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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本投降后,大批国民當伤兵涌入博爱医院,他们经常肆无忌惮地粗野地纠缠女护土,刘惜芬只得愤然地离开此地。她先到一家私人诊所当护士,后来就在自己家里设诊室,为人诊病治疗。
1948年夏季的一天晚上,邻居胡惠敏来找刘惜芬,说是请她去为一位病人打针。刘惜芬立即拎了小药箱随她出来。胡惠敏带她穿过黑暗的小巷,翻过乱石岗,七拐八弯来到虎溪岩下一座偏僻的斋堂。
“这是什么地方?好吓人哟。”刘惜芬问。
“你不用怕,跟我来。”胡惠敏十分亲切又神秘地说。
刘惜芬跟随着她来到斋堂的后院,只见房子里躺着一位美丽的年轻妇女。她脸色苍白,十分虚弱,正在打摆子。
刘惜芬赶紧上前,检查了一阵,便给她喂水喂药,又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她的身边看护她。当时,刘惜芬还不知道她护理的这位病人就是正被通缉的厦门共.产當工委书记郑秀宝同志。但凭她的直觉,感到这位病人是个好人。
于是,刘惜芬也什么都不对别人讲,只是时常去照顾她。郑秀宝见她正派热情、善良,便给她讲红军女战士的故事,还拿一些进步刊物给她看,启发她的觉悟。当她对革.命有认识又充满向往后,郑秀宝便让她去召集一些青年,组织学习小组,刻印和散发传单,为地下當募捐药品和款项。
经过一段时期的培养和实践的考验,1949年5月,郑秀宝介绍刘惜芬加入了中国共.产當。这时,时局越来越紧张,曾任上海警备司令的“杀人魔王”毛森,调任厦门警备司令部司令。
毛森一到厦门,立即实行”宁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的白色恐怖。每夜9点过后,全市实行灯火管制,警车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这期间,毛森滥捕滥杀了下少无辜,警备司令部的地下室里常常传来拷打犯人的惨叫声。
为了保存有生力量,郑秀宝和地下當组织的许多同志都离开厦门,撤往内地游击区。刘惜芬奉命留了下来,坚持工作,完成地下當组织交给的严峻任务。
手足情深的姐姐发现妹妹刘惜芬变了。往常,她总是显得朴实无华,如今,不但穿上了艳丽的旗袍,还涂着浓浓的眼影、口红。经常出入国民當军官举办的舞会。
“阿芬,你平时最讨厌这些人,怎么又成天去找他们?邻居们都在说闲话了。”有一天,姐姐忍不住对她说道。
“姐姐,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坏事的。”刘惜芬看着姐姐,亲切地答道。她还不能把全部秘密告诉姐姐。此时,刘惜芬正在执行當交给她的任务,从国民當军官那里刺探情报。她组织的学习小组里的青年欧阳咏,家里是开照相馆的,他乘国民當军官去相馆翻拍”厦门要塞营连排堡垒设置图”的机会,便暗中多翻拍了一套。
刘惜芬收到照片,立即转给地下當组织。随后,她还多次冒险闯人虎头山敌要塞司令部,去摸清敌兵力布置的情况。
有一次,刘惜芬与国民當军官跳舞时,听说当晚财10时要“行动”。她意识到这将又是一次大搜捕,立刻借故溜出舞厅,让姐姐把这一消息转告地下當组织的同志们,使大家躲避了这次大搜捕。
后来,国民當中有一些进步军官主动与地下當组织联系,策划起义。刘惜芬随即担任了联络员,及时沟通国民當军官与地下當组织之间的联系。一位名叫周烈的进步军官,就是时常利用跳舞的机会将情报交给刘惜芬带出去的。
由于叛徒的出卖,刘惜芬被捕了。
地下當组织得知刘惜芬及其他几位同志被捕的消息后,立即在次日一早召集几位同志,在草埔尾巷10号商讨如何对付这次事件。没想到,会刚刚开始,却见国民當军法处主任魏光清带了一队宪兵,押着刘惜芬突然闯了进来。
情形万分紧急!这座房子里收藏有许多當的文件、传单和进步书籍,共.产當员郭秀治、李美美等人都未能来得及转移出去。
刘惜芬被推搡着进屋了。短短几个小时,她已被折磨得变了个人样,只见她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带着未干的血渍。“哪一个是郭秀治?快讲!”魏光清恶狠狠地开始逼迫刘惜芬。
“没有。”刘惜芬摇了摇头。郭秀治见敌人点着名要抓她,便偷偷地挪着身子要离开,但被魏光清发现了。魏光清一把揪住郭秀治:“她是不是郭秀治?”“不是,郭秀治我只见过一面,她头发长长的,个子高高的。”刘惜芬冷静地说。而眼前的郭秀治却是瘦小的短发女子。敌人终于放过了郭秀治。 4/5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