的人多。小五又给洪亮打电话,找到了双宝的电话,小五给双宝打电话了。小五说要老郝或者他儿子的电话号码。他把电话号码告诉小五了。小五打过去了,找到红了。小五想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又给小五来电话说周一来。下午给小五电话号码,结果她又说谎了,根本没有给他电话号码。小五上车回来,又给她哥打电话,她哥说她去她父母家了。这个S货又去她父母家骚拉去了。小五说让她给我来电话。S逼不可能给他来电话了。她就是一个骗子,也不是个人了,那个男人也没有给她钱,就是干她了。小五想也没有少干她,她那么的S,不是个玩意的女人。小五给晓贤买了菜和水果了。她感谢小五,又给小五来电话,说了很多事情。在个S逼没有良心的骗子。
小五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去干活儿了。又填写信息,把报销单据给财务,还梦见他在伊图里河车站,那列火车已经进站,小五还从站台经过,上车的人很多,都是通勤的,他们有的着急,拎着兜子急匆匆地走,有的都匆匆忙忙的,小五回家了,下来站台,不知不觉的走到这是一个完整的走了。总在梦中,醒来才知道这是一个不完整的梦,没有结果的梦。
小五又想到晓贤,娘们不是那么干净,勒得,但她自己收拾的挺干净,家里又是牛,又是鸡的,还种青稞。她还得上山坡上,草地放牛。挣点钱也不易,但她手中有钱,也很会过日子的女人。小妹也会过日子,她知道疼爱老公,而且还很干净利索,别看个儿小,她胖乎乎的,但她干事儿也是精明的。小五又想到红在个骗子,她昨天又骗小五,下午告诉小五电话号码,又说周一来给他送钱,还得开奶支。她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人,小五是不想搭理她。但小五还是找到她哥哥的电话了,小五给她哥哥打了。先是说什么事儿?跟我说,我能办。小五说;让小红给我来个电话。他是喝酒了,后来他又对小五说行。他说他妹妹离婚了。去我父母亲家了,回来让她给你回电话。昨晚上她也没有回电话,也许忘了。也许离婚同那个男人干上了。没时间,那个男人真的傻,也不知为什么?也许就是玩她。小五看到他们这些劳动的人,天又是这么热,他们付出的太多了。因为小五坐在这儿都出汗,何必他们焊干活儿。他们往上扛麻袋,而且是那么的沉,只好倒短,扛到三楼再来一个人换着扛,扛到五楼,又上房顶上,就是六楼了。也真的很累,挣钱真的不易,他们都是个汉子,是干活儿的人真的不易,他们是体力劳动,付出的很多了。也是体力劳动者的,小五太同情他们了,他们这是真正的劳动者了。小五在这儿写稿子,上网,又去邮局取出60块钱稿费,又给小军交了20块钱手机费,因为是小妹的丈夫,她让小五给他交钱,小五给她交了,因为她看小五给晓贤花45块钱,又给她30块钱75块钱没了。小五也是为了自己好,这样也对得起她们了。小五还是想红,小五生气了,这个S货,又去那儿S拉了。小五恨她骂她,还得玩她,因为她总在骗小五,小五就是恨她,他终于找到她了。因为小五给她哥哥打电话了。她哥哥给她打电话了,他哥哥又说她去扎兰屯了。是与壮壮一块儿走的,小五打壮壮的手机关机了,小五又打她的手机关机。最后小五还是找到占春的手机号码,他说红没有在家,最后关机了。到后来开机了。小五同她说了,小五找她有点事儿,小五说;求求他了。让她给我来个电话。小五说我姓名。他说是不是钱的事儿。小五说你让她给我来电话。不一会儿她真的给小五来电话,又说在海拉尔买牛犊子呢。还钱,又说她的好事儿,都让小五他们给搅合了。小五说搅合什么了?我给你打过去,小五说我不差那点钱。就是不给我来电话,你什么意思?你没钱时找我,我给你交话费,该给你的我给你了,不该给的就是不行。借给你的钱,得还给我,你搞对象,我也没说不让,你搞个好的有钱的更好了。没钱你同他搞什么?小五又问她,她没有吱声,又说用的是她侄儿的手机号码,她又是在骗小五了。小五又上当了。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个玩意,就是个骗子,小五说我可没坑你。我帮助你了。我付出那么多她你用电话唠嗑儿,还不行,你也太不讲究的人了。你哥哥骂你是对的,因为你这个人没有良心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又说给牛开证明,又说买牛,她就是一个骗子,骗钱骗到手了。她就赢了。小五又上当了。小五想了,她找个男人也没有钱,不可能没有钱的,是她没骗到手。
