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网上看胸肌,本来想分享给姐妹,不小心发到了家庭群。
你家庭群里有两个家庭,你家和你邻居竹马家,因为两家关系很好,就合并了。
视频发进去以后,你还在想词解释,他妈看见了,at他出来看。
说你喜欢,叫他就照这个练。
他没回消息。
但是过几天你去他家吃西瓜,撞破他举铁。
他很不好意思,飞快地把哑铃藏在身后。
红着脸解释说,不是为了你喜欢才练的,是为了取悦自己。
你说你信了。
然后你说,你看胸肌,不是为了色,而是为了研究学习。
他也信了。
你跟他没客气过,伸手摸一摸。
其实已经有了,是比较能观赏的大小。
“你怎么这样啊?”
他抓住你的手,又羞,又不可置信。
你一本正经地瞎编,说你研究过的,揉一揉变大比较快。
他是个傻白甜,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这时家长端着西瓜走出来,你也不好太放肆,玩笑开开得了,去吃西瓜。
结果晚上,他给你发消息,说他在网上查了,没查到,问你是不是在骗他。
你说你是听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讲的,是偏方。
然后他居然认真地请教你。
你还在编呢,视频打过来了。
人侧躺在床上,很帅的脸放在枕头上,枕头是白色的。
半长的头发贴在脸侧,发梢带点水珠。
好像是刚洗了澡出来,浴室带出来的湿气,把前置摄像头蒸得有点雾。
看起来整个人朦朦胧胧,温温柔柔的。
“教教我嘛。”
说话也是轻轻的,低低的,对着镜头。
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你。
你说你把衣服撩起来看看呗。
他把心一横,蓝色睡衣撩起来,堆在肩膀上。
哇。
你让他把手放上去。
他就放上去了。
他手也很好看,皮肤白,指骨一节一节的,指甲整齐干净。
放在上面,就是白里透红,软中带硬。
你眼睛都看直了。
他红着脸催你:“怎么弄啊。”
你张嘴胡说,叫他抓着晃一晃。
他就抓着晃一晃。
你让他捏着尖尖转一转。
他照做。
然后手机乱晃,一片黑了。
掉了。
他捡回来,红着脸很严肃地跟你说,这样不对吧。
你说就是要刺激,刺激才会涨,你刺激对了没有,再给我看看。
他就捏给你看。
一脸不自在,动作僵硬,眼神害羞地往一边飘。
鼻翼扇动,呼吸的声音很大。
很快整个人都红了。
你问他有感觉了吗。
他说疼。
你说还有呢。
他小声说没了。
你说不麻痒吗。
他半天才说话,说有一点。
你说这就对了,就这样,每天捏半个小时。
他手掌捂着,好像才想起来不好意思给你看了一样,问你是两边都要吗。
你说当然,不然会长成大小奶。
他寻思你说得对,就捏去了。
你正兴奋地搓着手流着哈喇子,结果他说他两只手都要捏,没空拿手机了。
所以他下播了。
第二天下楼丢垃圾的时候遇到了他。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气氛有点凝固。
你感觉他有点缩,身子往墙角侧一点,肩膀僵硬地往里扣,怕你看见什么似的。
你多瞟了他几眼,看一眼他抖一下,半长的软发里,薄薄的耳朵变红了。
你就一直盯着看。
越看他越慌。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一步冲出去,冲得太急。
摔了。
“没事吧。”
你过去搀他。
“没事……”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胳膊腿都僵硬,肩膀还是夹着,完事轻轻推你。
率先走去垃圾站。
你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扔完垃圾,快步走回来,跟你擦肩而过。
你拉住他胳膊。
“我看见了。”你关心地抬头看他,“肿了是吧?”
你看见了。
黑色T恤不明显,但是迎风走的时候,胸前两个尖尖。
比以往要尖。
不知道里面肿成什么样了。
他慌得不行:“没有……”
“没事,可能嗯,你手劲太大了。”你怕真把他骗瘸了,连忙给自己找补,“不要那么使劲。”
“……好。”
旁边有人走过,他怕人听见,往你这边缩了一下。
路人拿暧昧的眼光看你俩。
“你等我。”你说。
撒开他,跑去丢了垃圾,回来拉他。
他虽然很害羞,但是听你的,等着你。
你拉着他进电梯上楼:“我帮你看看。”
他要是出问题,那你是要负责的。
电梯里没人,你说着就要掀开他衣角。
“不,等……”
他死死拉住衣角,跟被强了的花姑娘似的,涨红了脸。
“害什么羞,给我看看!”
“不要,这里……”
让你逮着破绽了,提起他没捏住的衣角往上扒。
你凑得很近,扑在他心口,闻见洗衣液和沐浴露的清香,带一点温暖的体味。
呼吸落在皮肤上,肋骨都在痒得直缩。
他无助地揪着衣角,在你头顶喊了声你的名字。
怕人听见所以放得很轻,又带点水气,听着糯糯的。
“别在这……电梯里有监控。”
你俩拐进了黑暗的楼梯间。
推着他靠在楼梯拐角的墙上,T恤整个卷上去叫他捏着,整个上身到锁骨都露出来。
他又喊了声你的名字。
打着手机电筒帮他看,他腹肌极速起伏。
明明暗暗都光线,照得肌肉线条起伏更深了。
鼓起来的两块胸肌,浅棕色的部分似乎变大了,原来像盘子一样,现在像碗一样。
好肿。
你冷汗都下来了:“哎,就是太用劲了,男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你捏了多久啊。”
“可能有一个小时……我睡着了。”他听起来有点委屈,有点怨你。
“捏着睡着的吗?”
“……嗯。”
“手捏在上面就睡着了?”
“是……别问了。”他后脑蹭着墙壁咬唇侧过去,“早上我爸看见了都……”
“问你了?”
“嗯。”
“问你手干嘛呢?笑话你?”
“……是!”
“你睡觉真老实。”你见好就收。
“怎么办啊……”他无助地问,“会不会化脓啊。”
“肿几天就消了。”你也不知道,你瞎编,反正他好骗,“你就每天冷敷。”
“哦。”这就骗过去了不是。
但是那东西肿在那,实在惹眼,你实在忍不住,想摸摸。
就摸了。
好烫。
好软。
“呃……”他拿胳膊捂嘴,“别捏,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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