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钱婆子听见动静。从自家走出来,扒拉一下大门,瞧见这边围着一圈的人。蹑手蹑脚的从外面走过来。老远听见秦姣姣骂人声音。眼睛一红,哭着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见秦姣姣的一瞬间年,鼻子抽了抽说道:“秦丫头你可回来,我对不住了,这小院我没办法……”钱婆子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秦娇娇对小丫多多使个眼神。两孩子瞬间明白了,立马把钱婆子给扶起来。“这边坐着,看我娘打坏人!”小丫说道。多多点头。这么直接的话他说不出来。但是会附和。钱婆子感觉到小孩对她的安慰,心里更是觉得过意不去。瞅瞅这孩子多好啊!孩子都给家的这么好!秦姣姣将秦余楠的衣服,秦志西,以及秦海跟小周氏的衣服都给扒拉出来。看向外面的镖局护卫说道:“这些东西我不要,你们看着带回家,送给乞丐或者贫困人家都行!”这些衣服都还很好。最起码上头没有补丁。秦姣姣看上几眼,视线落在老秦家的人身上,这些发财了?不然衣服穿的这么好,都不像是村里出来的?镖局的人将衣服翻了翻,有些人看见还有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脸瞬间红了,都是血气方刚的人,看见这样的东西!立马丢掉。小周氏看见那红色肚兜,立马揣起来藏在衣服里。这东西是王瘸子送她的。跟她欢好时候玩情趣的。现在被人看见,可真是丢死人了。秦姣姣将一些被这一家用过的,原先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丢出来,让镖局的人带走。做善事也好,送人也吧。自己用也成。反正不能留在自己家里。沾染了老秦家气息的东西,全都带着令人厌恶的气息。秦姣姣将这些东西收拾完问道:“桑鹰跟哑婆婆呢?”“被徐少爷带走了,那日这死老婆子摘掉桑鹰的帽子,使劲儿扣他眼睛,村里人就说他是妖怪,眼睛是绿色的,要把他们赶出去,要烧了他们!”钱婆子没辙,为了让桑鹰跟哑婆婆活下来。只能让这些人住在这里。不然,他们不会罢休。谁也没想到,桑鹰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当时她都吓了一跳。然而,当时的桑鹰哭的眼睛都红了。他的血液都是红色的,跟人一样。上学的小孙子说过有一种人会生病,生病以后头发是白色的,脸也是白色的,不能晒太阳,过的可艰难了。她当时就想,小桑鹰说不准也是生病了。所以跟正常人不一样。生病已经是极为痛苦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要难为他。为什么还要让一个生病的孩子难过。她用尽办法,才找到徐少宴,让徐少宴照看那二人一番。还好徐公子胆子大,对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意。将哑婆婆跟桑鹰给接走了。“那还好!”秦姣姣从空间里摸出尾款,递给大当家。说道:“这一路辛苦你们了,下次有机会还找你们合作。”大当家哈哈笑了几声。虽然这次出去受到的风险比较奇怪,但是到底涨了见识,以虽然那位公子已经让他们封口,日后不得水旜见闻。但是心里是满足的。精神上是丰富的。这是一种很高很快乐的境界。小周氏看着镖头大当家拿了钱,还要把他们的衣服被褥还有鞋袜给拿走。伸手就要去抢。然而……他们几个弱智女流,老弱残幼,根本就干不过镖局常年拿着武器走南闯北的人。“把东西还给我们!”“还个屁,现在是我们哥们的,我要是你们早就回家去了,强行霸占别人的院子,还有脸在街上嚎叫,果真是人至丑就不要脸!”