小五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去公寓了。小五到了公寓之后找了X子,X子见到他之后说;你来了,坐里面,正好吃饭。小五还看见一个师傅是老陈?还是谁?也没有看清楚。小五坐在里面,吃饭喝酒,吃完了,喝完了,小五又去厕所。可是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厕所,小五又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那儿做豆腐,他上前看一会儿,可还是没有找到厕所。小五只好往回走了。醒了是个梦,他憋不住尿了,去卫生间了。尿完尿回来睡不着了。又想到小红的事儿,她昨天说,她没有钱,又是没有钱交话费了。什么也办不成了,小五就是问她,你找的男人没有钱吗?没钱你找他干什么?你说你不找了,自己过日子,其实你说的不是心里话,而是想男人了吧?没有男人你活不了吧?没有男人干你,你就受不了吧?她哭了,她说你养活我呀?我不找男人?你也有家庭,有妻子孩子。我当第三者啊?我当你的小姘头啊?我才不干呢?你这样的男人都靠不住的。我怎么了?我就是想男人,就是让他干我了。你不是也干我了吗?我没有钱,我有钱再给你还不行啊?小五知道她哭了,知道她难受了。小五说算了,以后再说吧。小五把电话撂了。小五又梦见回到伊图里河,先是从十八户哪里走过来。走到他大哥家住的地方,那条小路被用木杆夹上了。来回很难走。小五问大侄儿是谁夹的障子?他说是朱巴子家夹的。小五说太不像话了。他说唉!夹吧,我也不想管这些事儿。我说你学好了。他说学好了也没有用。人们不让我管事儿了。小五想大侄儿真的很乖了。他又走进他大哥家的房子,房子还是那样,但屋里有两张床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小五也没有看清楚。大侄儿让他坐一会儿。小五也没有好意思坐,他想走。因为这囝太暗淡了。小五走了,又去车站,可是过道口时,那个用枕木夹的障子小五看太高了,前面有几个人爬上去之后,有人拽他们,才勉强上去了。小五个儿矮,又没有人拽他,他上不去,小五刚爬上去一根枕木,突然发现有一个空,小五一下子钻过去了。他比他们还快,他们还没有下来,还在那儿往下下呢。小五走到线路上,通往车站的铁道线上都是杂草,铁道线上已经拆除了。还有几辆车停在哪里,又向前走去,之间一个调车机,没有看到整列的列车。
小五醒了,是个梦。没有做好梦,也没有更多的好事儿,也没有钱。小五想象的事儿都是幻想。小五得到一笔钱,五千一万七千块钱,写稿子得的稿费?出版社给的,邮寄来的,拣来的,给他一个卡,不可能的这是一种幻想而已。小五没有钱,有钱给小红了。她不会像今天这样对待他了,哭鸡尿嚎的,也是很可怜的女人。她还是骗了小五,这次他又上当了。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冤家,这一生娶不上她,来生娶她了,也是个败家子。小五他们正在开会。他的同学洪江来了。小五让他和他的同事去活动室。在这之前赵静华来了,他又找来了。非要上班,又找F主任,又给F主任下跪。开会也不能开了。再加上C哥说的啰嗦,连他们吃方便面的事儿也汇报了。总怕说少了。领导听不明白,就是这样的又是一上午,然后又是赵静华的事儿,正好66D口天华不干了。让他去干吧,因为他经过了培训,最后答应了。他又打架,被拘留了,据说媳妇也跑了,儿子也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了。C哥说占B,又说有高人点拨了,小五想也是,终于开完了。小五与洪江坐一会儿。唠一会磕儿。小五想也是同学来了。小五给尹琴、美华、世荣、云吉、刘峰、静秋、思泽、忠臣等打电话了。总之联系上几个同学了。不管怎么样小五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无论怎么样,都是从小长大的同学,会议那段时光都是很幸福的。在一个屋子上学,放学在一块儿玩,参加工作了,结婚生孩子,为老人孩子忙碌着走到今天都50多岁了。小五说晚上坐一坐。红没有来。小五也知道她不会来的,因为她也不会给他钱的。小五也彻底失望了。但是还不甘心,给她发短信,她又不高兴了,又来电话说一大堆废话,这个S女人,小五拿她真的没有办法了,算他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还她了。晚上小五他们先是等着世荣来了,寒暄一会儿又叙旧,世荣个儿不高,长得浓眉大眼睛的,最大的特点是梳着两根大辫子。她的辫子是最长的,在班级也是漂亮的女孩子,她毕业之前到海拉尔来了,毕业进了大集体在砖厂干活儿,爱人也是大集体的,现在蹬三轮车,出苦力供儿子上大学,儿子最后毕业分配到阿荣旗广播电视局上班了。成家立业了,又有了孙子,是奶奶了。美华在这儿打工,是在公安处保安大队当会计,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儿子在北京打拼。为了这个家庭俩口子都在外地打工。唉!人啊,就是这样的累。为了儿女,为了自己,为了生活美好,都在付出,都在劳作。云吉从来不请客,也不请别人吃饭的人,在机关里打两份饭带回家与妻子吃。小邹是服务员,后来靠着云吉家实力当了一个小干部了,是云吉的妻子。他当警察没有干好,就是私心太重。到看守所忠臣当所长,他认为同学可以关照,结果忠臣不关照他,还旬斺他,还说别给我添麻烦,别看咱们是同学也不行。在看守所他想当个班长,云吉找到他,他也没有同意,他当班长。洪江说过去他们就有过节,在学校忠臣的叔叔家的女儿给忠臣来信,他看见了说忠臣搞对象,就是这样忠臣非常的生气。又说到永林不团结,静秋来了。小五他们吃饭喝酒,追忆往事,洪亮走了。蔡军也走了,徐光辉也走了,还有很多同学都走了。还有的在外地联系不上了。又说红霉素,他在包头是朝鲜族人,洪江给她打了电话,因为儿子在包头,去能见面的,想不起来我了,我说因为我个儿矮。都在回忆往事,往事峥嵘岁月。过去的是童年,少年,青年,壮年,现在进入老年了。尹琴当奶奶了,看孙子出不来,这也是有心可原谅的,都这个年纪了没什么可争执的了。过去的都过去了,要向前看了。小五他们都老了,走进了老年人行列了。四十年,三十年前,再过二十年还能想会吗?人真的走进了这个年龄时,什么都有可以放弃了,唯独同学情不能放弃,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无论怎么样,通知一个屋檐下,同窗,同桌的你,同坐的我,一座几十年过去了,在一块儿是那么的幼雅嫩致,是那么的友情,谁家住在那儿,到谁家去玩,写作业,学习都在一块儿,这也是不了情。小五花了180块钱,又送世荣回家,美华说你花的钱,咋没了一半分吧。小五说算了吧,我请大家是应该的,没什么。别那么的往心里去。同学吗?我再穷也不差一顿饭。小五送她回到宿舍,看到她走进了宿舍大门,小五心里很难过,一个50来岁的女人,有家不能归,有儿子丈夫不能聚,还在为生活奔波,小五看见她消失在宿舍大门里之后,才回家了。家里多么的温暖,家是温馨,虽然我不富有,我又不是官员,我是个打工的,我有一个家,我又一个避风港,看见那些漂泊的人,我觉得自己精神快乐的如意的,景琴也在打工,她在伊敏工地干活儿,也在拼命的干,也在哪里为生活奔波,劳作的女人,都在生活中奔波劳作着。
小五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孩子,还有一块肉,小五觉得做个梦不好。唉!人生就是一场戏,一场无结果的游戏,这场游戏结束了,人生也就结束了。小五也如此。想到的太多了,做的太少了。昨天他妻子说8月初去北京给女儿看病去。小五说得先订票,准备什么时候走,她说8月中旬吧。小五说行,给女儿看病,去北京。回来时从哈尔滨回来,在哈尔滨呆两天玩玩。这样可以吧,他妻子说行。小五上班了。在这儿写作,又是修改文章。小五也看了安全整改通知书。M子又修改了三遍,他就是这样的,他总是改来改去的修改一遍又一遍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似乎不让写的都不如他似的。报预警设备坏的太多了。老陈头根本就维修不过来的。M子还想让老陈头施工,结果F主任安排给工务段干了。安装电机还是工务段给安装了。这样都轻闲了。其实也是应该这样的。