“你才最丑,你才不要脸!”小周氏要疯了。眼前这个发展她接受不了。在小院住了几日,干净暖和的院子,多舒服啊为什么要回去。才不会去!小周氏看向秦老头:“公爹,他们太坏了既然他们不要脸,咱们就不要给他们脸了,养了一家子的妖怪,还不孝顺,合该去死了!”大周氏一听这话。瞬间反应过来。指着秦姣姣:“你个扫把星在家里养妖怪,怪不得这些年走了财运,都是让妖怪偷了咱们村子的运道。”老周氏努力给秦姣姣拉仇恨。让村里的人怨恨上秦姣姣。然而……村里的人又不是傻子。老周氏把秦姣姣处置了。他们从老周氏这里讨不到好处。反而如果帮着秦姣姣。谁不知道跟着秦姣姣走的近乎的人都挣钱了。还有好多人在养猪场那边干活了。工作虽然脏了累了,但是有钱啊!看热闹的看上一会儿就离开了。冬天天气冷了,看热闹也不会让自己热乎起来。还不如回家做点儿其他的事儿。……看着过来的人又离开,老周氏忍不住开始点名:“姓张的软蛋,你儿子到现在都没有相到媳妇儿,是要打光棍了,指不定你儿子娶不到媳妇儿就是这一家子把你家好运给抢走了。你看看那秦果嗓门星都有了媳妇。”村里姓张的老伯脸一红。“俺们孩子没本事,怪其他人干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儿子看见陌生人说话就磕磕巴巴,这个样子,每次都会重复。有人给他介绍了人,相看的缓解必然出问题。瞪着黄牛一样的大眼睛,使劲儿盯着人姑娘。时不时露出傻呵呵的笑,他是姑娘他也看不上自家儿子这样的。但是,这能有啥办法啊!只能找个不介意他这样的。其实,跟相熟的人不这样,就是怕生。看见人不敢说话……“你就不担心你儿子一辈子娶不着媳妇儿!”老周氏说着视线落在秦余楠身上。暗示的意味足足的。老张摇摇头,秦余楠这丫头太厉害,不敢要!儿子驾驭不住!秦姣姣看着烦得慌,瞥了一眼大当家:“帮忙清理一下!”大当家点头,骑上马儿将行李捆起来放在马背上。一只手拎着老周氏,把她按在马背上扔到村外头!
其他人有样学样,秦余楠看见朝着她伸过来的手,立马朝后退去。“我自己走!”她说!转身朝着原本的自家走去。镖局的人瞧着秦余楠也就是十几岁,还是一个没成亲的丫头,这人不能随便碰。玩意出点好歹,就玩出人命了。秦余楠这才逃出一劫。匆匆忙忙离开,路过锁着大门的秦果婚房,眼神滴溜溜转了一番。秦余楠眼里的愤怒稍稍少了一些。秦姣姣往书房看去。原本里面装着满满当当属于丑先生不知道哪儿弄来的书,现在依旧在里面。只是,桌案上放着的书被人打开。还做了笔记。笔记陌生,时不时还能看见做笔记人的心思。秦志西?可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呢。如何往上爬,如何揣摩心思,都写的清楚的很。这书,还能给多多看吗?可别养出来另一个秦志西!这世界上有捷径,有喜欢走捷径的人,但是其他的路也不一定是充满坎坷跟荆棘。不一定走不下去。前头有拦路石又如何,一脚踢翻就是。真正有谋略的人,才不会在意这些东西!将被秦志西看过的书籍收起来,打算找个机会寻人重新誊写一遍,寻个成年人,不会对这些诡辩感兴趣,一看就知道是歪门邪道。不然,再把一个抄书的给带坏可就坏事了。小丫,小小还有多多,三个小孩一来一回累的够呛。回到家里就不想动弹。秦姣姣将马车上的东西拿下来,铺在床上,让三个人去睡觉。三个小娃娃用的东西,家里已经看不到影子,想来是被小周氏拿走送给她娘家侄子了,真是一群臭不要脸的人!秦姣姣寻思着把东西给要回来。不然,村里人都以为她好欺负呢。如果一个人来一次,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钱婆子家的吴氏也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瞧着小院这埋汰样子,心里一阵不舒服。