给工务段安装也是可以的,钱照样发的,用那些人又吃又喝又玩的费用也不少的。他们都失望了。X子又请假了,还说下周休假。占B又说黑八月都下去。M子也说下去。其实真的无法检查的,这些人就是这样,就是扯,没有干正事儿的人,也就是王老大为自己的事儿而干。小五在这儿看透了。G部长有请客,请他们吃饭喝酒了。小五又想起小红,S货,很色的女人,真的没有良心,人家不想这些事儿,又有新的男人了。她就是这样有了新的男人,她就是这样的人,有了新的男人,有了钱,就不搭理小五了。小五也知道上当了受骗了。她真的就是个骗子,又说给小五打电话,又说还他钱,又不让小五给她哥哥打电话了,说不好听的,她哥哥骂她,她也没有逼脸。小五也想了,就是上档了。唉!这个世上上档的事儿太多了。他妻子说去北京给女儿看病,又说去哈尔滨。小五也觉得很难的,虽然没有去过北京,但还是很难买票的,去也说难,不熟悉,而且还有时被受欺骗上档。现在看病,做什么事儿都很难的,因为这个世上骗子多,好心人少。就是这样的。李兵又给小五捎来稠李子了。他让小五去接站,是她媳妇来了。他媳妇去她同学家玩去,小五请她吃饭,她说不用了。老陈又捎东西,他也借光了。老陈头同这些班长好,赵静华又去66D口上班了。因为他太难了。终于给他解决了,所以总来找,还下跪磕头,现在出头了。护办公室这些人还是可以的。人真的太软弱了。小五正在广场散步,有人说在那开药房里面死一个人是江西的旅游的人50多岁心脏病突发,正在买药时,就是这样的走了,还没有游玩草原,还没有看到蒙古族,还没有把一切向家人讲述就没了。前几日这儿就有一个生命被夺走了。是一个被杀了7月23日被杀一个人事情,隔4天有一个生命走了。小五在向斯琴的水果摊前唠嗑儿,还有孙彬这个女人,她50多岁,头发染的是黄的,很瘦,个儿不高,但眼睛很大,有点女人的气质,据他妻子说,她家市证府有人,是她妹妹。她是电务段退休的,男人在电视台上班,儿子在满洲里换装所上班了。她弟弟是泽奇,原来是分局宣传部部长,后来到换装所当了當委副书记,现在是书记了。又当了所长一把手了。她说她也写散文,在网上写,在空间里写。又说她出去买菜的功夫,她母亲不行了。走了。斯琴又说老太太干净,临走之前,衣服都洗了,头也洗了。小五说你多害怕,吓坏了。不给近处的人打电话,给远处的人打电话。同她们唠了几句嗑儿,小五上楼了。把这件事儿与妻子说了,人真的很脆弱,说走就走了。
小五做了什么梦呢?似乎没有记住。只是模模糊糊记着同一个女人唠嗑儿,她说她丈夫是J护员,小五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没有告诉小五,然后就走了。小五回忆了一下,也没有回忆起来是谁。昨晚上他女儿说13日不好,那就14日走吧。C哥这些日子心情好多了,他又开汽钞旜去了。又请小五和占B吃饭喝酒,还把汽车借给M子开了,M子开着汽车去他岳父家了。用了两天。C哥又在周一开会受到主任表扬。总之C哥这阵子减少了,同二S的联系了。他的心情也好多了,也许同小五一样很伤心,因为女人都是祸水,毒蛇,有钱给她什么都行,没钱给她就不行了。也许发生了一点摩擦,但C哥的情人对他是忠诚的,也不需要C哥的帮助了。所以C哥也省了心。想到小五与小红,小五很伤心,真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看到晓贤如此与小宋劳作,过的日子红红火火的,接送列车,开档杆,放行车辆,还要放牛,挤牛奶。收拾D口房,也是生活。小心也是她看D口,接送列车,开关大门,收拾自己,做饭吃饭,喝一瓶啤酒。男人到工区干活儿了。她自己在这儿守候一天,不能离开,要是离开也要看一下时间公路没有车,铁路也没有车。这也是一天天的生活。守护住寂寞,守护这块阵地,守护这儿的安全,守护自己心里的绿洲。守护寂寞,守护这一些就是每天的生活,就是自己付出的回报。小五上班了。C哥来了。M子还没有来。根工又来电话说26D口报警设备又坏了。段长找来了。小五又给M子打电话,他水斕雨晴去了,这都忙上了。这报预警设备,总是没完没了的出事儿,老陈老头也忙不过来了。因为该更新换代了。电子产品就是这样的。C哥又走了。工务段车间的来了,他们了是看一下,因为车间归D口办管理了。老宋,德刚来了。M子有事儿走了。真比又领着他们俩去主任哪里了。小五轻闲了。老夏来了,小五问他看谁来了?有事儿吗?他说来看C部长和W部长来了。小五给C哥打电话,他在三楼,小五说你上来吧,来人了。他才上来了。他刚走主任就问他干什么去了?他也是焦点,还有X子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他与老夏唠嗑儿,小五也不知声,但与他无关系,一个J护员,没什么可说的。小五去博克图,他也没有接到过。因为要走,给女儿看病,门锁不行,锁不住,又打电话换锁,小五给妻子打电话说;有50块钱和70块钱终于更换锁头了。小五下班回来,吃完饭换锁的才来,正在换锁时手机响了。是小红的号码,但说话的不是小红,她给小五来的电话,是一个女的,又问小五他媳妇在家没有?小五说咋的?又说是小红喝多了?说话声音不是,还有一个小孩子在一边儿叫唤,小五说你不是小红,她说昨晚上喝多了。小五说不是,她为什么给小五来电话,小五说有事儿吗?她又说下午4点钟来。小五说你来吧。小五在家里帮助安装门锁。但又不甘心,打了电话,又是15204996672号的电话和短信。小五听见小红的声音,最后小五给这个电话号码打了电话,真的是小红,又说又喊又叫,又说她对象黄了,她明天来,到小五家来,让小五娶她,又把电话按了。小五说娶你个屁!就你这个S货,把钱还给我就行了。我娶你,你得等。小五给她发短信了。她不回复了,这个S女人,是一个骗子,就是骗人,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小五又去F主任说他给女儿看病的事儿,这种病去北京也不好看,他家也有,还让小五帮助咨询。小五给亚忠打电话。小五说去北京给女儿看病,他说也不是那么好的。哈尔滨你有人,还是去哈尔滨去,可以让H部长的妻子晓娟帮助联系一下。小五没有回答,小五想也不好说的,到底去哈尔滨还是去北京。他也不好说,为了省钱,为了方便还是哈哈尔滨。唉!还是应该去北京,还是去哈尔滨。小五也说不清楚。女儿的癫痫病,很难医治好的。唉!真的愁人了。还有S女人骗他了。小五又一次上当了,这个S娘们,真的是骗子。
昨晚上小五睡不着觉,总是心里激动。因一想到小红的事儿,他就是生气,这个女人真的不行。小五对她那么好。她一翻脸不认人了。没有良心的人,小五给她钱,给她买穿的,买手机,买吃的,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和她这一块儿做爱,而且是那么一会儿就完事儿,有时两次,小五为她付出的那么多,那件事儿就是那么一会儿也就完事了。现在不搭理小五了。借他的钱也不给了,也不理小五了,也不像从前来电话,发短信了。这个S货,小五骂她,咒她,因为她太不是人,小五想与她哥哥唠唠,让他知道她妹妹这个S货。但没有说,就是失眠了。失眠又想到给女儿看病的事儿,是去北京,还是哈尔滨呢?去北京没有熟人,去哈尔滨都有熟人,但亚忠说神经科,还是哈尔滨医治的好。北京是地坛医院和玄武,协和不行。他又劝小五去哈尔滨。小五拿不定主意,到北京是没有熟人的。小五还想再咨询一下,还是昏昏入睡了,做的梦也不好,总是迷迷糊糊的。又醒来天亮了。还是那件事儿,因为他心里不得劲儿,她不搭理小五,还不还钱,找了朋友也是穷光蛋一个,小五要有地方养她,就是好了,但也养不住她,她太S了。C哥去幸福了。是大嫂说C哥昨晚上走了。因为他又去二S家了。他号称时间没有去了,也应该去一次了。无论如何是自己的情人。也是他的玩物,该玩一玩了,也就是这样的,小五也如此。玩不上小红了。就同他吵架,她这个S货,小五也想好了。翻脸就翻脸。占B没有走,他也没有来。M子又说测试预报警设备的事儿。又说他要去,下午走。同占B去,其实占B没有走,他在家里呢。在这儿几十万自己,小五总想那些事儿,应该忘记了。已经结束了,小五也想了,不该想这些事儿,让她注意点,可是小妹没有在,是王军接的电话,说她回海拉尔了。她父亲有病了,她来看了。小五又说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她说着急回去,还有事儿,又说星期日还来。小五说给我打电话,每天都是这样的,又打电话联系给女儿看病的事情,又在网上下载女儿病情的概况,唉!真的愁人。小五又同主任说了一下。小五又给小红她哥发短信打电话。她接了电话。我同她说了。她又是一阵喊,又说6号还钱。小五说行。可她这个女人真没有良心,也不是人。没有人性,小五说你良心让狗吃了。小五真的后悔,他真的伤心了。