地面上沾着猪屎跟鸡屎。一块块的,就跟谢顶老男人头上长了疮一样,说多难看,就多难看。还有厨房,原本那么干净的大灶房。地面是干干净净的,灶台是干干净净的。切菜以后刀跟案板也会被清水冲洗一下弄得干干净净的。被老周氏那些猪一样的人用了一个多月,碰啥都是黏黏糊糊的。那感觉,就跟梅雨季节晒的衣服一样。让人心情一阵不爽!“妹子你刚回来,别管这些,快些休息一下去,我把这院子跟屋里给你打扫一下。”吴氏开口。“嫂子来的正好,去县城帮我买些被褥,这些被糟蹋过的。”臭烘烘的,而且被老周氏跟秦老头用的东西。看见都觉得上面被沾了脏东西。吴氏瞅了一眼,心里觉得可惜的要命。那一家杀千刀的。就会糟蹋东西。“行,你快去休息会儿,瞧瞧你这一次怕是受累了,黑眼圈都出来了。”吴氏说着让小宝把秦姣姣拉倒自家去。她往县城走去,这个秦妹子讲究的很。在可以有的条件下,只喜欢用好东西。比如这被褥,不仅要香喷喷的还得软绵绵带着阳光味道的。方才丢出去老周氏那家的衣服被褥,都只是一部分。分明才几个人,就把一院子那么多房间的被子褥子都给弄的黑一块白一块的。也是人才!吴氏赶着自家的牛车,先给买上几套应急。另一边。老周氏几个人被镖局的人扔到半路上,自己打着寒颤从外头往村里走。走进村口的一瞬间。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秦老头气的脸都成紫色的。带着人往自家走去。关上自家大门的一瞬间,一巴掌打在老周氏脸上“享福,就你这老不死的还想去享福,现在面子都没了。”秦老头说罢,视线落在小周氏身上。两脚下去把人踢到墙角跟。“一把年纪还穿红肚兜,诚心让人看笑话!”小周氏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秦老头。公公动手打人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发生。在这个家里就算挨打,也是被秦海打。秦老头动手……她扭头往秦海看去:“你死人啊,你婆娘被打,你就看着!”“打你是你该打,瞅瞅自己的长相,还穿那红肚兜,长得比猪圈的猪都还糙,穿红戴绿的给谁看,我呸!”“……”秦余楠将自己房间打扫一下。听见外头腌渍骂人的话。再次对这个家产生厌烦。不喜欢。难过!幸好,在县城里她已经重新置办了一个身份。过两日,寻个人帮忙花钱把她买走就是。她的主家还是她自己。这样就能远远脱离这个该死的家。不然……秦余楠觉得自己要忍不下去了。原本自家不是这样的。原本奶奶喜欢念叨,家里被打骂的是徐氏,是兰兰跟傻四妮,家里虽然也是每日都闹腾,但是自家还是和谐的。娘跟爹说话也是带着恭敬。奶对**也非常的恭敬。院里猪圈还有衣服被褥,都被徐氏洗干净,灶房的饭也是徐氏做。地里那些力气活,是三叔秦水在做。那一家子走了,就变成了这样。谁看谁都看不过去。谁都觉得对方是没用的东西。那一点儿事情都做不好。想到这些,心里一阵烦闷。听着外头叫骂打人声,慢慢闭上眼睛。反正这个家已经成了笑话。等她手里的钱存够了,就去省府,在县城还是太危险了。被认出来可怎么办!……吴氏给秦姣姣买回来被褥,发现杨寡妇带着笑安平在打扫小院。安平拿着一个小铲子,蹲在地上。将脏兮兮的黏在地上扫不出去的鸡屎铲下来。杨寡妇扫完院子,又去厨房,泡上一些碱水,开始洗碗洗锅!争取将上面黏不拉几的东西给弄下来。搞干净这些。吴氏回到自家,看见躺在小榻上熟睡的人。想了想把人叫醒说道:“吃点东西,饭做好了。”秦姣姣睁开眼睛。对上吴氏的温柔的双眼。慢吞吞的点点头。刚睡醒,还有些分不清这是哪儿,对面的人是谁。饭菜是在钱婆子这里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