这些人真的没有良心,她说什么叫良心?小五不想搭理她了,她太不是人,是牲口,也就是她嫁给那个男人,也不会好的。小五后悔了。他真的伤心了,今后不能想这些事儿了。没有用,就是自己好点行了。小五也应该忏悔,他吃过亏了,不能再上当了。今天小三和他妻子儿子来了。小五也恨她,又爱她,真的不是人了,小五也是太错了。小五去接站了,接小三他们。只有小晶领着她儿子来了。小五问小三怎么没有来?小晶说休假没有给假,小五说休假是应该的,为什么不给?小晶说现在这些事儿上边说的好,坐起来就不说那么回事儿了。也是这样的。小三给他们车间主任买了一条烟花了100块钱送去了,结果车间主任给他退回来了。车间主任要现金200块钱,才能让你休假,要不不允许的,结果这件事儿办插皮了,又不好再去送礼金了,只好过一阵子了。你不送礼金,就不让你休年休假,没有人,扣你钱你要休也行,这年头办什么事儿都是要送礼的。
小五做的梦已经忘记了。因为有的没有记住,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留在记忆之中了。剩下的全部忘记了。小五回想起来也是支离破碎的,就像一块镜子摔碎了一样,无法粘贴在一块儿了,就是粘贴在一块儿,也有很多的裂纹。起来后想了一些事儿,想到小五他们下乡在一起的凤芝,那时每天在一块儿,小五还写过她,小胡不怕苦,不怕累,在原来的《齐铁工人报》发表。她对小五很好,那时还与迎春搞对象,没有搞成。让淑华给撬走了。她到扎兰屯了。还与小五有一段书信来往,后来就没有音信了。小五到海拉尔之后去扎兰屯几次,都是千方百的找她,她父亲是原来扎兰屯站铁路派出所的所长,后来退休了。小五又通过很多人,寻找她,终于找到她的手机号码了,也与她取得了联系上了。她也来见小五了,小五想一定很热情,很激动的在一块儿叙叙旧吧,在一块儿说以说过去的友情的事儿吧。结果她来了,很冷淡,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小胡了。那么重感情了,那么坦诚了,那么有着情谊了。她简单地问了小五的情况,又说现在的事儿,男人开出租车,女儿上大学,她现在在家里呆着,原来的采石场也黄了,她下岗了。有时间与同学出去玩玩。然后他们俩坐在这儿无话了。小五说了过去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听。小五又说她过去的朋友李秀还有来往吗?她说没有了。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一下,再也无话了。然后说有时间咱们坐一坐,这几天忙乎同学的孩子升学。也就是这样的不欢而散了。小胡说给我打电话,她总是忙,没有时间,到后来小五也觉得无趣了,就不联系了。人是现实的,也没有真正的,正在的友谊是没有了,淡化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在变化之中,在不同的角度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小五和丽是因为她在他手下,她又当班长,每次他们去扎兰屯,她都千方百计的陪着小五他们,而且不惜一切的陪着。她又让小五他们去卧牛河,请小五他们吃饭,又陪着他们去歌厅,请来她的女朋友陪着他们跳舞唱歌。小五去了她都打车来接他,小五要是一段时间不去,她不是给小五打电话,就是发短信让小五去。总是问小五什么时间去。小五去哈尔滨出差,她还给小五打电话找小五,让小五去她那儿。小五需要什么事儿,她会帮助他的,她需要他的事儿,小五鼎力相助。别人说话小五不听,她邀请小五去她家,又陪着小五去住招待所,她说她累了躺一会儿,又让小五陪着她,抚摸她的双R,又说来一下吧。她同意了。他们俩终于做了爱。小五成为她的情人了。她总是给小五打电话和发短信,当那个D口宣布换路工之后。小五去看她,同她说咱们的情谊应该还在,她说什么情谊?我连工作都没了。没什么了。小五很伤心。人真的永远没有真正的情感,没有真正的,没有真正的友情,没有真正的爱情,只有美与丑,只有时间,只有时间的转换美和丑。这如同土地,它可以长出各种草,草木生出红白黄蓝紫黑青的花,这些颜色,本就在土里。小红与他相处4年了。小五帮助她,同情她,小五不惜一切的为她做事儿,她同明过日子没有钱小五给她,没有衣服小五给她买,她儿子没钱小五也给了。小五他们相处4年的时间,她做什么事儿小五都劝说她,往好处做,但最后又怎么样呢?也是小五伤心,借的钱不还,还不搭理小五了。还骂小五,与小五吵架,小五真的认识到人就是这样的,都要现实点。没有什么情谊没有友谊,没有爱情,没有真正的。只有虚伪的和互相利用。艳霞也是,有钱她牛逼了,不搭理小五了,没有钱该给小五打电话了,又是交话费,又是汇款给汇来了。她与小红一样的S女人。有钱了,有了男人就会忘乎所以了,什么也不在乎了,就是这些人,使小五认识到人的本质,就是太现实了,把美好的东西都失去了。只有现实了,面对现实是对的,因为有人利用你手中的权利,靠上了你就是严厉这样的女人。有人认为你的钱会帮助她的,让她花,让她用,她什么都可以给你甚至身体可以出卖,就是灵魂也可以出卖的,而且小红说过她都不和明一块儿睡觉了,就和你一块儿睡觉了。你好,你的J巴大,你干我真的好受。她抱着小五。亲吻着小五,手里攥着他的J巴往她那里塞。而且还说别累着了,玩一会儿歇一会儿再玩。小五现在才明白了,她和明是夫妻,因为明不干活儿,喝酒耍钱玩女人,还带着女人到他们家玩。又没有钱了,靠你个女人该他钱花。她这才投入小五的怀抱,人太没有真正了,小五终于明白了,人是什么玩意呢?畜牲了。小五还是上档受骗了。现在明白已经晚矣了。得到的东西。小五他们一直以为他是美好的,那时因为你对他了解太少了,没有时间与他相处在一起。当有一天你深入了解之后,你会发现原来不是你想象中都的那么美好,真是这样的。你不要一直不满人家,你应该一直检讨才对。不满人家,是错了自己,这话说的对。小五不该不满小红,想当初她也为他付出了。包括艳丽女人还要什么呢?把自己的身体都给你了,凭什么?你又不是帅哥,又不是出名的人,比她们还大,因为你手中有钱有权利。所以一个人如果不能从内心去原谅别人,那就永远不会心安理得的,应该原谅她们,应该同情她们才是对的。应该原谅她们,想开点,她们为小五付出了身体和女人最美好的东西了。也许她们为别人也会这样做的,一起都过去了。小五上班了。老郭说卸电机的事儿。小五说待一会儿卸吧,他又说C儿来了,让C儿帮助卸。小五去找C儿,他说没有到上班时间。小五只好和老郭卸下来了,搬到车下摆好了。最后打电话,C儿已经装上车了。因为他干活儿得让领导看见。我也明白了。小五自己在这儿写总结和写稿子。小妹又来电话问小五缴纳养老金的事儿。她说晓贤来周一来交。又找不到地方,让小五给她打听地方。小五又查也没有查到。她又说周日不来了,因为她接她父亲来了,她父亲腿又摔坏了。吃药打针,就不能接了,所以她不来了,和晓贤交代了。小五下午又给晓贤打电话,她嗓子不行了,说不出话来了。就是少老几句嗑儿。G部长有鸡头白脸的找晓瑞,因为铁路局机关奖金给他们烧了,有文件,而且主任告诉小五的每个月600了,奖金少了。G部长又急眼了,为了他们的利益,不可撒手的,小W也来找文件,因为她的利益也少了。都是为自己的利益就不惜一切代价的。小五到中午下班之前才看见晓R气鼓鼓的来了。她说孩子病了,给孩子看病都不行,这个老G着急找文件。就找老张呗。小五说他等着死,阎王爷还没有倒出手,倒出手就把他收走了。C哥又来了,他又来吃包子,而且又同主任请假,不参加明天打靶的活动了。小五真的不明白,他非得来,就没有X子和占B那两下子。又想当婊子,还得立牌坊的人,何苦来的呢?弄不明白,他这样是为什么呢?下午开会,他又没影了。小五真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小五又给小妹和晓贤打电话,但小五不想破坏她们的家庭,小五已经知道这两个女人不可能与他发生关系的。也是晓贤能的,但是她不性饥渴,她有小宋和陈大中。小妹还是总有那个意思的,小五不了解她还是注意点好。
昨天晚上小五他们去吃烧烤了。小五花了75块钱请的她们,现在吃饭太贵了,只要是吃的就得涨价,物价飞涨了。小五做一个梦,梦见是他三哥骑着摩托车,到了一个村子小五下来了。他也下来了。还同一个女人说话,说她与小五他们一块儿去前面那个村子。小五在前面走。这儿都是养牛的,在这条沙土路都是牛粪和羊粪。走进村子也是一股牛粪和牛奶味儿飘着,还有羊膻味儿。又梦见同一个女人一块儿,这个女人正在睡觉。小五上前,她醒了。她拉住他的手让小五也躺下陪着她睡了。小五说不好意思。她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你睡觉,你就睡吧。小五醒了,又想到那个S逼,她把小五又骗了。她可真是个骗子,世上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小五想离婚,又骚,又能骗人,她不仅骗了小五,她还骗了明,又在骗另一个没男人,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她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但也不可能,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上不报就是时机不到。同也会得到报应的,小五也如此,上了她的当,受了她的骗。小五真的心疼自己的钱,自己太傻了。那时多干她几次就好了。似乎是秋天了。风很凉很大,也很冷,穿着短袖衫在外面有点冷。小五去单位本想去牙克石,李兵又去替班了。他也不能去了。没有意思。他们去打靶去了,玩去了。小五在这儿修改稿子,不能发表也要修改好。小五又给小红发了短信,她把手机给了姓秦的用了。这个人还得小五给交话费,他也是小红的朋友,在草地打草。小红向他借了两千块钱也没有还。他说小红说了5号开奶支,6号给小五钱。小五说她说话不算话。她总是骗小五,上次说她从乌兰浩特回来还小五,也没有来,后来又说过两天。这个男的说话有点大舌头是蒙古族人,他又说她哥哥也在这儿打草。小五说她男朋友有钱。他说有什么钱?得瑟呗,呵呵有什么钱?倒是长得挺好,没有钱。小五说那你是她什么人?她说是她朋友。我说你娶她吧。他说那我媳妇咋办?小五说她太能骗人,别上她的当。他说我不知道,她怎么这样呢?小五让他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在扎兰屯陪护,他说行。他又说小红没有钱。小五说不着急,不会向她要的先给我300或者200都行。但她不给。小五说借给她一千块钱。小五同他唠一会磕儿。小五又给她嫂子打电话,她说把卡号告诉小红了,是给她嫂子的手机打的。小红说了,不让你找她哥哥,找了她哥哥,她哥哥又该说她了。6号给你送去。小五说那行了。什么也不说了。也许小红真的没钱,她不仅骗他也骗了很多人。这个女人真不是玩意。小五在短信上说了。向她哥哥和男朋友借。小五还是有点同情她,但又恨她,她总在骗他,小五才生气的,这个女人不说个好东西,她没有良心的女人。小五路过斯琴水果店家门口摊时。她的女儿又与一些人讲如何的学习,如何的认真。她母亲又管理她,终于考上了,可以说了。又是上海海洋大学,但是讲吧,这也有说的唠如果考不上都写了,都犯愁,人就是这样得不到时,总想得到,得到之后也就后悔了。小五去曲大夫诊所镶牙,花了150块钱镶了两颗牙,原来那一颗30块钱,现在镶牙涨价了,180块钱了。那颗牙光荣的下岗了,这颗牙是两颗,还很好的两颗牙。终于接到她的电话,她又说明天来给小五打卡上,小五说行,他不相信她的话了。(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蔡昌旭,海拉尔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铁路作家协会会员、呼伦贝尔市作家协会会员。
曾在《人民铁道报》《中国铁路文学》《内蒙古日报》《上海新健康报》《骏马文学》《短篇小说》《呼伦贝尔日报》《静安时报》《上海交通报》《上海职工技协报》《上海當史信息报》《祝你幸福知心》《奔驰》《哈尔滨铁道报》《威海文艺》《内蒙古文化》《川东文学》等文学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及散文300余篇。
曾获得上海卢湾区《上海读书报》二等奖,1993年全国铁路中篇小说奖二等奖。小说《兴安岭上》1996年获得哈尔滨铁路局建局五十周年奖。连续六年获《哈尔滨铁道报》纪实文学奖。摄影作品先后在呼伦贝尔市、满洲里市、秦皇岛市摄影大赛获得优秀奖。现居秦皇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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